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简直爽得要命——甘雨的阴道确实跟普通女人不一样,那层内壁上的褶皱更加细密柔软,收缩的力度也恰到好处,每一寸都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和茎身。
“半仙就是半仙……这穴……操……”他喘着粗气,胯部开始以一种粗暴而急促的节奏抽插起来。
那根肉棒在甘雨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层层绞紧的快感,龟头狠狠顶在她子宫口的位置,激得她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
甘雨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自从那天下午在那间破败茶馆的小床上,被行秋和行衡两兄弟轮流玩弄、奸淫了整整一个下午之后,甘雨基本上就等于是心死的状态了。
那种被有人拿捏把柄、被当成泄欲工具一样使用的屈辱感,混着身体被彻底征服后留下的酸痛,像是一把钝刀子,把她的灵魂一点点剜空。
更要命的是,她还被璃月的仙人派和七星高层双双抛弃——那场至关重要的人仙会议之后,她的“失踪”被双方默契地当成了平息动乱的代价,再也没人提起过她的名字。
而现在,她肚子里似乎还怀着那对兄弟留下的种——虽然还不确定,但那种隐隐约约的异样感让她心里更加绝望。
要不是荧自从怀了周中的孩子之后,自动把自己定位成了这个“家”里的正妻,天天盯着所有员工的情况,防止她们自杀或者逃跑……甘雨早就已经找个没人的地方,用白绫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但现在逃也逃不掉,走也走不了,那只能被动地张开身体,让这些掏了钱的男人尽情享用罢了。
钱老板一边享受着甘雨那具传说中的半仙之躯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那双紫色的眼睛空洞得像是死人,嘴唇微微张开着,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副样子确实有点扫兴,但钱老板想了想,也就释然了。
甘雨的事情在下层普通人中或许只是个传言,但在璃月的高层圈子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那位高高在上的麒麟秘书被坑进了一个局,最后被行家的两兄弟操了个痛快,甚至还可能怀上了种。
这种事儿在那些达官贵人的酒桌上早就传开了,每次提起来,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男人眼睛都在发绿。
尤其是行秋和行衡那两兄弟,现在走到哪儿都被人羡慕嫉妒恨——能把璃月港传说中最不可亵渎的半仙秘书压在身下狠狠干一顿,这他妈简直是多少男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
而他钱某人今天能花钱享受到甘雨的身体,那已经是天大的艳福了。至于甘雨的情绪?
管他的。
他只是个掏钱买春享乐的顾客罢了,又不是来当心理医生的。
只要这具身体还能用,只要那条半仙的小穴还能紧紧绞住他的肉棒,那就够了。
“操……真他妈爽……”钱老板闭着眼睛,胯部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那根十几公分的肉棒在甘雨湿润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细密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茎身,那种被层层绞紧的快感简直要把他的理智都炸开。
他的双手死死掐着甘雨纤细的腰肢,指尖陷进那层光滑细腻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印。
那具肥胖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压得陷进床垫里,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从两侧溢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每一下都带着淫靡的水声。
甘雨的阴道虽然紧致,但那该死的半仙体质让她下面的水多得吓人——不是因为情欲,而是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
大量透明的粘液被捣弄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钱老板低头看着那条正被自己肉棒贯穿的肉缝——两片淡粉色的阴唇被撑得大张着,随着他的抽插一进一出地翻卷,那条窄小的甬道死死咬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那根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淫液的透明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哈……哈……要射了……”他感觉到那股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冲动,胯部的动作更加疯狂。
龟头一次次狠狠顶在甘雨子宫口的位置,那种顶到最深处、仿佛要把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里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操——!!”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甘雨的肩膀,胯部猛地一挺,那根肉棒捅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进了甘雨的阴道深处。
而甘雨依旧只是那副空洞的表情,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肆虐,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钱老板享受完甘雨那具传说中的半仙之躯后,终于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爬了下来。
那根刚射完精、还沾着白浊液体和淫液混合物的肉棒软绵绵地耷拉着,从甘雨那条被操得湿漉漉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粘液的液体立刻从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已经被浸湿的床单上。
“把我的家伙舔干净。”钱老板喘着粗气,拍了拍自己那根还挂着几滴精液和体液混合物的阴茎,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命令。
甘雨那双紫色的眼睛里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她只是机械地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僵硬得像具人偶。
下体还在滴答滴答地往外淌着男人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烛光下拉出几道晶莹的丝线,但她连擦都没擦,就这么跪在了钱老板面前。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温柔疲惫的脸此刻空洞得吓人,她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温热的小舌从那根还沾着各种体液、散发着浓重腥膻味的肉棒根部开始舔舐。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完成某种机械化的任务。
舌尖在那层皱巴巴的皮肤上打转,把那些残留的精液、淫液、还有她自己阴道里分泌的粘液全都舔进嘴里,然后顺从地吞咽下去。
“啧啧,不愧是麒麟秘书,连这种活儿都干得这么认真。”钱老板满意地看着跪在面前的甘雨,眼神里满是征服欲和淫邪。
他伸手抓住她那头湿漉漉的蓝紫色长发,强迫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胯间,让她把那两颗满是汗臭味的阴囊也舔干净。
甘雨依旧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照做了。
等她终于把那根肉棒和周围的毛发都清理干净,钱老板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他胡乱地套上裤子,一边系腰带一边嘀咕:“得赶紧回去了,老婆那河东狮要是知道我这么晚还没回去交公粮,非得把我腿打断不可……”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钱票,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多给你们老板打赏七万二摩拉,这半仙的滋味……啧,值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
……
门外传来脚步声远去的动静,我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正拿着一沓刚收到的钱票——十万本金加上七万二打赏,足足十七万二摩拉!
我操,甘雨这一炮就直接给我赚了十七万二!
我一边美滋滋地数着这些钱票,一边冲着在角落里打盹的派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