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此刻却被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像对待一个失控的物件般按在床上,即将被强行注射不明药物!
这比任何采访中遇到的威胁都更让她感到崩溃。
“嘘……”素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但手上的动作却强硬得不容置疑。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顶在爱音身侧,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少女温热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贴上来,那浓郁的伯爵红茶信息素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让爱音挣扎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身体深处爆发出更猛烈的空虚和渴望,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呜咽着,身体背叛了意志,本能地想要贴近那气息的源头。
“您看,”素世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奈的事实,“您需要它。”她的目光落在爱音因情欲和泪水而一片狼藉的脸上,冰蓝色的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但转瞬即逝,被更深的幽暗覆盖。
“忍一下,很快就好。”
话音落落,她不再犹豫。握着注射器的手稳如磐石,冰冷的针尖精准地、毫不犹豫地刺入了爱音颈后那暴露的、脆弱不堪的腺体。
“啊——!!!”
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颈后炸开!
那痛感是如此强烈,甚至短暂地压过了汹涌的情潮,让爱音眼前一黑,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素世死死地按回床上。
冰冷的液体被快速推入她最敏感、最私密的腺体深处,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如同被强酸腐蚀般的灼烧感和痉挛。
“呃……呜……”爱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和倒抽冷气的声音。
泪水决堤般涌出,模糊了视线。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剧烈的痛苦从身体里撕扯出来。
素世紧紧按着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痛苦地挣扎、痉挛。
直到注射器里的液体完全推入,她才利落地拔出针头。
一个小小的、迅速渗出血珠的针孔出现在爱音颈后红肿的腺体上。
几乎是立竿见影的,一股冰冷的麻痹感以针孔为中心,迅速蔓延开来,如同冰封的河流,强行镇压了体内奔腾的情欲之火。
那蚀骨的空虚感和灼热感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深入骨髓的冰冷。
爱音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剧烈的疼痛还在神经末梢跳动,但更让她感到彻骨寒冷的,是眼前少女那平静到近乎残忍的眼神。
素世直起身,随手将空了的注射器丢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她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刚才按住爱音的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不洁的东西。
“感觉好点了吗,千早老师?”她垂眸看着床上虚脱的爱音,语气恢复了那种学生会后辈的礼貌,甚至带着一丝关切,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爱音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颈后的剧痛和冰冷感让她说不出话。
她看着素世,看着这个拥有天使面孔、恶魔内心的少女,巨大的屈辱、恐惧和一种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窒息。
素世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她微微俯身,靠近爱音苍白汗湿的脸。
温热的呼吸拂过爱音的耳廓,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的馨香,与她身上那强势的alpha信息素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危险的诱惑。
“现在,”素世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如冰锥,刺入爱音刚刚经历剧痛、脆弱不堪的耳膜,“轮到记者大人……开始赎罪了。”
赎罪……
这两个字像最后的审判锤,重重砸在爱音的心上。
她猛地闭上眼,滚烫的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身体深处,那被强效抑制剂暂时冰封的、属于omega的本能,似乎在这极致的屈辱和少女近在咫尺的alpha气息双重刺激下,发出了一声微弱而不甘的哀鸣。
————
时间失去了清晰的刻度,在药物的强力镇压和身体极度的疲惫中,爱音的意识沉入了无梦的黑暗深渊。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再次被唤醒她的,并非闹钟或阳光,而是身体深处一种缓慢复苏的、令人心悸的悸动。
那感觉像冰层下悄然涌动的暗流。
强效抑制剂带来的冰冷麻痹感正在消退,如同退潮后裸露出的、被海水反复冲刷的礁石,显露出其下潜藏依旧的、灼热的渴望。
颈后腺体处的针孔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不久前那场屈辱的“治疗”。
但更让她心惊的是,那属于alpha的、醇厚而极具存在感的伯爵红茶信息素,并未随着她的清醒而远离。
它无处不在。
如同浸透了空气的每一个分子,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缠绕着她。
身下冰凉丝滑的床单,枕头上柔软的织物,甚至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宽大柔软的丝质睡袍……都沾染着那股清冽而强势的气息。
这气息不再是会客室里若有似无的试探,也不是注射时霸道蛮横的压制,而是一种……宣告。
一种无声的、却无比清晰的领土宣示。
爱音猛地睁开眼。
视野清晰起来。
她依旧躺在那张宽大得惊人的床上。
房间比她昏迷前惊鸿一瞥时感觉到的更加空旷、奢华。
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取代了整面墙壁,此刻,厚重的电动窗帘正无声地向两侧缓缓滑开。
东京,这座她生活了半辈子的庞然大物,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傲慢的姿态,在她眼前铺展开来。
没有墙壁的阻隔,没有角度的限制。
她仿佛悬浮在云端,脚下是缩小成模型般的摩天大楼、纵横交错的街道、如同银色丝带般穿城而过的河流。
远处,东京塔和晴空树的轮廓在薄暮的微光中清晰可见,更远处,是海天相接的模糊一线。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壮丽的金红,将玻璃幕墙也镀上了一层暖色,却无法驱散房间内那无处不在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冰冷气息。
这里是……六本木之丘。而且是顶层。只有站在这个城市财富和权力的绝对顶点,才能拥有如此睥睨众生的视野。
爱音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艰难地坐起身。
丝质睡袍的领口滑落,露出颈项和锁骨处大片苍白的肌肤,以及……一些暧昧的、尚未消退的红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种强烈的、被剥光审视的羞耻感瞬间攫住了她。
“醒了?”
清冽的少女声音自身后传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爱音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长崎素世就站在离床不远的地方,背对着她,面朝着那幅巨大的城市画卷。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白色丝绒长袍,腰带松松地系着,勾勒出少女纤细却已初具玲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