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他’守护至今的最后贞洁?”
曼蒂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变得比纸还要白。
“现在,”林怜松开手,像是在下达神谕,“就在这里当着我的面,把你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他。”
她指向一旁还在状况外的路明非。
“我要清清楚楚地看到,你是如何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一切都交出来的。”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曼蒂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下意识地看向路明非,眼神里充满了羞耻、恐惧,还有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望。;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将自己的贞洁就这么轻易地献给挚爱之人的好兄弟,而且还是在挚爱之人的注视下……这已经不是屈辱了,这是对她精神的阉割。
她所有的骄傲都将被碾得粉碎。
路明非心中五味杂陈。
命运这东西实在是太他妈的操蛋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一天,那个将自己置于险境的危险女人,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委身于自己。
这感觉实在荒谬而刺激。
他看了一眼林怜,女王陛下正饶有兴致地抱臂而立,显然没有丝毫改变主意的意思。
他又看向曼蒂,那个曾经骄傲的师姐,此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浑身颤抖。
最终曼蒂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里面已经是一片死寂的灰烬。
“……我答应你。”
她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看路明非,也没有看林怜,只是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脱掉了身上那件被泪水浸湿的睡裙。
一具成熟而火辣的胴体,就这么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带着常年锻炼留下的紧致线条。
双腿修长,腰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Ltxsdz.€ǒm.com>
那对乳房虽然不如林怜宏伟,却也饱满挺翘,顶端的乳头因为紧张和羞耻,已经变成了两颗硬硬的肉粒。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路明非叹了口气,顺势在床沿坐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曼蒂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心安又心痛的、属于“林怜”的气息。
她颤抖着跨开双腿,缓缓地骑坐在了路明非的大腿上。
她不敢低头,只能僵硬地挺直了腰背。她隔着路明非的裤子感觉到那坚硬的轮廓,正如烙铁一般地烫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羞耻感如同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人格在这一刻被彻底割裂了,从前那个为爱而生的曼蒂·冈萨雷斯死去了。
活下来的只是林怜女王座下一个卑微的玩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令她窒息的压抑羞耻。
曼蒂僵硬地骑在路明非的大腿上,赤裸的肌肤感受着路明非裤子那粗糙的布料,而她臀缝间最私密的地方,正可耻地被路明非那隔着衣料也依旧坚挺的肉杵顶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搏动,每一次都像是对她尊严的无情鞭挞。
“还愣着做什么?”
林怜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死寂,“扒掉他的裤子,然后坐上去。”
这道命令彻底击碎了曼蒂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她僵硬地低下头,不敢去看路明非的眼睛,那双曾经精于拆解各种枪械的手,此刻却颤抖得连路明非腰间的皮带扣都解不开。
金属扣环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路明非任由她用那双颤抖的手,笨拙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子的拉链。
当路明非的长裤连同内裤被一同褪到膝弯时,那根因为连日来和林怜的疯狂性爱而始终保持着高昂战意的阳具,便“蹭”地一下弹了出来。
路明非肉棒的模样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成深紫色,马眼处还泌出了一丝清亮的先走汁。
它就这么狰狞地直指曼蒂那未经人事的紧闭私处。
眼神里满是恐惧的曼蒂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一下。
那是一道她从未逾越过的界限。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会在一个浪漫的夜晚,将身体交给那个心上人。
可现实却是她要在这屈辱的时刻,在另一个“她”的注视下,被他最好的兄弟夺走贞洁。
“坐下去。”林怜催促的声音再次响起。
曼蒂闭上了眼睛,一滴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认命地俯下身,双手撑在路明非的肩膀上,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垂下,两颗的蓓蕾像熟透的葡萄一般紧贴着路明非的胸膛。
她颤抖着调整着姿势,将自己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对准了路明非那灼热的龟头。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正顶着自己最娇嫩的屄口,那里的软肉被顶得向内凹陷,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咬紧了牙,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往下沉去。
“啊!”
当路明非的龟头刚刚挤开那两片湿润的肉瓣,顶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下体传来,让曼蒂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
她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身体本能地想要停下。
“我还没喊停呢。”林怜的声音冷酷无情。
曼蒂只能咬着牙,在无声的哭泣中继续将身体往下坐去。
肉杵正一点一点地艰难开拓着那条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
路明非能清晰地感觉到曼蒂那层薄膜被自己顶破时那“啵”的一声轻响,感觉到里面那又热又嫩的屄肉是如何拼命地绞紧。
那是令人发狂的紧致,几乎要把路明非的肉棒夹断。
殷红的鲜血混杂着她因为的淫液从两人结合处流了出来,将路明非的肉棒和她的屄毛染得一片泥泞。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酷刑后,路明非那根粗长的肉杵总算是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狠狠地顶在了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嫩肉上。
曼蒂疼得浑身都在发抖,她趴在路明非的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衬衫。|网|址|\找|回|-o1bz.c/om
她的身体被一根不属于挚爱的粗大肉棒满满地撑开了,那种被侵占的痛楚和屈辱感几乎让她崩溃。
“才这样就受不了了?”林怜走上前来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动起来。让我看看你对林年的爱和对我的许诺到底有多少分量。”
曼蒂眼角含泪,双手撑着路明非的肩膀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态上下挪动自己的身体。
“嗯……啊……疼……”
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痛呼,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她痛苦的呻吟。
那对美丽的酥乳也随着她的动作,在路明非眼前上下晃动,划出两道诱人凄美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