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艾琳一脸迷茫,罗斯挺了挺还残留精液淫水的大肉棒,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母狗爬过来给老子清理干净。”
魔女小姐只觉眼前一花,在自己还未做出反应的时候,身体就动了起来,嘴里还发出极其下贱的话语:“好…好的主人…我这就舔干净…哈啊?~”
(我…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翻了个身,像是一只猫咪般用膝盖和手掌支撑着,圆润的肥臀高高翘起,不时还有白浊的精液被收缩痉挛的小穴腔道挤压排出从大腿中间滴落,可少女丝毫不在意,众目睽睽之下爬到罗斯挺立的腥臭肉棒前,伸出丁香小舌开始舔舐起来,甚至连男人的睾丸都要细细含在嘴唇里品味一番才足够似的。
罗斯似乎非常满意艾琳的行为,刚刚射完肉棒再次挺立,干脆抱住少女的后脑勺狠狠插入喉腔,将少女的天鹅颈捅的有些变形,狰狞的肉棒来回抽插不一会少女已经满脸憋的通红,罗斯感觉差不多了厉声呵斥:“骚母狗给老子一滴不漏的喝干净,滴到地上就给老子舔干净!”
“咕?~唔咕~咕~唔?嗝~~?”肉棒从少女嘴中拔出,艾琳像是献媚般连忙朝着罗斯张开小嘴展示,像是在说:“主人,我一滴不剩的喝干净了?~”
(我…我在干什么…咕?)
60的侵蚀度,罗斯已经能小程度的干涉她的行为举止了,终于爽完这才堪堪收手,朝一旁看戏好半天早已憋不住的酒馆流民招招手:“随便肏,不用怕肏死了,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最强魔女殿下,也不过是条骚逼流着水求肏的母狗。”似乎是贬低少女能给他带来极强的成就感,他迈步走到一边,将少女敏感度调到最大,朝酒馆老板要了一杯酒,见多识广的吧台老板挑挑眉:“罗斯,这还真是魔女殿下?那…那天那个强大的精灵来找的也是她?”
“哈哈哈,说道这个,那天这骚母狗是自己骗过她那个精灵下属的。”
老板擦了擦虚汗一脸佩服的恭维道:“这你都能搞定,那天我都以为死定了。”
罗斯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随后大方的一指被人群压在身下只能偶尔看见白皙肌肤的少女身影:“你也去肏肏她泄愤?”
连着咽了好几下口水的老板啧啧舌:“我就算了。”
“想肏那个精灵?都是迟早的事。”
“真的假的…”
“不够都是一群母狗罢了。”
罗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老板聊着,视线里,艾琳从桌上被肏到地板上,又被人扯着头发拽起,按在椅子上,最后是被两位流民夹着一前一后两个穴道同时插入,这些混迹酒馆里的流民见过的最多是那些陪酒女郎,哪里见过这种极品绝色少女,像是神明游走世间的代言人,恐怕教会捧在手心里的圣女也不过于此,肌肤白皙柔嫩,每一寸都像是精心打磨雕刻出来的一般,直到艾琳被肏到涕泪横流,一双玉足高高抬起胡乱踢弹,樱桃小嘴难得有空,发出呜咽的求饶声,但仍旧没人停手。
等到了夜场,罗斯似乎是真有点等不及了,这群人像是八辈子没肏过女人般,每个人都不知道射了多少发了,甚至有人虚的扶着腰还打算再上去来一次,等他赶走人群,如同烂泥般瘫软在酒馆脏乱地板上的少女浑身都充满了精液,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罗斯甚至怀疑堂堂最强魔女真的被肏死了。
老板很适时的提过来一桶冷水,罗斯毫不留情的给艾琳洗了个澡,可此时少女的思绪早就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只是檀口微张,打了个腥臭的饱嗝:“嗝~?”那因刺激过度失去聚焦的双眼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几天后,黑市小镇的街道上,四肢弯曲起来被黑色皮胶包裹的艾琳,正被罗斯牵着链子在大街上犬缚露出,除了少女只能依靠手肘和膝盖缓缓挪移之外,罗斯的链子也并非是连接着少女的脖颈,而是从圆润臀部之间那处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的屁穴褶皱里延伸而出,让人难以想象的是里面的物体似乎是过大,将屁穴腔道撑的都无法合拢,视线往下,小穴被一道胶带封住,内部更是不知道塞入多少跳蛋,此时都在嗡嗡震动个不停。
这荒诞的一幕若是艾琳还清醒,或许会想到她第一次踏入黑市小镇时看到的最卑贱的女奴一般,自己也成了其中的一员。
罗斯朝着路过的贵族少爷打着招呼:“伯爵大人早上好啊~”
“呦,罗斯,又牵着魔女殿下出来散步呢?”
