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取那微弱却致命的气息,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绝望的、自毁般的力度,探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空虚灼热的腿间……
“呃……素世……素世……”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主人的名字,手指在敏感处疯狂地抠挖、抽插,试图填满那无底的空洞。
媚药让快感变得扭曲而尖锐,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灭顶的痉挛,却又在瞬间被更深的空虚取代。
她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情欲的沙滩上徒劳地挣扎、翻滚,昂贵的衬衫被揉搓得不成样子,沾满了她的汗水和体液。
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拍打和粘腻水声,构成一幅最堕落、最不堪的自渎图景。
就在她濒临崩溃的边缘,手指即将把自己推上那扭曲高潮的瞬间——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工作’得很投入啊?”
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在爱音身后炸响!
爱音的身体瞬间僵直,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压过了情欲的火焰。
她猛地回头,看到长崎素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客厅入口,书包随意丢在地上,冰蓝色的眼眸正冷冷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酷兴味,注视着她此刻的丑态——穿着主人紧绷的衬衫,浑身汗湿,双腿大张,手指还深陷在自己泥泞的腿间,脸上交织着高潮前的迷乱和猝然被发现的、灭顶的惊恐与羞耻。
“不……不是……我……”爱音语无伦次,想抽出手指,想遮掩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媚药残留的效力而动弹不得。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素世一步步走近,脚步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如同重锤敲在爱音心上。
她停在爱音面前,居高临下,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属于自己的衬衫,扫过她腿间一片狼藉的泥泞,最终定格在她因恐惧而大睁的、盈满泪水的眼睛上。
“穿着我的衣服……”素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自慰?”她微微歪头,露出一个近乎天真的、却淬满毒液的笑容。
“就这么想我?想我的……东西?”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素世猛地俯身!
她粗暴地抓住爱音还停留在腿间的手腕,狠狠地将她的手指从身体里拔了出来,带出粘腻的银丝!
爱音痛呼一声。
“看来普通的‘工作’已经满足不了你这身骚肉了。”素世的声音陡然转厉,冰蓝色的眼眸里燃起暴虐的火焰。
她一把抓住爱音身上那件紧绷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撕!
“嗤啦——!”
昂贵的布料如同破布般被撕裂!爱音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布满痕迹的胸乳剧烈起伏。
“既然这么饥渴……”素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她粗暴地将爱音翻过身,面朝下死死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爱音的胸口和脸颊紧贴着冰凉的地板,带来刺骨的寒意,与体内燃烧的欲火形成恐怖的对比。
素世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合拢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褪下自己的裙子,只是粗暴地撩起裙摆,扯开内裤的边缘——
“那就用你最‘喜欢’的‘东西’,好好喂饱你这张欠操的贱嘴!”
伴随着一声充满恨意和暴虐的低吼,素世那早已因愤怒和眼前景象而勃发的、属于alpha的、尺寸惊人的性器,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毫无缓冲地贯穿了爱音那早已被自渎弄得湿滑、却依旧紧致不堪的后庭!
“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猛地撕裂了空气!
爱音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素世死死地按回冰冷的地面!
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通道轰然炸开!
那感觉比阴道被侵犯更加尖锐、更加野蛮,仿佛整个身体都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内部狠狠捅穿!
鲜血混合着润滑的体液瞬间涌出。
“痛!好痛!啊——!!”爱音疯狂地哭喊、挣扎,指甲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抓挠出刺耳的声音,留下道道白痕。
巨大的痛苦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昏厥。
“痛?”素世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施虐的快感,腰胯开始了狂暴而残忍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的血丝和体液,每一次进入都像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地板上!更多精彩
“这就叫痛了?贱人!”她低吼着,动作迅猛而残暴,每一次顶撞都凶狠地碾磨着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脆弱的肠壁,带来更强烈的撕裂感和一种灭顶的、令人窒息的胀痛。“穿着我的衣服发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多痛?嗯?!”
粗硬的性器在紧致灼热的甬道里疯狂地摩擦、冲撞,带出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淫靡声响,混合着爱音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求饶。
最初的剧痛在反复的、暴烈的蹂躏中,在媚药和omega被彻底标记后对alpha信息素的本能渴求下,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那被反复碾磨的敏感点,在极致的痛苦和粗暴的刺激下,竟分泌出更多滑腻的体液,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的、令人作呕的酸胀快感。
身体在素世狂暴的抽插下,像暴风雨中的破船,只能无助地随着那凶悍的节奏颠簸起伏。
“呃……不……不要停……求你……操死我……啊——!我是骚货……我是母狗……素世……操烂我……!”爱音的哭喊彻底变了调,从痛苦的哀嚎变成了破碎的、充满了自我唾弃和彻底堕落的渴求。
巨大的痛苦、灭顶的羞耻、被强行催生的生理快感,以及深入骨髓的、对施暴者信息素的病态渴求,将她残存的意志彻底撕碎。
她感到自己正在被从里到外彻底摧毁、重塑,变成一件只为主人的欲望和惩罚而存在的、肮脏的容器。
素世感受着身下躯体剧烈的、濒临崩溃的痉挛和甬道深处那绝望的、贪婪的吮吸绞紧,听着那一声声卑贱到极致的求饶和自称。
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一种近乎非人的、餍足而疯狂的光芒。
她死死地抵在最深处,将最后一股灼热的、带着她全部恨意、扭曲爱欲和征服快感的液体,狠狠地注入爱音身体的最深处,如同最彻底的玷污和烙印。
当一切归于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爱音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下是一片狼藉的血迹、体液和撕裂的衬衫碎片。
她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光彩,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素世缓缓抽离,整理好裙摆。
她俯视着脚下这具象征着彻底征服和毁灭的躯体,看着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甚至微微外翻的后庭入口,看着那张被泪水、汗水和绝望彻底浸透的脸。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病态的满足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蹲下身,指尖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温柔,轻轻拂开爱音粘在额角的湿发,然后,用沾满了两人体液和血迹的手指,重重地抹过爱音那被咬得红肿出血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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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