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明白。”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的罩门。”师父叹气,“祖师改良了功法,让我们能战斗,能反抗……但功法的根源,依然是鼎炉功法。那份屈辱,永远无法完全抹去。”
现在,杨雨琦正在经历着和祖师当年一样的屈辱。
菊穴被粗大的阳具贯穿,真气被疯狂抽离。
嘴里被金刚杵捅着,喉咙深处传来窒息感。
身体前后摇晃,如同一个玩偶。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身体正在产生反应。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不……不……”杨雨琦在心中呐喊,“我不能屈服……我不能……”
但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
乳头挺立到极致,敏感得只要轻轻一碰就会颤抖。
阴道不断分泌淫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小腹深处传来一股躁动,那是高潮的前兆。
“不……不要……”杨雨琦绝望地想。
但红藏和妙真根本不在乎她的意愿。
红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顶在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捅进她的腹腔。
妙真也疯狂地用金刚杵抽插她的嘴,每一次都捅进喉咙深处,让她呕吐。
前后夹击,真气被疯狂抽离。
而随着真气被抽离,那股快感也越来越强烈,这就是鼎炉功法的诅咒。真气被抽离得越多,身体就越快乐。
“啊……啊……”杨雨琦发出破碎的呻吟,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拼命咬着牙,试图控制自己,但身体已经完全失控。
终于——
啪啪啪啪——
随着红藏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
“唔唔唔唔!”
杨雨琦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弓成一张弓。
高潮来了。
那是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从被侵犯的菊穴开始,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喷射出大量淫水,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菊穴也痉挛性地收缩,紧紧咬住红藏的阳具。
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乳尖挺立到极致,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啊啊啊啊!”
杨雨琦的嘴里塞着金刚杵,无法叫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含糊的呜咽。
泪水、口水、鼻涕混在一起流下来,她的脸扭曲成一团,既是痛苦,也是快乐。
“哈哈哈!”红藏大笑,“母狗高潮了!你看她,身体多诚实!”
妙真也冷笑着,“邪教妖女,还说自己不淫贱?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肏得高潮了,不是吗?”
“唔……唔……”杨雨琦哭泣着,心中满是屈辱。
她不想高潮的,她拼命想控制,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真气又恢复了。”红藏感知到杨雨琦体内的真气在高潮后迅速恢复,眼中闪过贪婪,“很好……那就继续!”
他再次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怜惜,完全当杨雨琦是一个发泄和采补的工具。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
杨雨琦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唔……唔……”她呜咽着,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
妙真继续用金刚杵抽插她的嘴,享受着她痛苦和快乐交织的表情。
“贱母狗,好好享受吧。”妙真冷笑,“今天,我们要把你榨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杨雨琦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每一次真气恢复,红藏和妙真就疯狂采补,抽空她的真气。
然后真气又会恢复,他们又会继续……
如此往复,没有尽头。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意识逐渐模糊,她甚至开始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她仿佛看到了祖师。
祖师也是这样跪着,被邪修前后侵犯,真气被抽离……
整整十年,日复一日……
“祖师……”杨雨琦喃喃,“我……我也要经历……十年吗……”
幻觉中的祖师回头看她,眼中满是悲悯。
“坚持住,孩子。”祖师说,“我当年坚持了十年,最终杀了邪修。你也可以……等待机会……”
“可是……可是我……”杨雨琦哭泣,“我快撑不住了……身体太敏感了……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祖师叹气,“这就是鼎炉功法的诅咒。但你要记住——身体可以屈服,但心不能。只要保持灵台清明,就还有希望。”
“心……”
“对,心。”祖师说,“我当年就是这样撑过来的。身体被侵犯,但心永远是干净的。记住——淫莲出淫狱而不染。我们身在淫狱,但心永不染尘。”
幻觉逐渐消散。
杨雨琦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
远方,一道白衣身影正疾驰而来。
那是罗芷薇。
她听说师妹被抓,心中焦急万分。
“雨琦……撑住……师姐马上就到!”
夜风呼啸,卷起她的白衣。
月光下,她的眼中闪烁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