“母狗!没听见伯爵大人喊你吗?”罗斯一脚踢在艰难爬行的艾琳翘臀上,这一下几乎要让少女颤抖的身躯失去平衡,只是片刻,勉强重新掌握平衡的她,支支吾吾的朝着伯爵点头示意。
“咕唔唔唔?~呜呜~”少女的嘴里赫然是一颗口球,只是这口球似乎也不一般,内部还有延伸往下的棍状物,将少女的小嘴塞的满满当当连活动粉舌都是一件难事。
“真没想到魔女殿下也能有这样一天,啧啧啧。”
诸如此类的羞辱和侮辱几乎已经成了这两天的家常便饭,别说羞耻感了,少女现在被踹被辱骂只会带来新的一波快感浪潮。
已经过去快一周,希尔琳长长的睫毛下眼皮压抑不住的挑动,教会那边好应付,就说还在排查,即便最后没有抓到崇神教徒也没人敢追究殿下和商会的责任。
可…贵族那边却是麻烦不已,伯爵家的千金,侯爵的次子…数不胜数的来使将商会接待室占满,都是为了封锁贫民窟一事来,若不是碍于殿下威严,恐怕早闹起来了。
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说到底区区贫民窟到底哪来那么多贵族?
“殿下…您到底去哪里了?”内心的不安随着时间一点点增长,那日处理完事务喝着红茶朝自己露出灿烂温柔笑容的少女似乎还在眼前浮现。
咔哒咔哒~清脆的机械钟表转动声似乎也在挑拨希尔琳不安的心弦,
一旁响起女仆的脚步声,是刚刚安抚完贵族来使的女仆长,对精灵少女点点头恭敬汇报“暂且稳住他们了,但…恐怕持续不了多久,如果殿下还没能回来的话,结界很难再维持下去。”艾琳殿下不在,希尔琳身为殿下最信任的下属自然只能挑起大旗。
但她也很清楚,这些贵族之所以能继续等待,也只是因为身为贵族在贫民窟那种地方被困本身就是件丑闻,他们不太好挑明直说,只能拐弯抹角找些理由刁难。
平时丝毫不关心流民死活的贵族老爷甚至都搬出流民的自由需要得到保障这种鬼话来施压。
希尔琳银牙紧咬,白皙胳膊不自觉收缩,将硕大的雪白乳球挤压摇晃,透过胸前大胆的v字开口看去是令人晃眼的乳沟。
半晌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对一旁的女仆吩咐道:“我再去找一趟殿下,如果今天晚上还没回来,或是仍旧没有结果就撤销结界吧,”
前几日的调查现在想来还是太敷衍,出于对殿下绝对的信任连酒馆下的黑市都没进,生怕打草惊蛇影响殿下计划,可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临走前希尔琳像是想到了什么,为了保险又折返回来拿走一根魔法杖,能增加施法速度和威力是独属于魔法师的武器。
在附加魔法的加持下,精灵少女似是飞行般在楼房顶端穿行,偶尔有行人抬头瞥见也只能捕捉到一道靓丽的倩影。
凌冽冷风在身旁呼啸而过,希尔琳没由来的忽然想起那日那位流民身边带着的白发女奴,和殿下相似的身形…一股不好的猜想在内心浮现,却又很快被她自我掐灭。
“我…我在想什么呢…那么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