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倒也是不错。
她知道自己完了,她爱上了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她那原本高高在上的贞操观此刻碎了一地。
“有什么他妈受不了的,不就是挨肏吗,你不就是来挨肏的吗!还说不是母狗!”
“我……是、我是母狗、是母狗……咿呀啊啊啊啊啊…………”
“是母狗就把宫口打开!把精子都吃进去!骚货,操、你的逼咬得我好紧!”
黄建业突然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圈又一圈邪门的腔肉给紧紧勒住了!
这母狗,一被骂到痛处,还真就紧起来了!知道不妙的黄建业连忙,加快了速度,那是野兽般的最后冲刺。
就在黄建业即将爆发的那一刻,他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龟头狠狠地研磨着那块软肉,低吼道:“我要射了!这一管最好的精子都要给你了!你想不想要?说!射哪里?”
李星瑶在那濒死的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泪水与汗水交织。
她还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她心安理得享受这滔天快感、接受这肮脏精液的理由。
她张着嘴,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在那剧烈的痉挛中,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出了那句足以毁灭自己人生的话:“好……快射!………射里面!我要怀宝宝——!”
随着她高亢的尖叫,黄建业腰部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狂暴地喷射进她那紧致痉挛的子宫深处。
李星瑶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小腹明显地隆起又落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那是别人的精液,是背叛的证据,此刻却成了她掩盖淫荡本能的“圣水”。
随后,黄建业悄悄挪动到意识断片的李星瑶的双腿之前,咔——凑近拍下了这位朋友家的萝莉人妻的粉嫩小穴里缓缓流出自己刚刚灌进去的白浆的实况画面。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精液和尿液的骚臭味。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
李星瑶终于慢慢缓过神来,裹起被子缩在床角,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半晌,她才迷糊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现在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她转过身去,闷头在枕头里,一抽一抽的。
黄建业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一脸满足。
半天,觉得不对,探头过去,才发现李星瑶竟然在一抽一抽哭着。
他伸手摇了摇李星瑶的肩膀。
“喂喂?咋回事?咋还哭了呢?”
“我、对不起陈昊……我……”
“哭什么?你应该高兴才对啊。刚才那量,我敢打包票,只要你身体没大毛病,肯定能怀上。”
而且,你想想,这可是你为了陈昊做出的牺牲。等孩子生下来,谁会在乎过程?你这是大功一件。这么一说,李星瑶倒是不再说话了。
可是裸着的纤细肩膀,还是在一抽一抽。
在黄总看不到的角落,李星瑶闪烁着泪光的眼中却散发着一种虚弱的放弃感——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终于完成了。
只要完成治疗……或者怀上。
不管那一种,她都终于不用再纠结了。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陈昊坐在书房的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扭曲而兴奋的脸。微信上,黄建业发来了一段视频和一段录音。
视频里,是妻子那张潮红迷乱的脸,以及那句清晰无比的:“给我……射进来……我要怀宝宝……”
陈昊戴着耳机,反反复复听着这句话。
不知何时开始,他的手伸进了裤子里,在那背德的刺激下,他意识到,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
“星瑶啊星瑶,我让自己看着办,你倒真是没有让我失望……”
喃喃自语的男人打开了另外一张照片,那是自己的妻子被中出之后流着白浊汤汁的阴部的狼狈模样。
半晌,他擦了擦手,点了根烟。
这场面固然刺激。但是……
他想要的更刺激的,还是在之后。
凌晨一点,李星瑶回到了家。
她夹着腿,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那满溢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在体内晃荡,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湿润感,仿佛随时会流出来。
推开卧室的门,陈昊已经睡了,背对着她。
她背对着丈夫躺下,身体蜷缩成一团。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酒店里那股情欲的味道,混合着她下体散发出的淡淡腥味。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耻,觉得自己脏透了。但当她的手轻轻抚摸上小腹时,另一种扭曲的安慰感又升了起来。
只要怀上孩子,这一切都会值得的,一切……都会有办法的……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试图把今晚那些疯狂的喘息、肉体的撞击、以及那句“射给我”从记忆中剪辑掉,只留下一个冷冰冰的医疗过程。
然而,那还在体内缓缓流动的温热液体,却在无声地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圣女妻了。
无论再怎么欺骗自己,此时此刻她,只是一个被别的男人刚刚灌满精液的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