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
墨缇丝?
不对……至少现在不对。
她不敢相信祥子居然会错认自己,是因为墨缇丝演技的高超让祥心生警惕了吗?
但,不管怎么说——
“……我是睦。”
然而祥子显然没有相信,依然冷着脸不理不睬。更多精彩
反而是睦说出口的言语惹人不快,再怎么样努力去解释,却只是为她脸上的表情徒增了几分阴鸷罢了。
“祥,不爱惜乐队的大家吗?”
睦决定再努力一把,却不曾想自己这话一说出口,却好似点燃了一个火药桶一般,当即便让祥子瞳孔骤缩、眉头紧锁,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好半天的功夫才缓过劲来,抬起头来狠狠瞪了睦一眼。
“你,哪有什么资格提‘大家’二字?!”
仿佛最深最恶的言语,一瞬间全部倾泻在了她那曾经最喜欢的青梅竹马身上。
“我?”
睦不知所措地站着,冷不丁又听见祥子怒斥道:“墨缇丝!你到底有完没完?ave mujica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解散,你这个幕后黑手还不知道吗!先是夺走我的睦,然后又是夺走我的乐队……混账东西,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她竟一时间气得连大小姐的礼仪都忘记了。
“你把睦藏到哪里去了?”
“哎?”睦还是有些不明所以,机械地尝试辩解,“祥,我……我真的是睦,不是别人。”
“你不要以为装成睦的样子我就会信了。”祥子声色俱厉,“到现在为止还想着欺骗我吗?我所认识的小睦,怎么会有这么凶狠的眼神,这么狰狞的表情?”
眼神?表情?怎么回事……虽然起床的时候没照过镜子,但表情什么的,自己不是一如既往的么?
难道是墨缇丝她又在——
“……”
睦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那也不重要了。
此时此刻,她只是心中泛酸,想着祥明明是如此地了解自己,却连她都对自己失去了信任,不肯相信“睦就是睦”这个如此清晰明了的事实——如此一来,这世上又有何人能相信自己呢?
“你的存在只会让睦痛苦,墨缇丝。”
祥子如同下了最后通牒一般,冲着睦恶狠狠地吼道:“现在!把睦!还回来!”
“……”
还回来?怎么还?睦不明所以,只能无言以对。
看着一声不吭的睦,祥子心中来气得很。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喃喃地说道:“看来,只有最后一个办法,能让睦回来了。”
言罢,她不管睦什么反应,转身便给大门“咔嚓”一下上了锁。
屋内一片寂静,外界的一切亮光与动静仿佛都随着这一下的锁门而逐渐消散。
睦完全不知道祥子想要干什么,只是在锁门的那一瞬间才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莫非,自己被祥给锁在屋里了?
她正讶异着,冷不丁祥子的话语又在耳畔浮起——
“房间是隔音的,女仆们都很守规矩,在晚饭做好前的这些个小时内,你是休想再逃出去了。”
祥子冷冷地看着睦,随即朝着她所在的方位缓步逼近,皮鞋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踏踏”声,犹如一个从容不迫的猎手,准备优雅地拿下这位走投无路的猎物。
“祥……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
眼前少女的影子逐渐盖住了头顶的吊灯,看着那对金色的美眸中闪烁着的乖离越发放纵,睦一时半会儿有些不知所措——她完全不知道祥打算对自己做些什么。
不过很快,只见祥子从墙边的一个柜子里取出了一大捆麻绳,然后将其折叠成了两段,做成了一个正好能圈住少女身子的绳圈,随即便一把朝着睦套了上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祥子此时已然失去了耐心,直接将绳圈拉到了睦的背后打了个结,自己也顺势辗转了过去,拽着绳结猛踢一记少女的膝盖窝,强行逼着她跪倒在地。
此时的睦只觉得腿脚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力气,身子也全然无法再度站起身来,正想回头看祥子时却被一把抓住了双手反扭到后心,几圈麻绳缠绕过后便被紧紧绑在了一起,竟是不管多么用力去挣扎也无济于事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睦心中只觉得不妙,倒不如说即便是自诩为对祥了解入微,也是头一回见到如野兽般狂暴的祥子,并且看上去她显然是准备将自己捆绑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祥居然是有这种爱好的人吗?
平时那个为人正经嫉恶如仇的祥子又去哪儿了呢?
睦实在是想不明白,倒不如说现在也没多少留给她思考的时间,因为祥子手上忙活的动作可没停下:先是后心的麻绳绕到了身前,在少女微微隆起的胸膛上下各缠绕了几匝绳圈,将她那稍有规模的两团可爱的酥胸一下子挺了出来,随即麻绳再从腋下往下数第二道麻绳下穿过,用力一拉便令少女的双臂被迫夹紧;再是绳头从双峰之间穿过,一左一右延伸两条出来爬上了肩膀,于脖颈处相互联结,刚好在胸前结成一个倒三角的绳网图案;最后再将早已绑紧的交叠在一起的双手连在一起,向上提拉拴在少女颈后的绳圈上,从容地打上了死结固定——如此一来,睦的上半身便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原本灵活的双手这下与躯干绑定在了一起,整个仿佛变成了一团无法动弹的肉块。>ltxsba@gmail.com>
“哎?!”
回过神来的时候,睦才意识到她的上半身已然被绑了个结结实实。
本能地想要挣扎一番,然而祥子又是一脚往后心上踹,少女只觉得一股巨力自后方撞来,猝不及防之下直接一头扑在了地板上,跌了个七荤八素,整个身子也被迫保持着趴姿。
这还没完,却见祥子又取出了另一捆绳子来,这一次则是冲着睦的下半身而来——在膝盖与脚踝处分别捆上好几圈之后,再让绳头从中间穿过缠绕,以此来让麻绳紧紧勒入肌肤之中,同时双腿也因此而并着绑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大功告成之后,祥子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随即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冷冷注视着此时倒在地上像蛆一样无助扭动的少女。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睦在奋力挣扎了半天依然无法撼动这绳子的紧缚后,似是终于明白这个道理了,干脆也不再动弹,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身正面朝上,可怜巴巴地看着这位把自己捆绑起来的青梅竹马,企盼着能从她那里得到哪怕一星半点儿的怜悯——祥子对此只是冷哼一声,用力拽了一把束缚着睦的绳子。
“好紧……”
突然间勒紧的麻绳咬着全身上下所有娇嫩的肌肤,惹得睦泪眼汪汪,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紧就对了。”祥子冷笑着抓住绳头,一只脚踩在睦的肚子上,“过去贵族家的大小姐,为了惩戒不听话的女仆,会用坚韧的麻绳束缚住她们的手脚,然后再施以上位者的所谓‘恩惠’,以此来达成让女仆哀声服软的目的。如果不紧,那还叫什么惩戒呢?”
“祥,为什么……”
睦只听着耳畔这罪恶的低语,一时间不知道是身在痛还是心在痛。
如此陌生的祥,完全变成了自己所陌生的样子……乐队解散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