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纠缠,只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
她的话像是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了谢广焦虑的内心,谢广猛地想起他确实听过这方面的传闻,政府没有对“怪异”存在的信息严格限制,人们或多或少对此都有些了解,不过相关案件太少,大部分人都感觉“怪异”离自己的生活很远。
包括谢广也是,他虽然听说过,但不认为这种“脏东西”会缠到自己家族上。
看着对方变幻的脸色,王敏淑知道对方已经将她的话记在心里了。
她按下内部通话键:“李秘书,送谢总。另外,以集团名义,向警方悬赏征集任何与谢宸公子失踪有关的有效线索,奖金一百万,表达我们的关切。”
这既展示了王家的态度,也彻底撇清了直接责任。谢广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颓然地跟着秘书离开了办公室。
王敏淑虽成功劝退谢广,但她心中也不能百分百保证谢宸不是死于林深之手……女儿她并不担心,王苓珊战力虽强,战斗经验实际上不多,王敏淑非常明白女儿的性格,笃定她并不会杀人。
而林深她就吃不准了,以她对林深的了解,林深只对“怪异”手段酷烈,除非异常事务部的任务需求,不然没有杀过人类,但王敏淑也知道她不了解不代表林深没有,以防万一,她需要找王苓珊确认一下。
副总裁办公室内。
林深惬意地深陷在王苓珊那昂贵的人体工学椅中。
而办公桌之下,墨发倾泻至地的绝美副总裁正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印满唇印,炽热硕大的蜿蜒怪蟒。
“唔~师妹,你这嘴上功夫……真是越来越精进了。”林深仰着头,喉结滚动,从鼻腔里发出舒适的哼声。
王苓珊闻言,抬起那双清澈又媚意天成的鹿眼,妩媚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口穴的吸吮舔舐变得更加用心和深入,发出细微而暧昧的水声。
就在林深畅享美妻的口舌侍奉时,他猛地感知到一个气场极强的存在正接近这间办公室。
能引起他警觉的存在世间不多,在这栋大厦里的除了胯下正在给他含棒吹箫的王苓珊,就只能是自己的好岳母王敏淑了。
林深吓了一跳,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吓和极致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他一个没忍住精关松懈,浓郁阳精喷射而出,直接注入了王苓珊的喉道深处。
好在林深及时锁住精关,不然王苓珊的俏脸也要被射满精液了。
“咳!!……”王苓珊被呛了一下,非但不恼,心中反而升起一丝小得意——自己仅凭口舌就让师兄缴械了。
她正想娇嗔几句,却见林深脸色微变,急促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快起来!你妈来了!”
“啊?!”王苓珊脸上的媚意瞬间被惊慌取代,慌忙将那巨物从口中吐出,唇边还牵连着一丝银线,“怎么办?!”
林深左右四顾,这间大办公室简洁敞亮,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他灵机一动,低声道:“你快坐回椅子上!我躲下面!”
王苓珊也顾不得喉咙里的异样感,手忙脚乱地站起身,迅速整理了一下裙摆和略显凌乱的长发,一屁股坐回椅子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正常办公。
她刚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办公室的门就被“咚咚”敲响了。
“妈,有什么事吗?”王苓珊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王敏淑推门而入,冷艳的脸上带着疑惑:“你怎么知道是我?”
王苓珊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情急之下失言了,她硬着头皮解释道:“啊…那个……只有你敲门才这么用力。”
王敏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中嘀咕:我有那么用力吗?
她鼻翼微动,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香薰的奇特腥气。
“你这办公室…味道有点怪?”她四下看了看。
“啊!是…是我新换的香薰,可能还没习惯。”王苓珊干笑着,后背渗出冷汗。
“哦。”王敏淑暂且接受了这个解释,目光转回女儿脸上,忽然,她微微蹙眉,盯着王苓珊的嘴角,“你嘴角那根…弯弯的毛是怎么回事?”
王苓珊条件反射般地“啪”一巴掌捂住自己嘴角,将那根阴毛死死按在掌心,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可能是我自己的头发掉了吧。”
“头发?”王敏淑眼神中的疑惑更深了,“你有那么卷的头发吗?”她视线下移,又注意到王苓珊另一边嘴角残留的一点乳白色痕迹,“你口红掉的有点厉害,这白色的又是什么?”
王苓珊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几乎是本能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迅速将那点精液舔舐干净,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强作镇定道:“是我刚才喝的奶昔啦!不小心沾到了。”说完,她生怕母亲追问奶昔杯子不在桌上,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道:“我喝完了,杯子已经丢掉了!”
王敏淑虽然觉得女儿今天反应有点古怪,但她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心目中学术精湛、端庄大方的女儿会在办公室里给男人口交这种淫事,心思主要还是放在正事上,便直接切入主题:“苓珊,谢宸失踪的事,你知道了吗?”
王苓珊正想回答“不知道”,忽然,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微的呜咽。
原来是藏在桌下的林深,从这个角度刚好能透过王苓珊ol短裙的裙摆,看到那条他特意要求换上的超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无毛牝穴。
强烈的诱惑让他难以自持,忍不住将脸埋了进去,用灵活的舌头隔着一层薄纱,开始了热烈的进攻。
“嗯…!!”王苓珊瞬间绷紧了身体,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勉强坐在椅子上不滑下去。
王敏淑微微蹙眉,看着女儿忽然一抖,脸色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也似乎急促了些。
“苓珊,你不舒服?”
“没…没有!”王苓珊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深粗糙灵活的舌头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精准地挑逗着她的敏感花蒂,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让她几乎尖叫的电流。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发白。
“妈,我们…我们怎么可能和谢宸失踪有关?那晚……我和师兄就。……就直接回家了。”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既要回答母亲的问题,又要抵抗下身汹涌的快感。
“我知道你们回家了。”王敏淑语气放缓,“但网络舆论不会管这些。我需要你们之后几天的详细行程,最好是能有…唔,一些公开场合的证明,比如监控记录之类的,以备不时之需。公关部需要材料来应对可能发酵的谣言。”
就在这时,桌下的林深似乎觉得舌头还不够,一根手指悄然滑入蕾丝内裤的边缘,精准地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嗯啊——!”王苓珊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拢,却反而将林深作恶的脑袋和手指夹得更紧。
“你到底怎么了?”王敏淑彻底疑惑了,女儿今天的状态太反常了,脸红的极不自然,眼神湿润又躲闪,身体还时不时地轻颤。
“……没事!可能就……大姨妈还在!”王苓珊慌忙解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