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林云思的默许,我没急着动手,而是把沾满白色泡沫的手指在她肉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打着转。最新地址) Ltxsdz.€ǒ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布料湿得不像话,手指按上去,甚至能挤出水来。
“师母,要处理里面的杂草,这最后一道防线得撤了吧?”
林云思咬着下唇,眼神里全是挣扎。
她没说话,只是把踩在我肩膀上的脚稍微用了点力。
然后双手撑在身后的贵妃椅上,腰肢一挺,硕大的屁股便稍微抬离了椅面。
我顺势勾住湿漉漉的内裤,慢慢地往下拉。
这画面太色情了。
随着内裤的褪去,一团黑得发亮的浓密毛发首先映入眼帘。
不同于蓝天瑶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白虎,林云思是一片未经开发的原始森林。
黑色的草丛茂盛、卷曲,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浓烈荷尔蒙气息,遮掩着两瓣肥厚的深褐色阴唇。
肉丝挂在脚踝,内裤褪到膝盖。
黑森林因为刚才的动情,挂满了晶莹剔透的露珠。熟透了的水蜜桃才会散发出的甜腻腥味。
“老张……老张不喜欢我弄……他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林云思看着我盯着她下面看,有些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强硬地架在肩膀上。
“老古董懂什么?这叫园艺修剪,是为了让花开得更艳。”
我把手里冰凉的剃须泡沫,直接抹在了滚烫的黑森林上。
“嘶!……凉……”
林云思身子猛地一缩,一瞬间的温差刺激得她脚趾都在我肩膀上扣紧了。
白色的泡沫覆盖了黑色的毛发,我用手指把它们揉开,深入到每一根毛发的根部,也深入到两瓣紧闭的肉唇之间。
手指滑过肥厚的阴唇,触感软绵得不可思议。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才有的松软和熟媚,不像少女那么紧绷,但包容感和肉感却是独一份的。
“师母,您这花心……藏得挺深啊。”
我手指在层层叠叠的软肉里探索,很快就摸到了那个硬挺的小肉核。它躲在包皮和泡沫下面,因为充血而胀大。我稍微用指甲刮了一下。
“啊!……别……别碰那里……”林云思仰起头,一头烫得精致的大波浪卷发散落在椅背上。
酒红色的真丝衬衫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撑到了极限,胸前两颗扣子几乎快要崩裂了。
“不是说要修剪吗?这里才是关键部位。”
我低下头,直接凑到了那片满是泡沫的地界。
“小江!你……脏……全是沫子……”林云思惊慌地想要推开我的头,但双手却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最后反而像是抱着我的脑袋往她怀里按。
“我不嫌弃。”
张嘴,舌头卷出,直接舔上了那颗被泡沫覆盖的阴蒂。
带着薄荷味的清凉泡沫,混合着她原本咸湿的爱液,味道奇妙无比。
“唔!!——”
林云思的身子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我的舌头灵活地拨开泡沫,像泥鳅一样,在她两瓣小阴唇间扫荡。?╒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舌苔粗糙的质感刮过娇嫩的黏膜,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水声。
“滋滋……咕叽……”
“别……别舔了……要死了……老张……老张还在隔壁……啊……”林云思压抑着声音,原本想要推拒的手,此刻死死地抓着我的头发,指甲都要嵌进我的头皮里。
她的头偏向一侧,盯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那扇门板太薄了,薄得甚至能听见隔壁张教授把茶杯磕在桌子上的声音。
“别抖,师母。”
她怕隔壁的丈夫听见,却又控制不住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快感。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反应比平时剧烈了好几倍。
我感觉到她的屁股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两瓣大肉团在真皮椅面上摩擦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师母,放松点,把腿张大。”
我抬起头,满嘴都是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拉丝淫液,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
“你说,要是张教授这时候出来倒水,看见他端庄贤淑的妻子,正光着屁股,腿架在学生的肩膀上,让人舔屄,他会不会当场心脏病发作?”
“别说……求你别说……我是坏女人……我是不要脸的坏女人……”林云思眼神迷离,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更多精彩
她一边骂着自己,一边却真的听话地把腿张得更大了,原本只是微微敞开的穴口,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面前。
一个成熟妇人经历了岁月洗礼的产道。
洞口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暗红色,周围的肉褶子丰富而柔软。此刻,那个小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清亮的液体,像是张没吃饱的小嘴。
这本来就是林云思下面的小嘴啊。
我手里捏着那把老式吉列剃须刀,刀片泛着寒光。
我用沾满泡沫的手指,在那片被遮盖的软肉上打着圈,把那些白色的细腻泡沫揉进每一根卷曲的毛发根部。
“老张常教导我们要『去伪存真』。您这上面的掩饰太多了,学生今天帮您把这层『伪』给去了,露出里面的『真』来。”
“你……你这是歪理……”林云思的声音在发颤,她的脚趾蜷缩着,死死扣住我的肩膀。>ht\tp://www?ltxsdz?com.com
那双平日里踩着红底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的脚,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绷起了一道道青色的血管。
“是不是歪理,得看怎么论证。”
我低下头,刀片贴上了她温热的皮肤。
“滋——”
一声轻响。一缕混着白色泡沫的黑色毛发被刮了下来,露出下面青白色的毛囊和粉嫩的皮肤。
林云思浑身猛地一抽,大腿内侧的软肉像是波浪一样荡漾开来。
“老张……老张还在隔壁……”她带着哭腔,眼角泛红,“要是让他听见……”
“听见什么?”我吹掉刀片上的残渣,“听见他在学术界德高望重的夫人,正光着屁股,让他的学生给下面剃毛?”
我又是一刀下去。这次更深,直接刮过了阴唇边缘。
“还是听见……”我凑近那片已经裸露出的一小块粉肉,温热的鼻息喷在上面,“听见这儿正在流水的声音?”
林云思死死咬住下唇,酒红色的真丝衬衫被她胸前剧烈起伏的两团软肉撑得变了形。
扣子虽然还没崩开,但那道被撑开的缝隙里,黑色的蕾丝边若隐若现,那是她作为熟女最后的防线。?╒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随着我的动作,原始森林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光洁、粉嫩、甚至显得有些稚嫩的白虎馒头。
我扔掉剃须刀,满手都是滑腻的泡沫和毛发。我并没有急着擦手,而是用这只脏手直接覆盖上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
“唔!”
林云思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师母,您这儿水太多了,泡沫都挂不住。”
我用拇指再次按压了一下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它躲在包皮下,像是一颗熟透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