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保证把人给你完好无损地打包送到你指定的地方,连根头发丝儿都不会少。”
我嫌恶地抽回手,在桌布上蹭了蹭那股子油腻感,冷冷地说道:“最好是这样。记住,我要活的,而且……嘴必须要封严实。”,“懂,都懂。”瓦西里挤眉弄眼地比了个手势,“咱们愚人众的信誉,那可是金字招牌。”
信誉?我心里冷笑。跟你们这帮间谍和特务讲信誉,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但这会儿也没别的选择了,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
走出茶馆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璃月港的灯火逐渐亮起,将夜色渲染得一片繁华。
我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已经决定好归属的摩拉支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既然花了这么大代价买了这只“金丝雀”,那就得把她关进最结实的笼子里,让她除了给我唱歌,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事情也就这样,生意最近也没法做。先过几天抱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吧。
等待的日子里,这几天抱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过得实在太舒坦,以至于当瓦西里那个油腻的大胖脸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刚从天堂掉回了这充满铜臭和算计的人间。
璃月港已是下午,码头区的一处废弃仓库里,海风裹挟着咸腥味从破损的窗棂灌进来,吹得吊在房梁上的灯忽明忽暗。
“嘿嘿,老板,验验货?”瓦西里搓着那双戴着皮手套的肥手,脸上的笑容比上次在茶馆里还要灿烂,活像是一朵在雨林深处腐朽木头上盛开的食人花。
他侧过身,像个炫耀刚猎到的熊皮大氅的猎人,猛地掀开了身后那巨大的防水油布。
虽然我知道这家伙办事虽然贪了点,但效率向来不低,可当我看清那油布下的光景时,还是忍不住眼皮狂跳。
两个人。
两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特制口球的姑娘正蜷缩在那儿。
左边那个一头粉发的自然是夏洛蒂,此时那顶标志性的贝雷帽早已不知所踪,平日里总是充满了求知欲和活力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满是惊恐和愤怒,正在拼命地在那堆杂乱的稻草上扭动着身体,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而右边那个……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死死定格在那道身影上。
那是个身形娇小的少女,个头跟旁边的夏洛蒂差不多,若是站起来恐怕也就刚到我胸口。
但就在这副看似稚嫩、甚至带着几分孩童般圆润可爱的脸庞下,却发育着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魔鬼身材。
那是沉玉谷蓝家的这一代传人,蓝砚。
她穿着一身极具沉玉谷特色的蓝青色短裙,布料贴身,却根本包裹不住那对简直违反了重力学原理的硕大乳房。
此时因为双臂被反绑在身后,那挺拔胸部更是被挤压出了深邃得令人眩晕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衣物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要崩开领口弹跳出来。
她那张标准的童颜上此刻写满了不知所措的茫然和恐惧,那双总是透着灵气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泪水,看着就让人更想狠狠欺负一番。
“怎么样?惊喜吧?”瓦西里凑过来,那股子劣质古龙水的味道差点把我熏个跟头,“本来我是只想抓那个记者的,结果没想到这只小肥羊自己撞到了枪口上。买一赠一,只要再加三十五万摩拉,这可是沉玉谷那位大名鼎鼎的沉玉谷藤编奇门的蓝家千金啊!”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又临时凑了凑的钱袋子,连数都没数,直接扔进了瓦西里怀里。
“成交。”
沉甸甸的钱袋砸得瓦西里闷哼一声,但他脸上的肥肉瞬间笑开了花,根本顾不上疼,抱着钱袋子就是猛吸一口气,仿佛那上面有着世间最美妙的香水味。
趁着他数钱的功夫,我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了仓库角落的阴影里,避开了那两个女人惊恐的视线。
“你他妈给我交代清楚,”我压低声音,眼神阴狠地盯着他那双绿豆眼,“夏洛蒂也就算了,这蓝砚你是怎么弄来的?她家可是沉玉谷的地头蛇,虽然不能打,但那一手奇门遁甲和机巧之术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别告诉我你是硬生生从沉玉谷把人绑出来的,要是惹毛了那边的老家伙们,老子这生意还没做就要黄。”
瓦西里也没恼,一边喜滋滋地把摩拉往怀里揣,一边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
“嘿,兄弟,这就叫运气来了,城墙都挡不住。”他猥琐地挑了挑眉毛,“这小妞确实有点手段,如果是在那深山老林里,利用地形摆个阵什么的,哪怕是我们还得费不少功夫。但坏就坏在,这丫头太‘敬业’了。”
“敬业?”我皱眉。
“咱们的人在那边蹲点夏洛蒂的时候,刚好碰见这蓝家大小姐正在给那个记者当向导呢!”瓦西里嘿嘿一笑,“你知道的,这种搞艺术的、搞传承的,脑子都单纯。那记者为了挖新闻要去些偏僻地方,这蓝砚也是个热心肠,屁颠屁颠地就跟着去了。两人钻进了咱们早就布好口袋的那片野林子,为了方便观察地形,这小妞甚至还没带随从。”
他说到这儿,忍不住啧啧两声,脸上露出几分回味的表情:“我们本来是想等她们分开再动手抓记者的,谁成想这俩人跟连体婴似的。后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了点那种……咳,你知道的,至冬特产的迷烟。这蓝砚虽然懂机关术,但那是对付实物的,这无色无味的迷烟一吹,就算是神仙也得腿软。”
“这小妞倒也警觉,刚闻到味儿就想掏那什么藤编的暗器,结果手才抬起来一半就软了。”瓦西里猥琐地比划了一个抓握的手势,“你是没看见那场面,那两个妞软绵绵地倒在一起,这蓝砚大小姐胸前那两坨肉直接压在那记者脸上,啧啧啧……当时要不是为了赶时间送货,兄弟们差点就没忍住就在那林子里先把事儿办了。”
我听得眼角直抽,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夏洛蒂本身就是个为了新闻不要命的主,跑到沉玉谷那种地方去深挖什么民俗或者秘闻完全符合她的作风。
而蓝砚这种性格,作为东道主,不好意思拒绝外地记者的请求,再加上对自己家门口的熟悉程度盲目自信,最后两人双双落网,倒也合情合理。
“至于那三十五万摩拉……”瓦西里拍了拍鼓囊囊的胸口,“兄弟,这可是友情价了。这妞虽然没那记者有名气,但就凭这身段,这脸蛋,再加上她那特殊的身份……你想想,要是把沉玉谷的继承人调教成你的……嘿嘿,那滋味,不比那只会写文章的记者带劲多了?”
我没理会他那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转头看向那边。
蓝砚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正在拼命地把身子往夏洛蒂身后缩。
她那件短裙因为挣扎而更显凌乱,下摆向上卷起,露出了一截白腻得晃眼的腰肢,而胸前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豪乳正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仿佛能荡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她那张娃娃脸上挂着泪珠,配上这副成熟到过分的肉体,那种极致的反差感确实能轻易勾起男人心底最阴暗的施虐欲。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一边盘算着怎么把这烫手山芋变成摇钱树,一边暗暗感叹这瓦西里虽然是个混蛋,但这眼光确实毒辣,这八十万加三十五万,花得不冤。
“行了,拿着钱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