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起来,时不时舌尖伸出,很是色情地在她粉色的乳晕与乳头上打着转舔舐。
她看得小逼一紧,腹部阵阵抽搐,娇嗔,“爸……爸……爸爸……”
她已不知身在何处,也放下一切羞耻,沉溺到了性爱的无尽欲海中。
聿泽野舌头在她左侧乳头上不断逗弄,来回横蹭,刺激得她疯狂夹逼。
他感觉自己真的会死在她这样的温柔乡里。
若是真死,倒也甘之如饴。
聿柔嘉真的是小妖精,吸人精魄的小妖精。
聿泽野痴迷地抬手将她两只胸乳挤在一处,将两边的乳头对在一起,分别用舌头去舔,去蹭,去吮,左边的含吮一下,就去吮右边的,舌头还时不时来回在乳头间扫刮,品得“啧啧”作响。
聿柔嘉浑身都在筋挛。
燥热不已,血脉贲张,他慢慢起唇,仰起眼睛,律动着喘息问:“喜欢吗?”
“宝宝,喜不喜欢?”
去啄她的唇,轻抚她带着红晕的脸颊。
聿柔嘉摇晃着微闭着眼,乖乖点头,“嗯……啊嗯……喜……啊……喜欢。”
聿泽野笑起来,揉着她的胸,再次埋头,一下又一下舔着,再含住,像婴儿本能吃到母亲的母乳一般,不停吮,不罢休。
“啪啪啪——”
“啪啪啪——”
整个车内都是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聿柔嘉的屁股蛋子每一下都会重重撞在他的大腿根,而他根茎下的两只囊袋也随着这剧烈的运动反复撞打在她穴肉后的会阴处,二人结合之地淫液横飞,已经泥泞潮湿到不成样子。
挤出的液体总会因为他们高速的摩擦,而被打磨成浓白的泡沫,伴随那翻飞出来的红嫩媚肉,被排解沉淀在草丛之中。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聿柔嘉不停唤着爸爸这个称呼,每撞一下,她都在渴望这个在跟他做爱的人。
每撞一下,她其实都清楚地、明了地知道面前这个人,这个把性器官放进自己阴道里的人,不是别人,不是叔叔,而是……
她的亲生父亲。
错的,是错误的。
她一直都知道。
但她早就没有回头路了,是细胞在渴望,是血液在渴望,是浑身上下都知晓他,贪恋他。
很久很久的之前就是了。
同一时间,这声声呼唤却总像一把重斧狠狠在聿泽野的精神上锤打着,每一次都会提醒他,自己的身份为何,这让他不得不脱离出那被编造的童话世界。
即便其实他从第一次越过那道界限触碰她时,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三十二年以来,做过的错事数不胜数,或许……不差这一件。
但……和自己的亲生女儿性交这种事……
每每在禁忌中生出绝美的快乐时,又让他感受到无端的绝望。
那绝望迷离一瞬,见缝插针地在他脑海里盘旋。
告诉他罪孽,无救,终会堕入地狱。
入地狱吗?
聿泽野抬起眸子看身前那个因爱而沉沦的女孩,恍惚又清醒地询问自己。
那时她乖巧柔美的脸蛋浮现在他脑海里,与现在的她重合。
他记得自己问过聿柔嘉同样的问题。
“你不怕入地狱吗?”
她怎么回答来着?
泪眼朦胧,神情却格外坚定,“我不怕。”
她紧紧抱着他,泪水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衫,“我……我只怕你不要我。”
“不管是叔叔,还是爸爸,我都要和你在一起。这一次你不能再丢下我不管。”
她如此诚恳地说道。
“若是要下地狱,我便和你一起。我死也要和你一起。”
聿泽野只觉喉头哽咽,鼻腔泛着酸,他湿红着眼,将聿柔嘉揉进怀里,她的身子骨那么瘦弱,被他一圈住,便那么紧密那么贴切地撞在他的胸膛上。
他们肌肤相处,水乳交融。
律动着,搂住她的背脊,拥抱着,一点一点进行最原始最本能的交合。
窗外是瓢泼的大雨,唔唔呼呼,嘀嗒不断,是一片风暴。
车内二人孱动身躯,一顶一撞间上下起伏,引得车也摇晃。
他们真若行走在摇摇欲坠的跷跷板上,危险至极……
但……
没关系。
他们拥有彼此。
他们紧抱彼此。
他想,他一直都如是想,入地狱也无所谓。
她幸福的话,那一切都无所谓。
伦理、道德、世俗的眼光都无所谓,都没关系。
她不说放弃,不说离开,他便会这样爱他一辈子。
绝不放手,绝不怀疑,也绝不犹豫,他只会会紧紧抱住她。
一辈子……爱护、守护……
直到生命的尽头。
聿柔嘉并不知道聿泽野想着什么。
她只是一个劲儿地叫着“爸爸”,她快要到了,指甲狠狠陷入他的皮肤,抓出道道爱欲的红痕。
“啊……啊哈……爸爸。”
她像迷失在浓雾中,找不到方向。
聿泽野轻轻牵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腰部肌肉耸动不断,要将她送到最后的高潮。
“嗯,我在这里。”
“我……要……”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聿泽野吻了吻她的手心,又去吻走泪水,“嗯,我知道。”
“嗯呜……哈……”
他感受得见她快到了,高速的抽插下,他也快到极限。
早久就因为她的紧致,好几次差点缴械投降,若不是忍着,或许早就射了。
“你快……”
聿泽野顶着胯狠狠操,又去叼她的唇,“宝贝儿,嘉嘉。”
“嗯……”
他动作越大迅速,操动的声响也越发暴戾,聿柔嘉招架不住他这般,被他含住嘴唇,嗯嗯呜呜地叫。
“嘉嘉,我们一起……”
聿泽野轻轻舔了舔她的唇角,进入最后的冲刺。
一下、两下……直至近百下……
头顶所有灿烂的烟花盛开……
绚丽……曼妙……
却也默声。
“哈啊……”
若坠云端,若跌流水。
两句热烈滚烫又相互依偎的躯体,颤抖着,绽放生命中的精妙奇迹。
他们共同达到了高潮。
聿泽野精关一松,喷薄又浊白的精液便狠狠尽数射了出来,被她紧密的穴道包裹,一股又一股,滚烫又热烈……
聿柔嘉被烫得哆嗦,缓着抽动了一分钟,才软着身子倒在了聿泽野的身子上。
人已经离晕不远了,眼皮都抬不起来,坠下去,意识就开始飘得很远很远……
“嘉嘉。”
聿泽野喘息着呼唤她,却没人应。
他调整呼吸,不再那么喘急,笑了笑,便将身下的女孩就这般紧紧抱在自己怀里,随后亲吻她的额头,嗓音轻柔。
“睡吧,宝贝儿。”
即便他还半硬着,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