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负责换洗床单。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甘雨终于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云堇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朴素的淡色长裙,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
那件裙子样式简单,布料轻薄,穿在甘雨身上倒是有几分清丽脱俗的味道,完全看不出她刚才经历过怎样的折磨。
“夜兰,找辆车,把她送回月海亭附近。记住,别让人发现。”我吩咐道。
夜兰点了点头,正要转身离开,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她:“等等。”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瓶,那是我特地从系统那里兑换来的“忘川水”——产自某个古老地下国度的神奇酒水,一瓶灌下去,不醉死也得忘掉大半的记忆。
我走到床边,粗暴地掰开甘雨的嘴,将整瓶酒灌了进去。
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眉头紧紧皱起,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这样她醒来后,就算记得什么,也会以为是做了个噩梦。”我拍了拍手,满意地说道。
【顺便提醒一下,照片我也帮你准备好了。】系统的声音适时在脑海中响起,【行秋兄弟俩蹂躏她的过程,我可是全程高清录制。一共二十三张精选照片,角度刁钻,细节完美,保证让她看到后无法辩驳。】
“很好。”我在心里回应道,“这下把柄就更足了。”夜兰和云堇将甘雨抬上了另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夜兰坐在车夫的位置上,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该怎么做。”
“去吧。”我挥了挥手。
马车缓缓驶离,消失在璃月港傍晚的暮色中。
我站在店门口,看着那辆马车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月海亭的秘书,半仙之躯,如今已经彻底落入我的掌控之中。
接下来,就该轮到刻晴了。
甘雨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但接下来该如何进一步控制她,又该拉拢谁作为下一步棋子,我脑子里还没有特别清晰的思路。
不过眼下还有更紧迫的事——今晚的日常营业还没安排呢。
那些大人物固然重要,但说到底只是偶尔为之的大买卖,真正支撑这家店运转下去的,还是每晚源源不断的客流。
“香菱!”我朝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抓紧时间把晚饭做好,大伙儿吃完了还得干活。”,“知……知道了,周中老板”香菱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还算平稳。
这姑娘经过这几天的“磨练”,倒是适应得挺快,至少在做饭这件事上还能保持水准。
没多久,香菱便端着一盘盘菜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特意为荧和莫娜这两个孕妇准备了清淡营养的孕妇餐——清蒸鲈鱼、炖猪蹄汤、凉拌青菜,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而给我和其他人准备的则是荤素搭配的家常菜,有红烧肉、爆炒腰花、青椒炒蛋,分量也很足。
“香菱妹妹的手艺还是这么好啊。”云堇坐在餐桌旁,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眼睛微微眯起,“这味道,比外面那些酒楼的大厨都不差。”香菱低着头,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回到厨房继续收拾。
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显然还没有完全从这几天的遭遇中恢复过来。
不过至少她没有再哭哭啼啼,这已经是进步了。
荧坐在我身边,一边喝着猪蹄汤,一边用余光瞟着我。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长裙,小腹的隆起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她的脸色看起来还不错,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满。
“怎么了?”我侧过头看她,“汤不好喝?”,“汤挺好。”她放下勺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就是某人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忙生意,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挑了挑眉:“你今天不也出去逛街了?我看派蒙陪着你呢,应该玩得挺开心吧?”,“那能一样吗?”荧瞪了我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但语气里的不满却更浓,“我一个孕妇,你就这么放心让我自己到处跑?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行行行,是我的错。晚上陪你,行了吧?”
荧哼了一声,这才重新端起碗继续喝汤,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柔和了不少。
晚饭结束后,我按照系统提供的数据和客流预测,开始安排今晚的接客名单。
夜兰依旧是五个起步,她的效率和能力都无需我操心。
云堇负责接待三位“高端客户”,继续维持店里的口碑。
香菱安排四个,这是她目前能承受的上限。
至于莫娜……
我走到莫娜的房间,敲了敲门。
她打开门时,脸色依旧苍白,眼圈微微发黑,显然孕吐的折磨让她这几天都没睡好。
“给。”我递给她一个小瓷瓶,“安胎药,能减轻孕吐反应。你要是吐在客人身上,影响的可是我的招牌。”
莫娜接过瓶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拧开瓶盖,仰头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药效很快就显现出来,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转了一些,至少不再那么煞白。
“今晚……还是五个?”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麻木。
“对。好好干,别出岔子。”我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门口,默默地开始整理衣物,准备今晚的“工作”。
香菱那边有云堇照看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安抚一下荧——这个被我冷落了一整天的孕妇,显然需要一些“特殊关怀”。
夜色渐深,小店门外陆陆续续传来马车停靠的声音,那些熟悉的、或陌生的客人们按照预约的时间准时抵达。
派蒙像只勤快的小蜜蜂,在门口迎来送往,带着那副职业化的笑容将客人们引导到各自预定的房间。
“这边请,您预约的是香菱姑娘,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先生,云堇姑娘正在等您,请随我来。”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着,伴随着一扇扇房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
很快,整个店铺就只剩下前厅还算安静。
荧坐在我身旁的软榻上,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薄衫,小腹的隆起在衣料下显得格外明显。
她侧着身子,双手环抱着一个靠枕,金色的眸子盯着墙上的挂画,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伸出手想搭在她的肩上,却被她毫不客气地打开了。
“怎么了?”我故作不解地问,“还在生气?”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将头扭向另一边。那副赌气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可爱。
我知道她这是吃醋了。
今天一整天我都在外面跑,先是去废弃茶馆布置陷阱,然后跟飞云商会的人谈生意,再监督新店的装修进度,确实没怎么照顾她。
而她作为一个孕妇,本就需要更多的关注和陪伴。
“你这是吃醋了?”我凑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荧依旧没说话,但那声“哼”已经出卖了她。
我也不急,只是自顾自地说起今天的经历:“你知道吗,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忙。先是去联系飞云商会的人,谈了一笔大生意。然后又得去联系客户,安排各种细节。从早到晚,脚都没停过。你以为我有时间碰别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