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友美决定一起吃午饭。坐在合适的长椅上。友美从包里拿出便利店的三明治,我也拿出自己准备的便当。
我不经意地看着友美的侧脸。
可爱的娃娃脸。
棕色的半长发在微风中飘扬。
友美的身高很矮小,但是她的胸部却有着丰富的女性曲线。
我情不自禁地拿,自己的洗衣板做比较。
“嗯,学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啊,不,没什么!”
我慌忙掩饰了。
“话说回来……方桐学长,又强壮又帅气,真的很厉害。”
“别说了!没那么厉害……”
有些害羞,我打开饭盒的盖子,米饭上面是梅干,香肠和煎蛋。炖菜和凉拌菜。
“学姐,难道那个便当是学姐做的吗?”
友美探出身子。
“什么?啊,嗯,是的,但是……”
听到我的回答,她睁大了圆圆的眼睛。
“太棒了!太棒了!!连饭菜都会做……!”
看到快乐的友美,我感到很意外。
格斗,家务,对我来说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爸爸妈妈都认为我帮忙做家务和练习格斗是理所当然的。
即使在现在的学校,混在空手道俱乐部练习之后,也很少受到赞扬的目光。
“啊——好羡慕啊——真的很崇拜学姐那样的人。我对烹饪和运动都一窍不通……”
友美伸了伸懒腰,手里拿着三明治。
“喂,友美。”
我问她。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下次我也给你做一份便当吧?”
“真的吗?哇,谢谢你!!”
她双眼放光,频频点头。
在离学校步行半小时左右的地方,有一栋平房民宅。
占地面积很大,可容纳其他两三栋民宅。
木结构的房屋,柱子被染成黑色,显示出年份。
庭院的植树也是过去注重外观设计的日本庭园吧。
园丁每年进来一两次,勉强维持现状,但既然没有人热心照顾,荒芜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座仿佛被时代遗忘的建筑最值得注意的地方是,主屋旁还有一座建筑。
从院子外面看,像是一个很大的隔间。
它的真实身份是一个道场。
“我回来了,”我用力拉开正屋的拉门。
没有回音,也不受欢迎。
房东一定和往常一样出去了。
我脱下鞋子,穿过一条又长又直的走廊。
途中,把道具扔进更衣室,把饭盒放在厨房里。
直接去自己的房间。
“是的。”
我轻轻叹了口气。
环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
铺着地毯,桌子、椅子和床铺,布置成书房、兼、卧室的样子。
当然,地毯下面是榻榻米。
实在不能连墙纸都贴上,纯日式木纹的柱子和我带来的钢制书架之间的不协调感实在太强烈了。
隔开房间和走廊的也不是门,而是拉门。
虽然很努力地整理房间,但也不能排除因为这样,房间里的不协调会变得明显的可能性。
虽然我也很憧憬像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那样华丽的装修,但我没有友美那样的品味,不知道从哪里着手。
本来就是拒绝新事物的日式宅邸的一个房间,本来就不可能。
“啊——啊。”
我叹了口气,就像例行公事一样。
顺便换下制服,开始完成平时的日常工作。
我脱掉制服……站在前面,房间中央。
闭上眼睛。
调整呼吸。
让精神在自己周围张开。
我感觉到有人在看我。大概三个吧。不是人类的视线。
我睁开眼睛。
开始检查感觉到视线的点。
垃圾桶里,书架上书与书之间的空隙,窗帘的影子。
果然不出所料。
每个地方都有微型摄像头。
我把摄像头拿下来。
装在白色塑料袋里,然后扔进垃圾桶。
“啊——”
我又叹了口气。终于放心了,我从制服换上了家装。
首先,从清洁浴缸开始。
快速收拾,烧开水。
接下来,打扫各个房间。
不过,与生活的人数相比,这房子的房间数量还是很多的。
除了日常使用的起居室,我的房间,还有另一个同居者的卧室,只需轻轻打扫一下。
打扫告一段落后,我拿起一个放在橱柜里的包子。
一边咀嚼着豆沙馅,一边思考着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是关于今晚的菜单。
烤点昨天放学路上买的青鱼,做点肉土豆怎么样。
我一边擦着嘴角的豆沙,一边伸手去拿围裙。
电饭锅冒着热气,锅里的土豆叮当作响。
小锅的味噌汤,烤架上的烤鱼都准备好了。
双手叉腰,看着自己的工作表现。
一边完成学业,一边做这么多家务,也许有点自负,但这不是很好吗。
(尽管看起来这样,我还是觉得很充实!)
我不满意在学校接受这样的评价: 比男人更有男子气概,或者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我把目光转向起居室。
刚才空无一人的地方,有个矮小的人影。
完全感觉不到动静。
一个秃了一半的头,穿着宽大连衣裙的老人舒服地坐在坐垫上,从一升瓶子里啜饮着一杯日本酒。
他头上冒着热气,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说明他大概刚洗完澡。
“爷爷,既然你回来了,为什么不跟我说句话?”
我向姿态悠然的老人……我的祖父方桐玄一打招呼。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穿着其他以外的衣服。
“哦,不知道。酒很好喝哦。”
祖父笑着站了起来。祖父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走向厨房,而我则做好了准备。爷爷从我身边经过的那一刻。迅速跳开。
“嗯 ~ 可惜。”
祖父举起划破空中的右手。脸上挂着下流的笑容。祖父的右手,想要擦过我的屁股。
“你这个……色鬼!”
我条件反射地朝爷爷踢了一脚。祖父以一种毫无年龄感的轻快动作躲过了我的一击。夹在橱柜里,我和爷爷面对面。
“啊……累了。我先去洗澡。晚饭你自己吃吧!”
“对,就这么办。”
祖父像个得意忘形的孩子一样大声嚷嚷。我转身背对祖父,走向浴室。
关上更衣室和走廊之间的拉门。
我闭上眼睛,像在自己的房间里那样磨练意识。
只有一种感觉。
从走廊那边。
我拿起躺在洗手池旁边的桶。
在里面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