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娇躯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那张艳傲无暇的脸蛋上,笑道:“难得你会主动约见我呢,朔月。”
朔月放下手中的拿铁,瓷杯与托盘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转过头淡淡道:
“宙斯,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大部分人估计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宙斯居然是个貌似十几岁的青年人。
宙斯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欸~这时候才想到我啊?平日里对我爱答不理,有事了才想起我,我好伤心呢。”
不过他嘴上说着伤心,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朔月玉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老神自在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吗?既然喜欢,帮我办件事不难吧?”
“喜欢归喜欢,生意归生意嘛。”
宙斯打了个响指,对走过来的机器人说道:“也给我来一杯拿铁,和这位女士一样的。”
说完,他转过头:“让我猜猜……以你的性格,能让你主动开口求人的事,绝对不是小事。而且看你这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他压低了声音:“该不会是想让我杀人吧?”
朔月挑了挑眉,那颗泪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扬:“嗯哼,聪明。”
这时,机器人端来了拿铁。宙斯接过咖啡,并没有急着喝,而是放在鼻端闻了闻,继续说道:
“我再猜猜……那个人,叫拓野。”
朔月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想不到消息传的那么快啊。”
“是啊,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宙斯抿了一口咖啡,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也太甜了,但他还是保持着微笑。
“有消息说,绛云楼在鬼灭世界栽了大跟头,连飘雪副楼主都铩羽而归。那个叫拓野的人,现在可是名声大噪呢。估计过不了几天,这事儿就该传遍整个d号空间了。”
他说着,目光紧紧盯着朔月的眼睛,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什么反应。
但朔月只是平常地看着他,反问道:“那这忙,你是帮还是不帮?”
“帮,当然可以帮。能为博美人一笑,我宙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宙斯放下杯子,话锋一转,“不过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亲自出手呢?请我出手,可是要支付报酬的。”
朔月左手手背撑着下巴,慵懒的姿态将她那s型的曲线展露无遗,旗袍开叉处露出的雪白大腿更是引人遐想。
她浅浅一笑百媚生:“怎么?试探我呀?你现在那么畏首畏尾了?”
“激将法对我没用,不过美人计可能有点用。”宙斯也笑了,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朔月,“咱们水平差不多,我想我已经猜到你的想法了?”
朔月没接他话茬,桃花眼眯起,直截了当道:“所以呢?你到底接不接?”
“接是可以接。”
宙斯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但是,就怕这忙帮了,之后等你……呵呵,就要被你赖掉了。所以,帮可以,但得签契约。”
“没门。”
朔月想都没想,一口否决掉。
“我就知道是这结果。”
宙斯耸耸肩,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朔月有些不耐烦了,柳眉倒竖:“知道你还来?”
宙斯看着她那张因为生气而更加生动的俏脸,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痴迷,“哪怕谈不成生意,来看看你也是好的。”
“滚滚滚!恶心!”
朔月被他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像赶苍蝇一样连连挥手,“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宙斯却纹丝不动,反而饶有兴致地反问道:“你怎么不走?这店又不是你开的,我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朔月冷笑一声,红唇轻启,吐出一句让宙斯目瞪口呆的话:
“不好意思,我是这店老板娘!这店就是我开的!”
“哈?”
宙斯一呆,随即无语道:“你居然把这店盘下来了?难怪咖啡做的齁甜,没生意也是应该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周围的景色瞬间变换,取而代之的是喧闹的商业区街道。
宙斯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站在咖啡店的门口。
“……”
他伸出手,推了推店门。
纹丝不动,门上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拒之门外。
“嘁……”
宙斯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紧闭的店门,无奈的苦笑。
“还真是小心眼啊,一言不合就赶人。”
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不过……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店内。
朔月看着空荡荡的座位,轻轻叹了口气。
她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拿铁,一饮而尽。
“果然还是不行吗……”
她本来也没指望能轻易说服宙斯。
这个男人,可以说是d号无限空间势头最猛的强者。在很短的时间内,他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新人,成长到了和她还有铁手并驾齐驱的地步。
朔月最忌惮的,其实不是那个满脑子肌肉的铁手,而是这个看似轻浮实则深不可测的宙斯。
他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城府极深。他长袖善舞,广交好友。不只是d号无限空间,在其他空间也有盟友。
听说他也是个风流人士,红颜知己遍布各大空间。
相比铁手这种硬桥硬马的莽夫,明显宙斯这种更不好对付。
但只有宙斯有可以复用的追查他人所进入任务世界的道具,而且条件宽松,如果要绛云楼派人去追杀,虽然也可以,但成本要比宙斯出手高得多的多。
最重要的是,朔月需要时间突破临界者,而宙斯不上钩,怕是已经猜到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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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
一处隐蔽于闹市深处的私人庄园内,名为“云顶”的顶级美容会所正沉浸在一片静谧奢靡的氛围中。
室内的光线被调得极暗,只有几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散发着暧昧柔和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龙涎香与特调玫瑰精油混合后的幽香,这种香气在恒温系统的作用下,仿佛有了实质,轻轻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
位于正中央的那张床上,趴着的正是王苓珊。
此时的她,整个人如同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毫无防备地陷在柔软的床铺里。
室内的暖气熏蒸着她那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背脊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宛如最上等的白玉,温润得让人直想把玩。
随着按摩师将温热的精油倒在她背上,那晶莹的液体顺着她脊柱那道深邃迷人的沟壑缓缓流淌,在腰窝处汇聚成一汪诱人的小潭。
她侧着脸,半张绝美的面庞埋在柔软的毛巾里,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凌乱地贴在绯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黑与白的极致对比,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凌乱美。
那双平日里动人明媚的眸子此刻半阖着,眼尾泛着淡淡的潮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流转着一种内敛而醉人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