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埃同盟瘫软在床上,汗水将她银白色的发丝浸湿,一缕缕地黏贴在绯红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WWw.01BZ.ccom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锐利与清冷,只剩下被情欲彻底冲垮后的迷蒙与空洞。
她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被渔网包裹的丰乳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上去既狼狈又无比的淫靡。
“只是用手指……你就变成了这副样子。”指挥官抽出依旧在微微抽搐的手指,将那些黏滑的液体在她的小腹上涂抹开来,语气中充满了嘲弄,“看来,苏盟同志,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敏感得多呢。”
“呜……”苏维埃同盟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羞耻感在高潮的余韵后重新涌上心头。她扭过头,不敢去看指挥官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指挥官的“拷问”,还远未结束。
他重新拿起了那个紫色的震动棒,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着的穴口上。
一场更加深入、更加彻底的调教,即将上演
“呜……”一丝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她唇边溢出。
仅仅是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就让她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失态尖叫,甚至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指挥官欣赏着她这副既狼狈又淫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弧度。
他抽出那根依旧在她体内微微抽搐、沾满了黏滑淫液的手指,然后缓缓地、带着侮辱性地,将那些属于她的液体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涂抹开来。
“这淫荡的体质,可一点都不符合北方联合的作风。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番话语像一根尖刺,精准地扎进了苏维埃同盟最后的自尊心上。
她猛地扭过头,将脸埋进床单里,不敢去看指挥官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然而,指挥官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重新拿起了那个刚刚被他随手丢在一旁的紫色震动棒,再一次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那低沉而有力的嗡鸣声在寂静的密室中重新响起,仿佛是恶魔的预告。
苏维埃同盟的身体本能地一僵,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之火,似乎又被这声音点燃,在她的小腹深处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靠近,能感觉到他身上灼热的体温和强烈的雄性气息。
她将身体缩成一团,徒劳地想要躲避,但四肢的束缚让她的一切挣扎都显得可笑而无力。
“别……求你……不要了……”她发出小猫般的哀求,声音破碎不堪,“我已经……什么都……呜……”
指挥官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一手强硬地掰开她并拢的膝盖,让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洪水泛滥的神秘花园,再一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那里的渔网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红肿的阴唇上,穴口在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指挥官没有丝毫怜悯,他握着那不断震动的肉棒,将它那布满螺纹的顶端,精准地抵在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上。
“咿啊——!”
隔着一层薄薄的渔网,那强烈的、不间断的震动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苏维埃同盟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猛地弹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和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
手指的挑逗还带着一丝人性的温度和节奏,而这冰冷的、毫无人性的机械震动,却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震出来一般。
“才刚刚开始呢,俘虏小姐。”
指挥官并没有立刻将震动棒插入,而是用它在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恶意地打着圈。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弹奏,带起一波又一波令人疯狂的快感。
“啊……啊啊……不行……那里……要坏掉了……要被……震坏了……啊哈……”苏维埃同盟的理智彻底断线,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摆脱这极致的折磨,但她的动作反而让震动棒与那颗小肉珠贴合得更紧,摩擦得更剧烈。
“坏掉?我看它喜欢得很。”指挥官冷酷地说道,另一只手则复上了她剧烈起伏的胸膛,隔着渔网揉捏着那对早已被玩弄得通红的乳房,“你看,你的奶子也硬了,你的小穴又开始流水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你这个淫荡的女人。”
大量的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之前高潮的余液,将整片区域都变成了一片黏腻的沼泽。
指挥官似乎很满意眼前的景象,他终于不再满足于外部的刺激,握着震动棒,对准那不断收缩的穴口,猛地向里一捅!
“呜啊啊啊啊啊!”
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同时爆发!
苏盟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僵直,大脑一片空白。
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就这么蛮横地、不容拒绝地,完全侵入了她那紧致的甬道。
紧致的媚肉本能地疯狂绞紧,试图将这冰冷的入侵者排出体外,但这种收缩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震动棒上那些螺纹的存在。
指挥官打开了震动棒的最高档位!
“嗡嗡嗡嗡——!!!”
“不——!!!”
苏维埃同盟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从她的子宫深处轰然炸开!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震动的肉棒。
它在她的花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震动都带动着她最敏感的g点和整个宫壁一起颤抖。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了,被这毫无人性的东西从里到外地强奸着、蹂躏着!
“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求你……把它拿出去……啊……又要……又要去了……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在理智彻底湮灭的最后一刻,她甚至开始向施虐者求救。
然而,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指挥官更加残忍的对待。
他握着震动棒的末端,开始在她的体内缓缓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每一次的插入,都将那狂暴的震动送入她的最深处。
在这样内外夹击的、堪称酷刑的刺激下,苏盟的身体再一次达到了极限。
她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高潮尖叫,只是身体猛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腿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这一次的高潮,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苏维埃同盟的意识稍微恢复一些时,她感觉自己正被人从床上解开。
她浑身瘫软无力,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指挥官将她从床上抱起,她本能地以为这场拷问终于结束了,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