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处女血和淫水顺着大腿流得到处都是。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简直就是一场马拉松式的肉体盛宴。
我把这两个女人的每一个洞都轮番操了个遍——夏洛蒂那条粉嫩的小穴、蓝砚那片光滑无毛的阴道、她们两个温热湿润的嘴巴、甚至连屁眼都没放过。
每当一个洞被操得合不拢嘴往外淌精液的时候,我就换另一个继续,确保她们身体里的每一处都被我的气味和精液彻底占据。
床单早就湿透了,上面全是各种体液混合后留下的暗色水渍——精液、淫水、处女血、汗液、唾液,全都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
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那种黏腻气息,连呼吸都觉得沉甸甸的。
等我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看了眼墙上那个破旧的挂钟——妈的,已经快七点了。
要是再不回去,荧那边肯定得怀疑。
虽然我跟她说出来处理点生意上的事,但这都快一整天了,孕妇的敏感和多疑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从床上爬起来,浑身湿透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终于软下去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各种黏糊糊的液体,看着就恶心。
我随手扯过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条胡乱擦了擦,然后穿上裤子。
床上那两具被彻底榨干的胴体就这么瘫着,一动不动。
夏洛蒂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在床上,那张原本还算精致的小脸此刻肿得不成样子,眼睛半睁着只剩眼白,嘴巴微张着还在往外流涎水。
她那对小巧的乳房上全是被我掐出来的红印和齿痕,乳头肿得像两颗红豆。
最惨的是下面——那条粉色阴毛覆盖的小穴已经合不拢了,两片阴唇肿得老高,缝隙里还在一股股地往外冒着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顺着屁股缝流到床单上。
蓝砚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侧躺在床边,那对巨大的乳房压在床单上摊成两团,上面全是我的牙印和指痕,乳头被吸得通红甚至还渗出了点透明的液体。
那片光滑无毛的阴阜此刻也是一片狼藉,阴道口红肿得吓人,精液混着淫水不停往外淌,在她大腿根那里积了一小滩。
“系统,拍照。”我在脑海里下达指令,那台摄像机立刻调整角度,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全身照和细节特写——重点是她们被操烂的下体、肿胀的乳头、还有那副被干傻了的痴呆表情。
这些照片以后都是用来“管教”她们的好素材。
拍完照,我从角落里拖出两块粗糙的毛毡,分别把这两个软绵绵的女人裹了起来,就像卷春卷似的。
她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任由我摆布,偶尔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宿主,要不要我帮你叫辆马车?”系统那半死不活的俄式口音在脑海里响起。
“废话,难不成你让我扛着她们走回去?”我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一边把两个毛毡卷拖到门口。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马车停下的动静。
我打开门,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车夫正叼着根劣质烟卷,看见我拖出来的两个“货物”也不多问,只是挑了挑眉。
“送到这个地址。”我塞给他一叠摩拉和一张纸条,“动作利索点,别让人看见。”车夫掂了掂手里的钱,咧嘴一笑:“得嘞,您放心。”
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里,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正准备也找辆车回家,脑海里那个破系统突然又冒了出来。
“宿主,我这儿有个新玩法,你要不要听听?”,“什么新玩法?”我站在夜色笼罩的街头,看着那辆载着两个被我榨干的女人的马车消失在转角处,在脑海里问道。
“嘿嘿,宿主你应该知道,提瓦特这片大陆上有些客人口味比较……特殊。”系统那带着俄式口音的电子音里透着一股子促狭,“比如说,有些人就是喜欢那种下面已经被操成黑木耳、上面暴乳肥臀的熟女。或者……那种挺着八九个月大肚子,乳房里一挤就能挤出奶水,却还要跪下来给他们口交服务的孕妇。”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副画面——一个肚子大得像是要爆炸的女人,乳房肿胀得吓人,乳头渗着白色的乳汁,却还要屈辱地跪在地上,张开嘴含住某个恶心男人的肉棒……
操,确实有市场。
“莫娜那不就是这路子?”我皱了皱眉,“她现在已经有了,再过几个月……”
“你忘了?莫娜是给人预定好借种生子的。”系统立刻打断我,“而且她的孕期得按照正常时间走,十个月一天都不能少。你真以为那些有钱的客人愿意等那么久?他们恨不得今天下单,明天就能上手。”
我听出了它话里的意思,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你有那种药?”
“Дa。”系统难得爽快地承认了,“虽然老钟头把我揍得够呛,很多功能都被封了,但有些东西他管不着。这玩意儿不属于璃月的管辖范围——只要对象是外来者,我就能用。”
“夏洛蒂?”,“没错,”系统的语气里透着兴奋,“那小记者是枫丹人,不在岩王爷的保护范围内。给她用这个,保证效果拔群。”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代价是什么?”做了这么久生意,我早就明白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系统这破玩意儿虽然被揍成半残,但该坑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代价嘛……”系统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首先,她会一直保持『易孕体质』。就是说,只要被内射,基本上百分百中招,连安全期都不存在。其次,怀孕周期会大幅缩短——正常人十个月,她三个月就能生。最后……”
“最后什么?”,“永远生不出儿子。”系统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恶意的愉悦,“无论她被谁操,无论射进去多少次,生出来的永远都是女儿。而且这些女儿长大后,也会继承她的『易孕体质』。”
我听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这他妈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易孕体质意味着她能源源不断地怀孕生产,而且周期只有三个月,效率提升了三倍多。
那些喜欢孕妇play的客人绝对会趋之若鹜,光是这一项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至于永远生不出儿子……那正好,女儿长大了还能继续给我打工,这他妈不就是可持续发展吗?
“多少钱?”我直接问道。“一口价,八万摩拉。”,“……你丫的就他妈贪财,是吧?”我咬牙切齿地骂道。
八万摩拉,这几乎是我现在全部流动资金的三分之二。刚才给瓦西里那胖子一百一十五万,现在又要八万,这他妈系统是铁了心要榨干我。
“he hpaвntcr?那就别买!”这个被钟离揍傻的系统一半扯着俄语一半扯着中文。
无所谓地说道,“反正这药也就我能弄到,你要是觉得贵,那就让那小记者按正常流程怀孕生产呗。十个月一胎,一年最多生一个,你自己算算能赚多少。”
我沉默了。
最后我还是在七万二千摩拉的价位上跟系统成交了。
虽然心疼,但这笔投资绝对值——夏洛蒂那副身子以后就是我的印钞机,三个月一胎,还永远生不出儿子,这他妈简直是可持续发展的完美典范。
搞定了生意上的事,接下来就是最头疼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