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做完家里的活动和向亲朋好友致意之后,时间就匆匆过去了,这样悠闲的回家,可能是第一次。
我父母的房子有两层楼高,和一般的房子没什么不同,平房和纯日式的爷爷家不同。
没有道场,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的话,那就是一个房间被改造成排练场的地方。
自从我记事起,我就在那个房间里被爸爸扔出去了,这么说吧,不知道是爸爸喜欢还是整体来说,日式房间比较多。
今天回老家的路上,我会说,我想妈妈了……。
这就是所谓的想家,我昨晚打了电话,今晚要在老家过,不过,如果爸爸不是因为工作不在家,他会一声不响地挂断电话的。
就连妈妈本人在电话里也不情愿地说了一会儿。
“晚饭刚好准备好,趁热吃吧。”
妈妈背对着我,打开通往起居室的拉门。透过长裙,可以看到丰满的熟女屁股。
铺着榻榻米的起居室里放着一张大木桌。
我一直认为这张桌子太大了,不适合一家三口吃饭。
今天,角落里也零零落落地摆着两人份的饭菜,烤鱼,泡菜,煮蔬菜。
乍一看很简单,但妈妈做的日本菜很好吃,起居室很大,但没有电视,因为爸爸不喜欢,我把背在肩上的书包放在客厅的角落里。
和妈妈端上热饭和味噌汤,端坐在坐垫上。
“谢谢。”!“谢谢。”
吃饭前,要有礼貌,这是我们家的习惯。只是稍微远离父母家,就会感觉像是一种遥远的风俗。
“你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要健康,这样我就放心了。”
“嗯。看到妈妈的脸,吃了饭就好多了。”
“哎呀,你真会恭维人了。”
有时候,我们会聊聊天,静静地吃晚饭。细细品味简单的日本料理,花时间慢慢品尝。
“哦,多谢款待。”
“呵呵,对不起。”
我和妈妈互相点头致意。我把自己的餐具叠起来,准备站起来。
“啊,等一下。不用了。今天就这样吧。妈妈帮你洗洗。”
“啊?可以吗?你不是经常叫我帮你洗碗吗?耳朵都长茧子了。”
妈妈出人意料的提议让我哑口无言。妈妈回以柔和的微笑。
“没关系,今天很特别。”
“是吗?谢谢你,妈妈。那么,我可以先洗个澡吗?”
“嗯,去吧。”
我看着妈妈收拾好餐具走向厨房。拿起自己的包站起来,向浴室走去。
打开更衣室的灯,透过磨砂玻璃门,可以感觉到热气腾腾的浴室里的温暖气息。
架子上除了浴巾,还放着我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和替换的内衣。
我,随便放下包,把手放在上衣的扣子上,一个一个地解开,把外套扔进更衣篮,然后脱掉袜子。
解开裙子的搭扣,重重地摔在地上,我看着洗手池镜子里的自己。
遮住胯下的白色短裤已经湿透了,好像尿裤子了,仔细一看,可以透过胸罩看到乳头勃起,甚至乳晕也膨胀起来,爱液滴顺着大腿滑向地板,隔着内裤用手指划过淫裂,这样一来就会产生一股快乐的电流,短裤上的爱液污渍就更大了。
“啊……嗯哼……我已经很累了。”
解开 a 罩杯胸罩的扣子,露出我薄薄的胸部,尽管如此,她对快乐还是很敏感的,她有信心只要抚摸一下乳头就能达到高潮,而且在过去的几天里,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什么原因,觉得自己变胖了。
我在镜子里想象着妈妈的乳房,拼命地寻找性感的隆起的乳头。
即使隔着割烹服,也很容易想象出过于丰满的膨胀。
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大,对于那些愚蠢严肃,夜生活平淡无奇的妈妈和爸爸来说,这是宝藏。
没有遗传给我这个女儿,这也说不通。
我知道妈妈的裙子里长着一个像熟透了的水果一样甜美的屁股。
“……我马上就要揭开妈妈淑女的面具,揭露她那卑鄙的本性……”
我嫉妒地把手放在浸泡过的短裤上,慢慢地,放下沾满爱液的白布。在淫蜜的源泉——秘处和短裤的时针之间,有好几根线。
“我要把你变成一只一直发情的母猫,像我一样……不,比我还淫荡的好色奴隶。妈妈……”
我身体前倾,左手撑在洗手池上。右手放在胯部。用手指拨开红宝石般充血的肉芽,光是这样就感觉像升天了。
“啊哈……好舒服……”
我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娇声,把食指和中指伸进饥肠辘辘流着唾液的母洞里,搅拌时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误以为是男性生殖器的阴道壁突然抽搐紧绷,无论粗细、热度还是质感,都比不上真正的雄性,因此,饥饿感更加加剧了人们对快乐的渴望。
“啊哈,啊啊,嗯嗯……”
上半身向前倾,脸埋在洗手池里。臀部自然而然地抬起,右手的指尖几乎伸进了手腕。我浑身颤抖,自己侵犯自己。
“……来吧。拜托,来吧。再来,再来……”
我拼命地咬住呼喊,渴望从喉咙里流出来,下腹部突然热了起来。热量瞬间传遍全身。我感觉到了性感的兴奋。
“啊,啊啊啊……!”
我浑身发抖。
啪的一声,淫汁从秘裂喷涌而出。
我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发烫的身体渗出汗水,洗手池冰冷的感觉令人心旷神怡,我喘着粗气,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露出呆滞的笑容。
最后我终于站起来,用脱下的内衣擦去淫荡的痕迹,把随意放在更衣室一角的自己的包拿了过来,翻找里面的东西,从里面拿出一个密封的牛奶瓶,瓶子里装满了深绿色浑浊的粘性很强的液体,这是爷爷配制的特性魔药,夺心汤。
“呵呵。”
镜子里映出我残酷的笑容,打开玻璃门,走进浴室,打开浴缸的盖子,把牛奶瓶里的东西倒进冒着热气的水里,绿褐色的液体发出声音溶入浴缸,在浴缸中扩散后变成淡绿色,看上去像是沐浴露。
妈妈会露出什么样子的表情呢!
我一边在脑海中描绘淫景,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沉入浴缸。
突然,魔性药液侵犯了全身的毛孔和汗腺,我的手指再次摸向私处,感觉到淫药把身体变成了奴隶,浑身颤抖。
因为爸爸的政策,方桐家的夜晚会很早。时钟的指针刚过十一点,但妈妈很早以前就搬进了卧室。
我溜出自己的房间,现在在一个空荡荡的厨房里,将面粉生药放入茶杯,加入热水,用勺子搅拌溶解,和放在浴缸里的不一样,是爷爷给的另一种药,淫惹贞散。
如果说洗澡时使用的夺心汤是奴役身体的药,那么淫惹贞散就是奴役心灵的药。
正如它的名字所说,它会散播贞操,让你的心为淫欲所吸引。
粉末淫惹贞散不易溶解,必须持续不断地搅拌。
在厨房前转了几分钟,水和生药终于混合在一起,变成了黏糊糊的白色粘液状。
我将热水加到茶杯的一半左右,使其粘性稍微松弛一些。
确认里面的东西后,我把茶杯放在托盘上,蹑手蹑脚地走向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