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苓珊的耐心是有极限的,林深的不上钩以及沾花惹草让她只能做出严厉的决定,让其他女人人间蒸发是杀鸡儆猴,买通稿抹黑林深是让其他女人别再幻想。
只是这样一来难免会林深关系僵硬一段时间,这就得考验她自己的定力了,看能不能忍受林深的失望和冷漠。
林深知道王苓珊好像一直在偷偷的算计着自己,但他更知道王苓珊对自己是真爱,总感觉自己的现状得怪她,但又能怪她什么呢?
属于怪她不是,不怪她也不是。
大手抚摸上王苓珊那被精液撑起的小腹,林深心中又想到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要是师妹怀孕了该怎么办?
倒不是他渣男到只想用王苓珊的身体爽,而他是空间战士,这事又不能跟师妹交代,要是自己以后死在了无限空间里,怀孕的王苓珊该怎么办?
王家当然不是养不起人,但自己失踪了王苓珊的处境将非常难办,一想到这林深又有些心疼师妹跟了自己。
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木已成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直到午后王苓珊才幽幽醒转,望向眼前正在“熟睡”的男人,脑中又回想起昨夜的疯狂欢爱,顿时羞红俏脸,想要去浴室洗个澡,却发觉自己的蜜道之中仍是满满当当,被嵌入了男人的巨硕雄物,花宫之中更是仍旧鼓胀,竟是被师兄的阳精浸泡到了现在,不禁更是羞的无地自容,赶忙叫起林深。
林深假装刚睡醒(实际上他被这些问题缠的根本睡不着),问道:“师妹,醒啦?”
王苓珊无奈道:“师兄,快把你那根拔掉啦!”
林深从善如流,将深嵌蜜屄中的肉棒拔出,花宫中存留的阳精失去堵塞,一瞬间便从蜜道中喷涌而出!
然而王苓珊的凰仪九韶穴弹性惊人,纵然激战一夜,被撑开很久,下一瞬便已关合,将未及涌出的精液全部封存在花径之中。
王苓珊翻身拿过手机,林深问道:“伯母怎么说?”
王苓珊看了一眼便将手机抛一边,转身又抱住林深,螓首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吻了一道:“请个假我妈当然没关系了~只是……唔……”
林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直接假装没听见,不主动询问。
见林深没有搭话,王苓珊只得自己将话延下去:“我们昨天这样过了一夜……师兄你打算……”
林深一拍手,恍然大悟:“师妹你说的有道理,我打算洗个澡就把你的车开回来,都在公园停车场停一晚上了,你把钥匙给我,我去开就行了,你好好休息。”
王苓珊低下头,声如蚊呐:“不是这个啦,我……我是说……娶……那个你打算……”
“懂,我去去就回,你中午想吃什么?我顺便给你带……唔唔!”
王苓珊羞急的连忙把林深嘴捂住:“不是这些啦!你先听我说完!”
她将手放下,试探的问道:“师兄……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呀?”
王苓珊红着俏脸,美目却一秒不闪的紧紧盯着林深。
‘果然来了!躲不过去啊!’林深内心一声长叹。
“呃……我……”
见到林深有些犹豫,王苓珊登时花容失色,眼看即将泪下,林深见状,硬着头皮连道:“娶娶娶!随便哪天!今天都行!”
“师兄~~”王苓珊原本悲伤的神情无缝衔接到了满面柔情,“倒也不用那么急呐……师兄有这份心妹妹就很高兴了。”
林深内心一动,嘴上道:“有这份心?我对师妹你当然是认真的。”
王苓珊拱了拱螓首道:“我怎么会怀疑师兄的真心呢!只是我怕……妈妈不是很赞同我们的婚事……”
林深来了精神:“哦?还有这种好……不是!怎么会这样呢……伯母哪里对我不满意?”
当了王敏淑女儿这么多年,王苓珊当然知道自己母亲是个目的性极强的人,而她对自己和林深关系的态度就是不支持也不反对。
王苓珊知道这样的态度出现在母亲身上那就是反对。她如此聪慧,自然也能猜到几分母亲为何反对。
王苓珊双手紧了紧,将身体更加贴紧林深,冷笑一声:“我妈不是对你有意见,她心中我们维持师兄妹关系是最好的。师兄放心,如果妈妈不同意,我们就直接领证,我去找媒体官宣坐实,这样她也没办法了。妹妹绝不负师兄真心。”
“哦……欸!对了!师妹,我名声这么臭,和我结婚岂不是把你和王家的名声都给抹黑了?”
王苓珊听林深这么说,顿时潸然泪下:“对不起……师兄……当年是我不对,让你背负了这么多骂名,我只想能和师兄永永远远在一起,我会帮你辟谣的。”
“这……这样啊……倒也不必那么麻烦……我不在意的……”林深知道这下真躲不过去了,只能心中哀叹一声,躺平接受了。
…………
王氏生命科技集团总部。
会议室。
巨大的全息投影逐一熄灭,标志着全球董事会议结束。
王敏淑优雅起身,裁剪合体的高级西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冷艳非凡。
她正准备离开这间可俯瞰大半个城市的玻璃会议室,主屏幕上却还有一个通讯窗口顽强地亮着。
画面中是一位面带和气笑容、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熨帖的中式立领西装。他是越南的白莲光谱绿洲合伙公司的执行合伙人——何总。
“王总留步。”何总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少了些平时的商业寒暄,多了几分罕见的郑重。
王敏淑脚步一顿,重新坐回主位,目光平静地投向屏幕:“何总还有事?”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处理一项寻常的日程。
何总身体微微前倾,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严肃:“王总日理万机,冒昧打扰。是想亲自告知您,这届武林大会,定在三个月后举行。您有听说吗?”
“哦?”王敏淑纤细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这么快又十年了么?我倒是没留意。所以呢?这次选在哪里。”她的反应平淡得像是在问一场普通商业论坛的地点。
“在东瀛的东京。”何总立刻回答。
“东京?”王敏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清晰的意外,“谁想的点子?跑那种穷乡僻廊?不过,这种事我也没什么兴趣,何总不必特意通知我。”
“别呀王总,”何总连忙道,语气带上了几分恳切,“我提这件事,主要是代表几位老朋友,想请您这次务必出山,去镇镇场子,化干戈为玉帛啊。”
“哈?”王敏淑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带着几分疏离,“何总,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已经很久没有插手武林的事务了。请我?不合适吧。”
“欸~别这么说嘛,”何总脸上的笑容又堆了起来,话语里却带着十足的认真,“您可是王氏家主,王氏生命科技集团的总裁,更是名扬武林的‘倾城玉仙’。您要是肯出面,到时候一定能镇住所有心怀鬼胎的宵小,也会让那些有仇的人做事留有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