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宛如少女一般娇俏地甜哼了一声,她有些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如雏鸟般的声音?
真是丢大人了。
她感觉到林深即将爆发,纤腰一凝,堪称完美的长腿倏然抬起,丰腴雪润的翘臀堪堪在巨棒胀跳,激烈喷吐出浊浓白浆的前一刻,晃悠着抬离了肉棒。
饶是如此,那简直宛如水管喷射般气势汹汹的喷射,依然在雪嫩又紧绷的浑圆臀瓣上了划出了三四道黏稠的白痕,浓烈至极的腥臊味升腾而起,犹如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之中。
林深疑惑,他还以为艳欲祸姬这种司掌淫欲的神是不会介意内射的,结果还是让他射在了外面,倒是美中不足了。
“唉……”
艳欲祸姬发出一声幽叹,她确实是不介意内射,然而刚才那一瞬的闪回,让她沉寂恒久的心起了波澜,林深射在臀上的几道精液,如此灼热,却又不完全是记忆中那种沾肌欲酥,能沁透自己心灵,勾起自己全部爱欲,情意,快乐的那种灼热,他终究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艳欲祸姬收拾心情,斜斜蜷着玉腿,丰乳盛臀勾勒出一道无比曼妙的妖娆曲线,移目林深下体,刚激烈爆发过一回,令四周处处都是黏腻成坨,遇到空气都久久不化的浓稠浊精的肉棒竟然丝毫不见疲软。
艳欲祸姬舔了下唇,夹了夹浑圆修长的大腿,腿心一片黏滑湿腻,异样的酥麻再次充斥在湿滑的膣道之中。
“好强的男人……被余榨出过一次竟还能硬邦邦的……那就给你更多些的福利吧~”
艳欲祸姬脸上再次露出高高在上的媚笑,鹤颈般的藕臂带着纤纤玉手,酥白笋嫩的柔荑缠绕在了黝黑湿滑的巨棒之上,缓缓上下套弄了起来。
“滋咕~”
唧腻的水声在雪白的指圈儿间响彻而起,很快便就着浓稠的精液捋得满手腥腻,腥臊味愈发浓烈,几乎于刺鼻,可祸姬的眼儿愈发妩媚,水波荡漾,糯白的贝齿轻咬酥唇,呼吸愈发急促了起来。
“嗯~”
紧接着,天鹅似的曲项下俯,丰润娇艳,如抹油脂的细腻红唇噙吮住了硕大的肉蘑头,先是略显生疏地浅浅啜了几口,然后粉唇倏然扩成一个圆圈儿,薄嫩的香舌微微探出,垫在饱满的下唇,一点点纳入了粗大的龟头,弯挺的棒身。
艳欲祸姬竟然蜷着一双令人眼馋,又可望而不可得玉腿,胸前挂着一对丰盈腴沃,恍若一对剥壳的雪润椰果的傲人美乳,斜斜挺身卧在一个健壮的短发男人身边,正用手儿圈着粗壮的棒根,张开冷艳的红唇,一点点吞吐着硕大的肉茎,雪润的桃腮时不时被戳得变形,嫩舌头也偶尔自龟头下边的颈部系带,卷舔过整颗宛如煮熟鸭蛋般的圆胀龟头,这是她成为根源之后第一次为男人口交。
她寻着记忆中模糊的纹路,亦或是身为淫神本能的技巧舔过了整颗龟头,甚至连龟冠下边的勾缝都事无巨细地清理后,继续将螓首缓缓下压,把更多的地方裹了进去,过半之后便开始徐徐吞吐了起来,嗯嗯滋滋地轻啜慢吮,一吞一吐间无比曼妙撩人。
“啵!”
