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就是为了庇护那些和她一样被当作鼎炉的可怜女子!”
“哦?”红藏饶有兴趣,他走到杨雨琦身后,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菊穴,和铁钩一起在狭窄的肠道内搅动,“说说看,你们祖师怎么改良的?她是怎么在邪修的胯下偷偷修炼的?”
“我呸!”杨雨琦咬牙,“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红藏眼神一冷,他猛地抽出手指,然后抓住插在杨雨琦菊穴中的铁钩。
“等……等等!”杨雨琦突然意识到什么,“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把这根碍事的东西拿出来。”红藏冷笑,“不然怎么采补?贫僧要好好尝尝淫莲宗圣女的滋味,看看你这菊穴和普通女人有什么不同。”
“不……”
嗤啦!
红藏毫不留情地拔出铁钩。
“啊啊啊啊啊——!”
杨雨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铁钩从她的直肠深处被强行拔出,钩尖刮擦着敏感的肠壁,带出一股混合着血液和肠液的粘稠液体。
噗呲——
铁钩被拔出的瞬间,杨雨琦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颤抖。
她的菊穴失去了铁钩的支撑,穴口剧烈地收缩又张开,无法控制地痉挛着。穴口已经被撑得红肿,穴肉外翻,还在不断渗出血迹。
更糟糕的是,失去了铁钩的牵引,她的臀部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向前扑倒。
但脖子上的铁链又拉住了她,让她无法倒下,只能以一种更加扭曲的姿势跪着。
“唔……唔……”杨雨琦趴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真气混乱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她感到体内的真气如同脱缰的野马,在经脉中乱窜,每一次冲击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淫贱的母狗。”红藏将沾满液体的铁钩随意扔在一旁,然后粗暴地将手伸进杨雨琦还在痉挛的菊穴中。
“不……不要……”杨雨琦感到一只冰冷的手在她体内摸索。
红藏的手指在她的直肠深处搅动,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敏感的肠壁。
他的手指越探越深,几乎要伸进杨雨琦的腹腔。
“唔!”杨雨琦痛呼,身体剧烈颤抖。
“你们……会后悔的……”杨雨琦颤抖着说,泪水不断滑落,“我姐姐……会杀了你们……”
“你师姐?”红藏冷笑,他开始宽衣解带,褪去僧袍,“她来正好。到时候,我要让你们姐妹俩跪在一起,我采补姐姐的时候,让你在旁边用舌头舔我的卵蛋!”
杨雨琦浑身一僵,“你……你们这些畜生……”
“畜生?贫僧这是在\''''度化\''''你这邪教妖女。”红藏脱去最后一件衣物,露出下体已经勃起的阳具,“一般的鼎炉功法是通过阴门来采补的,只怕是因为阴门正是罩门。既然你的罩门在菊穴……那贫僧就从这里进去,把你体内的真气全部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