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缩的吸吮。
“光靠器械导入实验室的精液,活性不够。国外现在的先进案例,都是配合『自然直注』——也就是找一个身体强壮、精气旺盛的供体,直接通过性行为完成注入。这样有阳气滋润,阴阳调和,种子才能发芽。”
李星瑶猛地抬起头,发丝凌乱,眼神迷离又惊恐:“供体?你是说……要做……做那种事?”
黄建业没有废话,直接站起身,解开皮带。
“啪”的一声,裤子滑落。thys3.com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黑、狰狞,青筋暴起,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地指着李星瑶的脸。
那尺寸,比陈昊的大了整整一圈,龟头紫红发亮,甚至还挂着一点前列腺液。
“如果不愿意,穿上裤子走人。不过你这辈子可能就真的没孩子了,老陈家也就断了香火。而且,你老公刚才不是说了吗?让你自己把握分寸。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为了孩子,已经默许了各种可能。他是个男人,有些话不好明说,但意思你还不懂吗?”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李星瑶的软肋,也正好对上了陈昊之前铺设的陷阱。
她脑海里开始疯狂地进行心理建设,:老公说让我自己决定……也就是说,如果为了孩子,稍微牺牲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而且,只是插入而已……只要不射在里面,就不算真的出轨……这是活体引入……是治疗手段……不是真的做爱…
……
看着她纠结却又没有逃跑的样子,黄建业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
他按着李星瑶的肩膀,把她翻过来,让她的双腿大大张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来,腿张开,这次正面来。看着我,这是为了孩子,懂不?”
没有任何前戏,黄建业腰部发力,那根粗大的肉棒抵住她紧致的穴口,强行挤了进去。
“啊!!不行……太大了……裂开了……”
李星瑶发出一声惨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未经人事般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黄建业死死按住。
“放松!深呼吸!就像做瑜伽一样,呼气——”
随着黄建业的挺进,那根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的内壁,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伴随着疼痛,竟然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潜藏的某种渴望。
黄建业开始动了。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只抽出三分之一,然后重重地顶回去。
“噗嗤……噗嗤……”
房间里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那是肉体剧烈撞击发出的“啪啪”声,伴随着大量爱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李星瑶的脸埋在枕头里,随着身后男人大开大合的抽插,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
她原本清秀的五官此刻扭曲而怪异,那是极度的痛苦被强行撑开后,涌入的滔天快感所混合出的神情。
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指甲几乎要抠破床单,喉咙里溢出破碎而压抑的呻吟:“啊……哈啊……太深了……顶到了……”
而黄建业现在更是爽到不行了。
因为他从肉棒上感觉到了无穷无尽的、一轮接一轮的吸力。
妈的。弟妹果然是骚啊。这穴,不愧是名器,我真没看错。这不就发力了吗?
一张娃娃脸清纯的要死,真是看不出来,骚起来要吸死人啊。这还是一直压抑着,没开发出来的!
一想到这里黄建业就越发亢奋起来。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从李星瑶的腋下穿过,像是铁钳一样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而乱颤的雪白软肉。
那是d 罩杯的丰盈,手感好得惊人,软腻、温热,充满了令人疯狂的弹性。
这该死的萝莉身娃娃脸的妖精,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肥。
天赐你老陈一个好母狗,结果不还是送给我黄建业享福啊!
啧,这么好手感的大奶子。这娃娃脸萝莉身的弟妹到底是怎么长得?
我老黄能玩到这么爽的母狗真是八辈子欠你的!
“怎么样?是不是没那么疼了?嗯?”黄建业一边喘着粗气问道,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他不再是单纯的揉捏,而是像在把玩两个面团一样,肆意地改变着它们的形状。
他的手指恶劣地夹住了那两颗早已挺立变硬的粉红乳头,像是揪住某种开关一样,用力向外拉扯,然后又猛地按下去。
“啊!别……别揪那里……好奇怪……”李星瑶浑身一颤,下体的甬道本能地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
“奇怪?我看你是爽飞了吧!”黄建业狞笑着,腰部发力,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花心深处,“你看你的奶头硬的什么一样,都在那求我掐呢!还有你的小骚逼,咬得我鸡巴这么紧,是不是除了想把我的精子都吸出来脑子里就没别的了呀?”
从黄建业的视角看去,这简直是一场完美的母狗调教。
身下这个平日里端庄圣洁的幼儿园老师、老陈那个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老婆,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他身下,屁股高高撅起,任由他从后面像驾驭木马一样疯狂驰骋。
就差跟链子、还有一个项圈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真是可惜了,从后边牵着狗链肏这只萝莉人妻母狗,那一定爽得飞起啊,下次一定要试试!
他看着那李星瑶雪白的背脊因为快感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看着那两团被他抓在手里肆意玩弄的乳肉,心里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妈的,老陈那个废物,守着这么个极品骚货竟然这么多年没给开发出来。
什么鬼??
“看看这奶子,看看这屁股,天生就是给男人骑着操的。什么为了孩子为了孩子的鬼话,说到底还不是欠操?只要把这根大鸡巴捅到底,什么贞操观都他妈是狗屁啊!”
黄建业在心里疯狂地辱骂着、贬低着,越是骂,就越是来劲,骑着朋友妻子的气势就越猛,鸡把就越硬的像铁棍。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正在骑着给朋友家里牵来的这匹不听话的母马。
“驾!驾!给老子跑起来!”黄建业低吼着,双手揪着她的乳头往后拉,像是在拉缰绳一样,迫使李星瑶不得不仰起头,露出那修长的脖颈和迷乱的表情。
而此时此刻,被插到七荤八素的李星瑶,已经不怎么听得清身后黄总的污言秽语的具体内容了。
对于李星瑶来说,这就是一场从地狱到天堂的坠落。
起初的撕裂痛感已经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和贯穿的酸胀感。
那种来自龟头冠粗暴的摩擦,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自从担心陈昊或者自己的生育有问题依赖,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激烈、放肆、只为了舒服的性生活了。
即使是在前几年,自己也并没有任何心情在这方面花心思。
或许是在意她的看法,陈昊也开始对他温文尔雅的,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