红唇从已被吮舔得干干净净,几乎泛起了抹油般的精光的肉棒上脱离,堂堂艳欲祸姬,俏脸竟像喝醉了泛起酡晕般嫣红,迷醉地看了几眼被自己“洗”得干净泛光的肉棒,站起身来,跨起修长玉腿,以手托扶住巨棒,再次蹲坐了下去。
清媚的呻吟,优美而淫靡的旋律响彻在房间中,床榻轻微晃荡,夹杂着水声,啪啪地击肉声,奏响着一首名为交媾的乐曲。
源瑠璃的身体彻底异变,身姿曼妙,丰腴熟美的雪白胴体摇曳在赤条条的健硕躯体上,两条纤美的长腿跨蹲在男人身体两侧,柔美的修长肌束紧绷、律动间,硕大晃眼宛如饱熟蜜桃般的浑圆雪臀蹲在男人胯间,起起伏伏。
两弧饱腻的臀股曲线间,塞着一根笔直朝天的黝黑肉杵,上边凸筋环绕,显得极为狰狞,而随着蜜臀一覆,吞入粗大肉棒之时,唧咕地水声也会同步响起,再度拔出之时,不仅棒身满是湿润的水迹,凸其的青筋更会挂拉出一抹膏腻的白浆,那拉长的痕迹,无疑如实记录了一次次的蜜膣进出。
艳欲祸姬冷丽的俏靥泛着醉酒般的酡红,紫红发丝微微散乱,其中一缕还被噙在粉嫩的樱唇当中,娇躯上汗水淋漓,雪白丰腴的大腿上残余的薄薄丝袜俱都被染得精湿,腿心娇腴的臀缝中戳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肉唇挤绽,粉穴洞开。
如此地淫靡,凄艳,令人难耐……
尤其是一声声堪比黄莺般娇媚的呻吟,带着满足,幽怨,欢愉,放荡,彻底放飞了自我,淫荡到了极点。
“嗯~~”摆动的雪臀忽然拧正,唧咕一声彻底吞没了黑硕肉棒,两瓣轮廓弧圆,丰盈如满月的硕大屁股几乎坐满了林深整个胯部,这个角度之下,正好能与纤细如蜂腰的雪腰进行对比,自腋胁而下的曲线,在腰侧曼妙地一凹,浑圆而窄细,衬托着骨肉匀称的雪白美背,以及那两枚小巧的腰凹眼儿。
接着来到曲线惊心动魄地一隆,便是高耸如峦,浑圆峭拔,几乎滑不溜手的臀部。
蜜桃般多肉的饱满臀沟儿间,不见硕根,只有那比拳头还大的绉胀子孙袋……此时随着纤腰的颤抖,乳白色的淫水宛如塞不上的泉眼儿一般汩汩而出,沿着肉囊缓缓淌落,晕湿了一大片床榻。
艳欲祸姬又高潮了。
她已懒得在乎所谓的脸面了,这根神物是那么的磨人,自在的享受它才是要紧事。
随着祸姬身体的变化,林深也越来越难把持自己的肉棒。
蜜穴的包裹感那么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让他即将缴械投降。
“呃~”忽然,林深浑身健硕的肌肉一颤,肉棒急速膨胀,同时更加火热了起来,随时都要爆发。
艳欲祸姬正沉溺在高潮的极美余韵中,再次后知后觉,等肉棒在花径里恣意搐动了起来,她才“呀啊~”地一声察觉到了事态的不妙。
玉足一踮,葱笋般的雪嫩足趾立起,肌肉匀称的纤长小腿随之发力,雪臀般倏地向上抬起。
丰美的臀瓣间,粉嫩嫩的菊窝儿乍现,花唇绽开,阴道里的蜜肉附在如铁般坚硬的棒身上被扯拉了出来,眼见就要彻底拔出时,祸姬忽然“啊……”地一声腻长呻吟,粉酥酥的菊窝儿骤然一缩。
雪股颤抖着几乎重新将肉棒吞回去,不过玉足却艰难地蜷着嫩趾儿撑住了,雪腿再度发力,终于“滋”地一声,彻底拔出了粗长油亮的大肉棒。
然而林深的射精就跟喷泉一样,只见拔出来的肉棒犹自激烈昂跳着,马眼宛如水泵一般激射着一股又一股的浓白精液。
白液如箭,迅速覆盖住了两瓣雪白的臀丘、大腿、甚至粉嫩的菊窝,而两瓣圆滚滚的丰满雪股下,腿心粉嫩酥白的两弧饱腻阴唇正淫靡地外翻,露出了鲜粉又湿润的蜜肉,与肉涡一般花褶繁密的膣口。
精致又红肿的褶皱间充满了白蒙蒙的精液,同时张得足有半个拳头大小的穴口歙缩间,一股浓白自肉漥般的花蕾中汩汩溢出,虽不像肉棒如喷泉一般激射,却也流成了一道小溪,像需要用勺挖的酸奶一般黏稠拉滴。
此时,激烈的射精才停了下来,从雪股上厚厚地流淌着的一层来看,短短的数秒究竟有多少浓精灌入了紧窄的蜜道,恐怕已是无人能知。
艳欲祸姬曲线曼妙,香汗淋漓的窈窕玉体钻入林深怀中。
有过肉体的大和谐后,林深对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