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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不是在小瞧我?老子在你小嘴里泄一次,就够了?”
他俯身,舌尖舔过她泪湿的眼角,咸涩的泪混着精液的腥,舌尖粗糙得像砂纸刮过皮肤,“这才刚开头,委员长。”
诗织慌了,双手死死护住下身。
裙摆早被卷到腰际,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布料黏在大腿根,像第二层皮肤。
“不要……不要插进来……求你……”
她哭得浑身发抖,可怜司低头一看,她大腿内侧已经亮得像涂了油,花瓣肿得发亮,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空气里全是她发情的甜腥味。
“嘴上说不要,下面都他妈泛滥成灾了。”
怜司冷笑着,一把扯掉她最后的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得像一记耳光,湿透的棉布被甩到墙角,啪嗒一声砸在地上,溅起几滴水珠。
“腿分开。” 他掰开她膝盖,力道大得让她膝盖骨发疼。
“戴套……求你戴套……我不能怀你的孩子……我老公……”
诗织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混着精液糊了满脸,双手死死护在小腹上,像护住最后一块净土。
怜司的动作顿住。
他低头看着她,细长的眼睛在粉红灯下眯成一条危险的缝,呼吸粗重,巨物抵在她穴口,一跳一跳,像随时会失控捅进去。
空气安静得只剩她抽噎的声音。
“……操。”
他低咒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爽,像一头被强行拽住项圈的野兽。最新地址 .ltxsba.me
他咬牙切齿地伸手, 铝箔撕裂的声音清脆。
诗织睁大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粗暴地捏住套子前端,往自己那根黑紫狰狞的巨物上套。
套子太薄,几乎透明,却依旧被撑得紧绷到极限,龟头形状、青筋纹路、冠状沟,全都清晰可见,像一层几乎不存在的膜裹着凶器。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根被束缚的巨物,脸色阴沉得可怕。
“满意了?” 声音冷得像刀子。
下一秒,他掐住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记住,老子是为了不让你回去跟你那软鸡巴老公解释,才他妈戴的。” 他掐着她腰,龟头隔着那层超薄乳胶抵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声音低哑而残忍,“老子照样操到你哭着叫爹,照样让你高潮到失禁。”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 整根巨物隔着套子一口气捅到底。
“啊——!!!” 诗织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
即使隔着一层乳胶,那恐怖的尺寸和热度依旧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
子宫口被狠狠撞开,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粗暴地撑平、碾开、填满。 她浑身抽搐,指甲抠进他手臂,留下十道血痕。
怜司额头青筋暴起,咬着牙倒吸一口凉气: “操……怎么这么紧?……你他妈天生就是来榨精的……” 他试着动了两下,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撕开,龟头刮过内壁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诗织却抖得更厉害,内壁像无数张小嘴死死绞住他不放,绞得他青筋暴起。
“放松点,骚货,”他拍她屁股,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出层层波浪,“再绞老子要被你夹断了。”
可诗织根本控制不住。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子宫口一阵阵痉挛,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
她哭着尖叫,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不要……停下……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一生中第一次真正在性爱里高潮,停不下来。
阴道疯狂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流,浇得怜司的鸡巴更滑更烫,床单瞬间湿得像泡了水。
她眼前一阵白光,浑身抽搐,像要死过去,脚趾绷直,脚背弓出漂亮的弧度。
怜司低头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笑得像头吃饱的狼。
“第一次高潮?” 他俯身咬住她耳朵,声音低得恶魔一样,“太他妈可惜了,这么淫荡的身体,你老公一点都不珍惜。”
“别怕,老子今天操到你高潮停不下来。”
说完,他把她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膝盖几乎压到她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彻底敞开,像被折成两半的蝴蝶。『&;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粉红灯把她腿根的湿亮照得一览无余,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他开始真正动起来。
先是慢而深,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进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刮过g点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接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响得像鞭子抽肉,混着淫水被搅动的黏腻声,像要把这间粉红房间操塌。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腰自己扭,臀自己翘,子宫口一次次主动吸吮那根丑陋的巨物。
她哭着觉得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叫老公!” 他咬着她耳垂,狠狠一顶,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
“老……老公……” 她哭着喊出口,声音被操得支离破碎。
那一刻,她心里最后一点防线彻底崩塌。
怜司笑得更狂,掐着她屁股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地冲刺,抵住她子宫口,低吼着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套子前端的空气囊里, 把那层透明乳胶撑得鼓胀,像一个装满白浊的小水袋, 沉甸甸地坠在她子宫口上方,一跳一跳。
他抽出时,套子前端沉甸甸地垂着,精液在里面晃荡,发出轻微的水声。
怜司掐着她下巴,逼她看那只鼓胀的套子,声音低哑而残忍: “看看,老子射了多少。”他把套子打了个死结,随手甩到床头柜上, 白浊在透明乳胶里晃荡。
诗织瘫在床上,浑身抽搐,眼神涣散。
怜司把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的诗织翻过来,像翻一块软肉。
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膝盖被粗暴掰开,整个人跪趴在床上,脸埋进被泪水、口水、精液浸透的枕头,屁股被迫高高翘起。
米白针织裙卷到肩胛骨下,露出雪白的背脊和被掐得青紫的腰窝。
粉红灯从上方照下来,把她臀部曲线照得淫靡而清晰:腰细得夸张,臀却圆润饱满,两团软肉因为颤抖而轻轻晃动,腿根处全是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两条银亮的线。
怜司单手按住她后颈,把她的脸死死按进枕头,另一只手掐住她左臀,拇指陷进软肉,硬生生掰开。
“好好体会,”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残忍,“检察官老婆的骚屁股,是这样被男人掰开的。”
诗织呜咽着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不要……后面……太羞耻了……”
话音未落,怜司已经用龟头抵住那张被操得红肿的小口,猛地一挺腰,整根巨物从后面狠狠捅到底。
“啊——!!!” 角度比传教士更深、更狠。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像一柄长枪直插到底。
诗织被顶得往前扑,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一道红痕,十指死死抠住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