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吹弹可破的肌肤底下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见,在此时此刻头顶灯光的照耀下,透着一股子粉嫩的迷人的光泽。
而且,似乎受平日内上的芭蕾舞课的影响,哪怕她的个子看上去并不高,却依旧有着亭亭玉立的形体与气质,脚趾显得纤长而柔美、脚掌也格外厚实,祥子看着看着便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上去——说来也怪,明明是常年沉醉于舞蹈的双足,足底上的肉却是又嫩又柔软的呢。
所以,平日内的睦一年四季都未曾穿过露出脚趾的鞋子,莫非也是羞于把这么好看的脚展示给他人看么?
“祥……别、别再摸……害羞……”
羞臊感如同激流般涌入少女的头脑,尤其是在发现祥子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脚底看时,睦更是羞意难当,本就绯红的脸上更是涨得好似熟苹果一般,偏偏现在又全身上下动弹不得,连捂住脸逃避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祥在自己的脚趾间哈气,暖风轻轻摩擦着娇弱的脚趾缝……本就让人难耐也就是了,偏偏祥子还时不时又用指尖抠弄一阵,惹得脚下又是一阵麻痒。
“哼哼,真不愧是小睦呢——这里怎么样?舒不舒服啊?”
指甲深扎入柔软的脚掌肉里,疯狂地一阵捣鼓。
“呜啊这里……这里啊啊啊不行啊……嘻……嘻嘻嘻啊啊啊……”
得到的回应清心又悦耳,相当耐人寻味。
“脚心也要好好照顾一下呢……”
指尖向下滑入脚心喔里,肆意抓挠这一小片的细皮嫩肉。
“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绝望的狂笑,带来双方各种意义上的快感。
“哼哼哼哼……”
祥子玩得兴致大发,甚至都高兴地哼起了歌来,此刻倒是没了一开始阴沉黯然的感觉——这种好的变化自然也被睦感受到了,她也打心眼里为能帮上祥的忙而欣喜,哪怕这样的变化是以自己的身体被玩弄为代价。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不行……祥……不行……”
只是,随着祥手指抓挠的动作逐渐加快,睦脸上的笑也变得越发扭曲了起来——一开始尚可以好好地维持住嘴角的弧度,只是时不时抽动一下;可当那扁平的指甲开始无情地在脚心抠挠、在脚趾缝间钻弄,乃至于肆无忌惮地用十指爬搔袭扰整个小巧却处处敏感的白嫩脚面之时,这位本就不够坚强的少女终于彻底沦陷了。
痒仿佛变作了一个个符号、一个烙印,深深地嵌入了睦那对怕痒的脚丫上,恣意地在那些柔弱不堪的嫩肉上兴风作浪,随着指尖划动的轨迹而勾起一切或美好或不美好的笑意……最终酝酿开来,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眼看着睦发疯了似的在地上打滚,伴随着这些个可怜的笑声与可笑的眼泪,她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只会无助大笑的废人——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祥……祥哈哈哈哈哈哈哈过分哈哈哈哈……”
哪曾想睦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出口,宛如晴天中闪过一道霹雳,竟直接让本还乐呵的祥子一下子眉头紧皱,好容易才舒缓了的神情,此刻反而变得比先前要更阴沉了几分。
过分?
哪里过分了,这不过是对坏心眼的小睦的惩罚。若不是小睦和那个叫墨缇丝的家伙捣鬼,ave mujica又怎会沦落到解散的命运呢?
兴许是祥子那大小姐的高傲与不愿面对现实的自负感在作祟,原本祥子的愿望只是“让小睦回来”而已,如今却被这些日子里的压力所渐渐扭曲,竟逐渐变成了越发糟糕的模样——调教、支配、控制……失去了ave mujica的自己已然是一无所有,看似重新回到了丰川家的宅子,重新过起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可这样过日子的自己,即便再有梦想也没法用力去追逐,这与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有什么区别呢?
“至少让我,能够拥有小睦……”
身边的友人圈逐渐分崩离析,唯有小睦她是不愿失去的。
结果,居然连小睦都没法理解自己吗?
明明是青梅竹马的半身,为什么连心意相通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了呢?
明明是以“爱”为目的施加在睦身上的爱抚,结果却对睦而言却只是单纯的折磨吗?
为什么……明明是……真可笑……
“说到底,睦所遭遇的痛苦与我的痛苦相比,可有超过万分之一吗?”
祥子看着此刻狼狈不堪的睦,脸上不知不觉间勾起了一抹阴森的笑意——可惜的是此时的睦无暇去察觉这些,只是自顾自地疯着……笑着……
而就在此时此刻。
“我不想听见你这种难听的声音呢。”
祥突然发作,将睦的两只袜子快速揉成一团,趁着睦张嘴大笑无法自拔的时刻,一把将这一团给狠狠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睦感觉到自己的笑声凝固了——不对,应该说是因为外力而被迫停止,满溢的笑意被硬生生堵死在了喉咙里无法释放,反而成了一件令人更加煎熬万分的糗事。|最|新|网''|址|\|-〇1Bz.℃/℃
这还不算完,随着棉质织物堵塞住了嗓子眼,就连舌根都被用力地压死,乃至于睦连用舌头将袜子顶出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仍凭口水逐渐湿透本就有些微湿的袜子,感受着一股子脚丫的气味逐渐在口腔里弥漫,不多时便涌向咽喉直往鼻子里扑,这一阵子令人难以形容的怪味……有点酸酸的、酥酥的,略带一些少女的体味,再与积攒了一整天的香汗淋漓在一起,简直就像是混合了一锅大杂烩一样,香的臭的酸的苦的甜的辣的,一股脑的就要掀翻天灵盖,只是刚一体验便让睦被呛得直翻白眼。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嘴里……感觉……好奇怪……要死了……呼吸不上来了……这种味道……
眼看着睦被熏得眼神都涣散了,祥子却并不打算善罢甘休,而是笑眯眯地拿出了一枚带皮带的红色球形的小玩意儿来——这毫无疑问是一具口球,乳胶制成的表面上无比光滑,光是看着就让人爱不释手。
如此美妙的物件,一直以来她也只有看着网上视频会有人用,真到了现实中拿出来玩倒还是第一次呢。
“呜……”
无视了睦的呜咽与呻吟,祥子强硬地将口球给按在了睦的嘴上,指尖点着小球用力地把它摁了进去,确定其已经深深陷入后才作罢,随即将口球的皮带拉向睦的脑后,用力扯到极限距离后再一把扣上——如此,睦便再也无法清楚地发出任何一个音节,所说出口的话也只剩下了意义不明的呜咽便是了。
“呜呜呜呜呜……”
对于睦的樱桃小口而言,这具口球的尺寸到底还是有些大了,一旦入口便与先前的袜子挤在一起,彻底堵死了口腔里的一切空间。
此时的睦已经不奢求能够得到解放了,眼泪汪汪地左右无力甩动着自己的脑袋,终究还是像只小狗一样乖乖地躺着,只求祥子能够稍微消消气,至少不要再接着作恶,让自己……能够……有个喘气的机会也好……呼吸、味道、重……思考……完全没办法……
“果然,还是这个声音最好听了。”
耳边刺耳尖锐的笑声逐渐消弭,转而变作了迷人的“呜呜”声,此时的祥子无疑正享受着被睦所害怕、所依赖着的美妙感受,看着此时倒在地上像条蠕虫一样扭来扭去的可怜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