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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阻止内战,只要能稳住局势……她什么都能承受。
就算是这样的屈辱,这样的痛苦,这样的……堕落。
甘雨的意识还清醒着,她在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璃月、为了和平、为了那些无辜的百姓。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了。
那股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像野火般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甬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
那些液体混合着老者粗暴进出时带起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操……这半仙的身子果然不一样……”趴在她身上的深蓝袍老者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甘雨体内突如其来的变化——原本还有些干涩紧绷的肉壁,此刻变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抽插都顺畅得让人欲罢不能,“她……她他妈开始爽了!”
灰袍老者也注意到了。
甘雨的嘴里开始分泌出更多唾液,她的喉咙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反而开始无意识地吞咽、蠕动,配合着他肉棒的进出。
而更让他兴奋的是,她喉咙里开始溢出一些细碎的、压抑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某种被快感折磨时才会发出的、带着鼻音的娇喘。
“不……不是的……我没有……”甘雨在心里疯狂地否认,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随着老者的抽插而微微上抬,仿佛在主动迎合。
她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得发硬,被矮胖老者揉捏时,竟然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大脑深处。
“等等……我去拿个好东西。”深蓝袍老者突然停下动作,对着门外喊道,“来人!把密室里那瓶‘春水’拿过来!”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只手将一个精致的青瓷小瓶递了进来,然后迅速关上门。
老者接过瓶子,拧开瓶塞,一股浓郁的、类似麝香混合着某种花香的气味立刻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这可是我们刻家祖传的催情密药。”他得意地晃了晃瓶子,然后捏住甘雨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女人。喝下去之后,保证你比母狗还浪。”,“唔……唔唔……!”甘雨拼命摇头,想要挣扎,但她的四肢早已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
冰凉的液体被灌进她的喉咙,带着一股甜腻而诡异的味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药效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甘雨瞪大了眼睛,她能感觉到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的、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烬的热浪从体内爆发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燥热,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爱液如泉涌般流出,将老者的肉棒和自己的大腿内侧都浸得湿透。
她的乳头胀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快感。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理智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正在一点点崩塌。
“动……你自己动……”深蓝袍老者躺在她身下,双手松开了她的腰,改为抓住她的臀部,恶意地命令道。
甘雨的身体在药物的操控下,真的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她跪坐在老者的腰上,双手撑在他满是老年斑的胸膛上,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律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带来一阵阵让人崩溃的快感。
“啊……啊啊……不……不要……”她的嘴里开始溢出淫荡的呻吟,声音甜腻而媚惑,完全不像是那个冰清玉洁的月海亭秘书该有的声音,“好……好烫……里面……里面好奇怪……”三个老者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得逞的狞笑。
他们不再需要费力了,只需要躺着、站着,享受这具被药物彻底催发的半仙之躯主动送上来的服务。
甘雨的意识还在挣扎,她在心底尖叫、哭泣,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但药效太强了,那股疯狂的渴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被填满,想要那些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撕裂她、占有她……
“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她在心底绝望地呐喊,但嘴里发出的,却是越来越放荡的娇喘和哀求,“用力……再……再用力一点……求求你们……”
而此刻那件紧身的白色ol衬衫早已不成样子。
扣子被扯掉了大半,布料在三个老人粗暴的拉扯和甘雨自己失控的抓挠下,裂开了好几道口子,只剩下几片破布挂在肩头和手肘上。
短裙被卷到了腰间,早就失去了遮蔽的意义。
那双黑色连裤袜更是被撕得千疮百孔,大腿根部、膝盖、小腿肚……到处都是被撕开的裂口,露出下面大片大片雪白的、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肌肤。
“再……再用力……求求你们……我……我受不了了……”甘雨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她自己了。
那个曾经在月海亭用冷静而专业的语气处理公务的秘书,此刻正发出最下流、最淫荡的哀求。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部随着深蓝袍老者的抽插而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狠狠地将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处,然后再缓缓抬起,带出一股混杂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
深蓝袍老者被她这副主动而饥渴的模样彻底点燃了。
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臀部,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腰部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床板“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呻吟。
“操……这半仙的骚穴……真他妈爽……”他粗俗地咒骂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活了几千年的身子……现在还不是在老子身下浪叫……哈哈……”
而甘雨的意识,此刻正在理智与欲望的撕扯中彻底崩溃。
‘不……这不是我……我不是这样的……’她在心底尖叫,但那股从体内深处涌起的、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渴望却如此真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每一次都紧紧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仿佛害怕它离开。
她的乳头胀得发疼,每一次被揉捏都会引发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
她的嘴被灰袍老者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喉咙深处传来的窒息感和恶心感,竟然也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刺激。
‘第一次……上一次被那两个人……我至少还是昏迷的……至少……至少我的意识是模糊的……’她绝望地想着,‘但这次……这次我清醒着……我能感觉到一切……我……我居然……居然在享受……’
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加残忍。
她活了几千年,几千年来守身如玉,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为璃月服务中。
她以为自己早已超脱了凡人的欲望,以为自己的身体只是一具用来完成工作的躯壳。
但现在,这具躯壳正在疯狂地背叛她,告诉她——她也是有欲望的,她也会渴求性爱,她也会在被侵犯时感到快乐。
‘不……不是的……是药……都是药的错……’她试图说服自己,但那股快感是如此真实,真实到她几乎要相信,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