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时,舌尖又会在马眼处巧妙地打转、按压,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视觉的冲击更是无以复加。
零,那个冰冷如霜、战斗力强悍的零,此刻正跪在我的胯间,铂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额角。
她垂着眼睫,神情专注得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的任务,只是那不断开合的、泛着水光的唇瓣,和那偶尔抬起、瞥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那里面有温顺,有服从,甚至有一丝极淡的、被情欲染上的迷离,但绝不是我记忆中那个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这一切都构成了足以让圣人疯狂的淫靡景象。
“嗯…唔…”细微的、被堵住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伴随着湿漉漉的水声。
她吞吐的速度逐渐加快,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囊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另一只手则扶在我的大腿根部,指尖微微陷入我的皮肤。
太舒服了……这真太刺激了……
我的理智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提醒着我这诡异的状况,提醒着我记忆里那个冰冷的零,提醒着那个刚刚宣布了订婚消息的诺诺还躺在我身上……但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零那高超的口技下化为齑粉。
快感如同狂暴的海啸,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仅存的意识堤坝。
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本能地寻求更深的进入,撞击到她喉咙深处时,能感受到她轻微的吞咽反射和一声压抑的闷哼。
诺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梳理着零汗湿的白金色长发,动作亲昵无比。
“零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呢,是不是,明非?”她笑着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每次都能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看你这副样子,简直要升天了……”
我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地址LTXSD`Z.C`Om
手指插入零柔软的发丝间,原本是想推开,却在快感之下变成了无意识的按压和揉弄,迫使她吞得更深。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再次在那湿热紧致的口腔内爆发时,零却突然停了下来,缓缓地向后退去。
银丝连接着她泛红的唇瓣和我湿漉漉、涨得发紫的顶端,画面淫荡得令人窒息。
她微微喘息着,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她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嘴角,那个动作竟然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与她平日冰冷气质截然不同的媚态。
“主人……”她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了许多,带着情动后的细微颤抖,“请……使用我吧。”
她说着,缓缓转过身,双手扶住了床边,优雅地塌下了腰肢,将那饱满挺翘、如同初雪般洁白的臀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件可怜的围裙下摆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凸显着其间那神秘而诱人的幽谷。
她微微回头,冰蓝色的眼眸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一丝羞涩,一丝坚韧,但更多的,是几乎化为实质的期盼与渴望。
“零也想要主人……”她低声补充道,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在我心里点燃了燎原大火。
诺诺轻笑一声,从我身上爬开,侧躺到一边,用手支着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快去吧,明非,”她的眼神促狭,“零也急不可耐了。你可要……好好地让她舒服起来哦?”
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所有的疑惑、震惊、荒谬感,都被最原始、最野蛮的兽欲吞噬得干干净净。
我低吼一声,如同扑食的饿狼,猛地跪起身,双手粗暴地抓住了零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
她的皮肤冰凉滑腻,触感好得不可思议。
我甚至没有任何前戏,挺起依旧沾着她口水和诺诺爱液的、怒张的阳具,对准那微微翕张、似乎早已湿润的穴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零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她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瞬间绷成一张优美的弓,白金色的长发激烈地晃动着。
太紧了!
简直比诺诺那里还要紧窄!
内里的嫩肉如同活物般,在经历最初被强行撑开的紧绷后,立刻开始疯狂地蠕动、挤压、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咬吮吸着我的神经末梢。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几乎让我在进入的瞬间就差点丢盔弃甲。
“主…主人……慢…慢一点……”零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承受的哭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我粗暴的进入方式让她有些不适。
但这不适似乎又夹杂着巨大的快感,因为她内部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和贪婪。^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种反应彻底点燃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暴戾和占有欲。
这还是那个零吗?
那个冰冷强大的、宛如精密兵器的零?
此刻她正以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跪伏在我身下,承受着我的侵占,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几乎发狂。
我没有任何放缓的意思,双手如同铁钳般固定住她的腰胯,开始了一场毫无章法、只剩下本能冲撞的征伐。
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向她身体的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白皙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顶端卡在入口,然后再一次凶狠地贯穿!
“啊!嗯啊!太…太深了……主人……呜……”零的呻吟声破碎不堪,混合着哭泣和难以抑制的愉悦。
她试图迎合我的动作,细腰扭动着,却因为我的力道太大而变得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的内部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紧致的缠绕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化在里面。
诺诺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红发,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们交合的部位,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爱液被一次次捣出白色的泡沫,沾湿了她的大腿和我的小腹。
“零的声音……真好听呢……”诺诺喃喃自语,语气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平时那么冷冰冰的……在床上居然这么……嗯……”
我完全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具剧烈摇晃的、雪白的胴体,耳边只剩下零那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柔软的臀瓣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俯下身,啃咬着她精致的肩胛骨,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和齿印。
“说……你是谁的人?!”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在低吼,如同狮王,进行着交配时的所有物宣告。
“是…是主人的……嗯啊……是路明非主人的……”零呜咽着回答,声音里带着令人心颤的顺从和……难以言喻的满足?
“谁允许你……穿成这样的?!嗯?”我撞击得越发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她的子宫。
“呜……是我…觉得您……很可能……喜欢……啊啊啊——!”她的话语被顶撞得支离破碎,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尖叫。
她的内部猛地收缩到了极致,如同最贪婪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