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啊!!”
妈妈所有的情感都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爷爷的双手紧握着左右两边的乳房,母乳砰的一声飞溅了出去。
“我要把男根的味道……彻底刻进去,让你永生难忘!!”
外公凶残的肉棒,刺穿了妈妈的私处,他们发疯似的喘着气,不停地撞着对方的腰。
我迷上了妈妈,她全身喷出体液,扭动着身体。
可爱与淫荡并存的妈妈,就像一件有血有肉的艺术品,我四肢着地,走到妈妈面前。
“喂,妈妈……?”
“啊啊!呀!!……不行吗?”
“妈妈……我爱你……”
我抓住妈妈那张疯狂乱糟糟的脸,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嘴唇。
把我妈妈变成了奴隶奶妻,我也正式成为了爷爷的奴隶女佣妻子,不久我就辍学了,这是必然的,因为我已经确定了我想做的事情,我想成为的样子,没过多久,我、妈妈和爷爷就离开了熟悉的城市,搬到了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城市。
妈妈好像把离婚协议寄给爸爸了。
我不知道离婚是否成立,我对这个不感兴趣,但爷爷似乎想尽可能和妈妈一起登记,当然,这只是形式上的,我不认为这会改变我们现在的生活。
知道我联系方式的只有空手道俱乐部经理友美。
只有友美知道我的手机地址,我们互相发短信。
我们的乐趣就是互相报告,彼此的主人是如何疼爱对方的。
友美的丈夫是空手道部顾问竹井老师,收到的邮件里,都是与老师的亲密对话,与做爱录像视频,假日的时候,她会跑到一个人住的老师家里,做清洁洗衣服的料理,甚至还会为老师服务,看起来像是个完美的通勤妻子,情不自禁地会让人嫉妒的主仆关系。
深夜在公园里的曝光表演,以及两个人的奇闻趣事经常附加邮件里。
前几天,她似乎被空手道俱乐部的男生进行了轮奸。
沾满了白浊液,被好几个男人包围着,满脸笑容的友美,把视频也附在邮件里。
友美高兴地通过电子邮件告诉我,她打算和竹井老师毕业后结婚。也许也会搬到我们的城市来。
我关上在柜台后面玩弄的手机,放进围裙的口袋里。把笑脸贴在脸上,抬起上半身,门被推开了,安装的门铃发出叮当作响的悦耳声音。
“欢迎回来,主人!”
我低下头,一个男人走进店里,脸上浮现出一丝带有下流的微笑。
我身上穿的是用缎带和荷叶边装饰的衬衫和发箍,还有看不见里面的东西的迷你裙和紧身短袜,再配上一条围裙。
这就是我现在的工作。
妈妈和我,母女经营的女仆咖啡馆。
店内以白色为基调,摆放着几张圆桌,小巧玲珑,已经有几位男性顾客,在吧台座位内侧的厨房里,一位穿着长裙、胸部敞开的女仆服装的妈妈脸红着正在煮咖啡,我的领子上系着蝴蝶结,妈妈的领子上系着一个圆形的铃铛,就像牛脖子上系的那样。
“主人,我可以坐这边吗?”
我会带客人去一个简短的空座位,男顾客笑嘻嘻地点点头,黏糊糊的视线舔了舔迷你裙和无袖袜之间的地方,一股微弱的电流穿过我的背脊,胯下顿时湿润起来。
“我能问问您要点什么吗?”
我拿出账单,男顾客点点头。
“美式咖啡,特制奶酪挞,还有……”
男人从钱包里取出一张叠得很小的万元钞票。
“特别菜单,可以点吗?”
“好的!美式咖啡,特制奶酪挞……特别菜单,好的!”
我报以微笑,男人把一万日元的钞票塞进尼袜的下摆。
我把账单和笔塞进围裙的口袋里,向前弯腰,双手伸进裙子里,同时感觉到另一个顾客的目光在她的臀部上下移动,她的大拇指勾住了她的短裤下摆,然后滑落下来。
当薄薄的布料离开私处时,粘糊糊的粘液质感觉就会传来,在男性顾客面前展开刚脱下的短裤,从我淫嘴里溢出来的爱蜜,几乎滴下来,字面意思就是滴水不漏。
“请进,主人!特别菜单,腌短裤和爱情果汁!”
我把短裤揉成一团,放在男顾客的手心里。
很明显,男人在拉长鼻子下面,我轻轻地眨了眨眼睛,走向吧台。
从柜台旁边的抽屉里拿出备用短裤,一边向顾客炫耀自己裸露的屁股,一边重新穿上,店内响起一声叹息。
“嗯。这边也可以点特别菜单吗?”
“是的,我来了!”
另一个顾客的声音在店内回响,我小跑着朝那边走去。是坐在后排的一位略胖的中年男客。
“谢谢您的订单。不过,我刚换过内裤……我想汤还没渗进去……”
“别这么说。”
中年男子像刚才那位客人一样,把一万日元的钞票夹在两只袜子里,我把食指放在下巴上,假装不知所措。
“嗯,这样的话……额外收费,主人要不要试试榨汁机?”
我故意扭动着背脊,把视线投向中年男子。
“当然。”
当顾客把额外的钞票放进尼袜时,右手食指伸进裙子里,我把裙子的下摆卷起来,这样男人的手就容易动了。
中年男子粗俗地叹了口气,开始用指肚划过我的肌肉裂缝,就像脊髓反射一样,媚肉很快就会发热。
“啊,啊,啊!主人,您做得很好……”
“嗯,是吧?”
我发出甜得近乎淤青的声音,向眼前的中年男子献媚。
不过,他确实在享受快乐,用爷爷的药物改造的身体和心灵已经重生,对任何感官都敏感。
证据就是,只要想象一下你和爷爷的风流韵事,你就能达到巅峰,爷爷的汗味,灵巧的指尖触感,最重要的是,粗壮,坚硬,像火热的枪管,男根……
“哈!哈啊啊啊啊……!”
我会爬上快乐的顶峰。爱液像是尿出来了一样喷出来,内衣薄布吸收不了,有些滴到了地板上。
“啊哈,啊哈……主人,您做得很好……”
我在中年男子面前脱下短裤,递给他。太多的爱液无法渗入布料,点点滴滴落在桌子上。男人满意地接过一块滴着果汁的布。
“这边!”
还没来得及休息,又有一位男顾客举起了手,我连短裤都没换,就朝那边走去。
“什么事,主人?”
“我想点水野先生的特别菜。”
男顾客举起一万日元的钞票给他看。
“是的!遵命!”
我用左手按住疼痛的下腹部,接受报酬。我抬头看了看吧台。
“妈妈!你听到了!?特别菜单!”
“啊……好的,我现在就去准备……”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微弱。
听起来是毫无意义的抱歉。
当然,也有很多常客喜欢妈妈害羞的气氛。
我和店里的顾客们嗜虐的目光直刺妈妈柔软的皮肤。
“啊……”
妈妈绝望地叹了口气,把手伸向女仆裙子的胸口,她那丰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