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还在本能地收缩着,阴道内壁上那些被强行撑开的褶皱正渴望着再次被填满,但得到的却只有从上方滴落下来的、混合着蓝砚处女血和淫液的粘稠液体。
“啊……好空……里面……好奇怪……”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那双手摸向自己已经彻底湿透的阴部,手指颤抖着在那条微微张开的肉缝上抚摸,试图缓解那种从阴道深处传来的瘙痒感。
但这点刺激根本不够,反而让她更加难受,整个人在床上扭动着,那对小巧却挺拔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
我一边享受着蓝砚那条湿润温热的小穴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低头看着下面那个正在自慰的粉毛记者,心里那股施虐的欲望简直要炸开了。
但——还不够。我要让她们更加堕落,更加渴望,渴望到愿意为了我的肉棒放弃一切尊严。
于是,就在蓝砚快要被我顶到高潮的时候,我突然停了下来。
“唔?!为……为什么停……”蓝砚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和失落,那张娃娃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丝涎水。
她的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挽留那根即将离开的肉棒,但我还是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
“啊——!不——!”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整个人瘫软在夏洛蒂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乳压得夏洛蒂几乎喘不过气。
而我则直接从她们身上爬了下来,站在床边,那根沾满了两个处女鲜血和淫液的肉棒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顶端还挂着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随着心跳一跳一跳的。
“你们……继续。”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语气里满是恶意的玩味,“自己解决。”
两个女人就这么瘫在床上,浑身湿透,下体都在往外冒着混合了鲜血和淫液的粘稠液体。
她们茫然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和渴望——药物还在她们体内燃烧,那种被强行点燃却又突然熄灭的欲火正在疯狂地折磨着她们的神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先崩溃的是蓝砚。
“求……求求你……”
“求求你……继续……”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那双平时编织精巧机关的手此刻无力地伸向我,像是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里面……里面好难受……求求你……再……再进来……”说到最后,她自己都羞得说不下去了,但那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瘙痒感却在疯狂地折磨着她的神经。
药物还在她体内燃烧,那种被强行点燃却又突然熄灭的欲火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火炉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被抚摸、被填满。
而被压在下面的夏洛蒂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根刚刚夺走她处女之身的肉棒突然抽离,留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她那条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性交的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着,阴道内壁上那些被强行撑开的褶皱正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她的手指在自己湿透的阴部上胡乱抚摸着,甚至试图把手指插进那条还在往外冒血的肉缝里,但那点刺激根本不够,反而让她更加难受。
“我……我也……”她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作为一个记者,她原本还有那么点自尊和骄傲,但此刻那些东西在药物和性欲的双重冲击下全部崩塌了。
她看着站在床边、那根还沾满了她们两个处女血的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我错了……求求你……别……别停……”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满是羞耻和绝望。
两个女人就这么瘫在床上,浑身湿透,下体都在往外冒着混合了鲜血和淫液的粘稠液体。
她们的眼神从最初的恐惧和抗拒,变成了现在这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我就这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那台由系统变成的摄像机正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两个原本骄傲的女人,此刻却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似的在床上扭动,眼巴巴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恩赐”。
但我还是没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中那股淫靡的味道越来越浓。两个女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扭动得越来越厉害。
终于,夏洛蒂崩溃了。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那对小巧却挺拔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踉跄着爬到床边,整个人跪在我面前,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好奇光芒的蓝眼睛此刻满是绝望和祈求。
“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着说,那双手颤抖着抓住我的大腿,脸埋在我的胯间,那张小嘴亲吻着我那根还沾满了她们鲜血的肉棒。
“求求你……再……再插进来……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而蓝砚也跟着爬了过来,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跪在夏洛蒂旁边,那张娃娃脸上满是泪痕,眼神迷离而绝望。
“主人……求求主人……”她甚至已经开始改口叫我主人了,那声音甜腻得能把人的骨头都酥掉。
“求求主人……再疼爱我们一次……我们……我们会乖乖听话的……”
两个女人就这么跪在我面前,像两条摇尾乞怜的母狗,眼巴巴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临幸。
我低头看着她们,那根肉棒在她们脸前跳动着,散发着浓重的腥膻味。
“很好。”我伸手抓住夏洛蒂的粉色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我就……好好满足你们。”
于是我粗暴地揪住夏洛蒂那头乱糟糟的粉色短发,像拖一只待宰的羔羊似的把她从床上拽到地板上。
她惊叫一声,赤裸的身体在冰凉的地面上磕出一声闷响,那对小巧却挺拔的乳房随着动作晃了晃。
“站起来。”我冷冷地命令道,同时把那台由系统变成的摄像机调整到最佳角度。
红色的录制灯闪烁着,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甚至还特地切换到了超清模式——既然要拍,那就拍个彻底,以后这些素材可都是用来“管教”她们的好东西。
“蹲下,把腿张开。”夏洛蒂颤抖着照做了。
她那双原本总是穿着短靴到处乱跑的腿此刻无力地分开,最后竟然真的劈成了一百八十度,那条刚被破开、还在往外渗血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头前。
粉色的阴毛被淫液和鲜血浸得湿漉漉的,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透明的粘液混着暗红色的处女血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对着镜头,说你是自愿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恶意。
夏洛蒂咬着嘴唇,眼泪又滚了出来。
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此刻满是羞耻和绝望,但药物和刚才那场性爱留下的余韵还在她体内燃烧,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我……我是……”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是自愿为……为主人服务的……求……求主人疼爱我……”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