惯了服从的麻木。
我走在璃月港的街道上,表面上是闲逛,实际上却在观察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细节。
千岩军的布防、官员们匆忙的脚步、小巷里窃窃私语的商贩……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今天的大会,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结果。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结果早已被一个隐藏在幕后的人——也就是我——提前写好了。
而在此时此刻的另外一边,璃月港最高处的玉京台上,一场足以改变整个璃月命运的会议正在进行。
巨大的议事厅里坐满了人。
左侧是仙家派的阵营——几位下山的仙人端坐在高台上,身后是那些依附于仙人的世家大族代表,个个面色凝重,眼神锐利如刀。
右侧则是人治派的阵营——以飞云商会为首的商界巨头,还有几位支持改革的官员,他们的神情虽然紧张,但眼中却燃烧着某种不服输的火焰。
而在最中央的位置,坐着的是璃月七星中唯一还保持中立的几位——甘雨低着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刻晴则板着脸,表情冷硬,但眼底却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屈辱与愤怒。
会议刚一开始,仙家派便率先发难。
“璃月之所以能有今日的繁荣,全赖帝君千年庇护!”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猛地站起身,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大厅,“如今帝君陨落,正是人类最脆弱、最需要仙人指引的时刻!你们人治派却妄图夺权,这是对帝君遗志的背叛!”
“放屁!”人治派这边立刻有人反击,是一个中年商人,正是飞云商会的某位长老,“帝君临终前说得很清楚——‘璃月的未来,应该由璃月人自己决定’!你们仙人霸占权力不放,才是真正的背叛!”
双方瞬间吵成一团。
仙家派指责人治派贪婪短视、不知感恩;人治派则反击仙家派守旧僵化、阻碍发展。
那些依附于仙人的家族更是不遗余力地充当马前卒,疯狂攻击对方的每一个观点,恨不得将对方踩进泥里。
就在争吵愈演愈烈、几乎要失控的时候,削月筑阳真君突然站了起来。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位脾气暴躁、在仙人中素有威望的真君。
按照常理,他应该是仙家派最坚定的支持者才对。
然而——
“够了。”削月筑阳真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脸色异常难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样吵下去,有什么意义?”留云借风真君愣了一下,随即皱眉道:“削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站在那些凡人那边?”
“我没有站在任何人那边。”削月筑阳真君深吸一口气,声音里透着某种压抑的痛苦,“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仙人,不应该过多干预人类的事务了。”
大厅里的空气凝固得像要滴出水来。
削月筑阳真君那句“仙人不应该过多干预人类事务”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仙家派的阵营上。
留云借风真君猛地站起身,羽毛在空中停滞,那张向来从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但削月筑阳没有给她质问的机会。
他转过身,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疲惫和某种不为人知的痛苦,声音低沉而坚决:“此事已定。我有要事需返回洞府,诸位……自便。”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朝议事厅外走去,连一秒都不愿多停留。
留云借风想追上去,却被理水叠山拦住了。
那位沉默寡言的真君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追。
削月筑阳今日的反常,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但没人知道原因。
而这份未知,让仙家派的阵营彻底乱了阵脚。
刻家那几个老者也没有如预期般跳出来闹事。
他们坐在角落里,脸上挂着一种诡异的平静,甚至还时不时对视一眼,眼底闪过某种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
刻晴坐在他们身后,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她能感觉到族中那些长辈的目光时不时扫过自己,那种审视的眼神让她浑身发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会议在一片压抑的沉默中进入了最后的表决环节。
飞云商会率先举手赞成“权力分配改革”和“仙人适度退出人类事务管理”两项议案。
紧接着,刻家也举手了——不是全力支持,也不是全面反对,而是一种暧昧的“部分同意”。
他们提出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附加条款,表面上是为了平衡双方利益,实际上却巧妙地将天平倾向了人治派。
最终,在所有代表的注视下,表决结果出炉——人治派,胜。
作为代价,仙家派必须退出大部分政策干预权,只保留对“涉及璃月存亡的重大事件”的监督权。
这个结果虽然不是仙人们想要的,但在削月筑阳真君倒戈、刻家暧昧态度的双重打击下,他们已经没有继续抗争的资本。
会议结束时,阳光已经西斜。人群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空荡荡的大厅和地上散落的几片被撕碎的文件。
离开玉京台之后,削月筑阳真君独自走在玉京台的石阶上,背影显得格外孤寂。
他的脑海里乱成一团,昨夜那场被药物支配的疯狂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一遍遍在记忆中回放。
那个女人的身体、她的哭喊、还有那股滚烫的、属于仙兽本能的冲动……他甚至能回忆起自己将精华灌入她体内时的快感。
“该死……”他低声咒骂,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如果她真怀上了,那孩子算什么?
半仙半人?
还是……他根本不敢往下想。
仙兽与人类的结合本就是禁忌,更何况对方还是璃月七星。
这件事一旦曝光,不仅他自己身败名裂,连整个仙家派都会被拖入深渊。
身后传来留云借风的呼唤,但他充耳不闻。他现在只想躲回绝云间的洞府,躲开所有人的目光,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而在刻家的内宅里,气氛则是另一番光景:会议刚一结束,那几个老者便匆匆赶回府邸。
他们连官袍都没来得及换,就迫不及待地聚在外堂,脸上的疲惫被某种兴奋所取代。
“终于完了。”穿深蓝袍的老者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声音里透着压抑许久的急切,“这一下午简直是煎熬。话说……那个‘礼物’今天晚上应该能送来了吧?”
话音刚落,系统操控的那个小厮投影便凭空出现在房间里,吓了几个老者一跳。但他们很快反应过来,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几位老爷。”投影恭敬地拱手,“我家老板说了,不必等到晚上。现在就可以送来。几位刚处理完这桩劳心费神的大事,正需要……柔软的身子抚慰一番。”,“好!好!”灰袍老者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还是你家老板懂事!快,快让她进来!”
与此同时,会议结束之后,月海亭的一间僻静厢房里,甘雨正跪坐在床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今天早上收到了那封信——简短、冰冷、不容拒绝。
信上只有一句话:“换上这身衣服,等着。”
信封里装着一套完整的职场ol装——白色衬衫、紧身短裙、黑色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