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一种。话虽如此,一般不流通,弄到配方书也很辛苦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祖父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等一下……这和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
我忍不住反问。祖父没有动摇的迹象。
“只对女性有效,使其肌肉松弛效应,产生强烈的淫乱性,自我意识降低。哦,还有其他暗示效果。”
我目瞪口呆。
“字面意思就是‘抢夺对象的心灵’给中意的女人盛上这碗夺心汤,让她尝尝男人的味道就行了。这样就会使其成为你的奴隶,服从你的命令!”
不管怎样,祖父继续讲道。
我昨天用了一整天,把服从的命令,我的味道和气味,男女秘密的快乐,灌输给你那浸透了夺心汤的肉体。
你再也无法抗拒我了。
你今后只能在我的怀里,追求精华的确,祖父说的和我现在的情况,症状是吻合的。
只是,我在哪里吃了那种叫夺心汤的药。
平时也许是日复一日的锻炼成果,我的身体健康,与疾病无缘。
吃饭被下药,也很难想象。
这房子里所有的食物,都是我管的。
“到底……我在哪里被下了这种药?!”
我一心想否认此时此刻的现实,尖叫着。
“你在说什么呀?昨天、前天,你不是浸得很深吗?”
“昨天”和“前天” ?“浸得很深” ?不会吧,不会吧……!?
“夺心汤可以内服,但溶于热水中制成药汤效果更好,我把它放在你洗过的浴缸里,不过,你好像把它当成了沐浴露,还很享受的不是嘛!”
祖父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他的表情沉淀着一种不像是亲人的冷酷、看不见底的昏暗感情,我的脊椎发冷。
下一瞬间,仿佛翻转过来一般,涌动的激情包围了我。
“你这个……”
我抓住了祖父的衣领,没有一点格斗的精致动作,只是被冲动所驱使的手的动作勒住脖子。
把孙女关在笼子里,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
你是想说,我是什么仇人吗。
心底像地狱的油锅一样沸腾。
祖父冷静地看着我,手轻轻拂过我的手臂,仅仅这样一个动作,我的身体就转了一圈,重重地摔在被子上。
“……呜……”
爷爷悠然低头看着呻吟的我。
“嗯。还能反抗,真是了不起。不过,如果没有被夺心汤浸泡的话,现在我的动作也许确实能轻易看穿吧。”
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真是个可怜的姑娘,他把你严格的当儿子抚养,可你确是女儿身……到头来,还是不能成为继承人。”
“闭嘴……!”
他看着倒在榻榻米上的我,祖父的嘲讽,没有停不下来。
“我要把你这个半吊子,变成一个女人。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闭嘴……!滚开……!”
泪珠打湿了榻榻米。
“嗯。不过现在你明白了吧?你的身体和精神都不能再违抗我了。给你,快点穿好衣服,你上学要迟到了。”
祖父离开卧室,离开了沮丧的我。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脱下内衣和制服,走向浴室。
像逃跑一样,走进浴室,拧开淋浴,全身接受喷出的水滴。
还没有完全升温的冰冷的水滴,撞击着我的身体。
尽管如此,现在我还是想尽快洗掉身上祖父的气味、温暖和触感,最后,冷水滴变成了热水。
我抓住淋浴喷嘴,把它拉近小腹。
把左手轻轻放在肚脐下面。
我想把注入这深处的祖父的情感……全部挖出来。
我把淋浴喷嘴对准,至少要仔细清洗女性生殖器。
“啊啊……!”
一个甜蜜的声音突然响起。
甜蜜的感官让我想起了昨晚开始的感情。
我很清楚自己的大腿被水淹没,不仅仅是因为水滴的缘故。
就像我爷爷说的。
“夺心汤”的功效改变了我的身体。一个异常渴望肉欲的情妇的肉体。我把手指伸向裂缝,试图净化自己的嘴唇。
“ ……哈!?”
发出可怜的声音,瘫倒在地,感觉到轻微的高潮,伴随着淋浴水,爱蜜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一边沐浴,一边被甜美的律动所玩弄,我蹲在那里,过了一会儿,终于站起来,向浴室外面跑去。
“啊,啊!”
洗手池的镜子里映出了我,红润的脸颊,粗犷而充满光泽的呼吸,因情欲而浑浊的眼眸……那里有一个不像是被父亲像男孩一样锻炼身心、被空手道部的男生敬而远之的我的身影。
突然放松下来,祖父的体温、体味、男根的硬度、情液的浓度和热度,都会作为甜蜜的记忆侵入大脑。
我本能地摇了摇头。
拿起浴巾。
粗暴地拨弄着短发,用浴巾吸着水分,不行,这样下去,不行,我打开了吹风机,在温风中抚摸着头发,拼命思考,身体,心灵,都不会听我的,到了晚上,祖父会对我下达下流的命令。
我的身体和心灵,会像奴隶一样跟随它。
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
怎样才能摆脱这场噩梦?
满脑子都是疑问。
“必须分开,不行……”
恐慌前的思考,得出一个结论。尽快和祖父保持距离。如果他在附近,谁知道他会下什么命令。我先去学校避避风头。
我用浴巾擦去身上的水滴,穿上胸罩和短裤,虽然刚擦过身体,但松弛的阴唇里洒出的蜂蜜,还是湿透了胯下的内裤,我努力无视这种感觉,赶紧逃到学校去,把手机关了吧,和祖父保持距离,也许就能找回自己的节奏。
也许我能想出点子来对付他。
我把袖子穿在制服上,拉上裙子的搭扣。
走到走廊上,我压低了声音,尽量不发出脚步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拿起书包,径直走向前门,我不想见我的祖父,厌恶,当然,更重要的是,我无法想象会受到多么猥亵和冷酷的对待。
幸运的是,没有与祖父相遇,我到了前门。
手心渗出讨厌的汗水,用颤抖的手伸向鞋子,穿上鞋子,站起来,快点,快点,离开那个男人住的房子,我把手放在推拉门上。
“哦,等一下,等一下。”
我听到身后有声音。我的身体仿佛被捆住了一般,停止了动作。
“过来。”
我的身体慢慢回过头来,像那时候一样,我的祖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背后,我颤抖的双腿向祖父迈出三步,准备执行他给我的命令,站在祖父面前。
“别这样……我上学要迟到了……”
“大概比平时早吧。”
至少关于抵抗的廉价谎言也没有奏效,本来就矮小的祖父又跪了下来,抬头看着我。
“把裙子卷起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