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然后走到她面前,用那枚银色的小球,轻轻敲了敲她被倒吊着的、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鼓胀的乳房。
“嗯……”苏维埃同盟发出痛苦的闷哼。胸口被勒得生疼,而乳头被小球敲击的酥麻感,又让她身体深处刚刚平息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看来精神还不错。”指挥官俯下身,他的脸庞在她倒吊的视线中显得有些模糊和扭曲,却依然带着那副让她毛骨悚然的、温柔的笑容,“既然如此,今天的‘拷问’,也该开始了。”
他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从刑床底部抽出一块同样镂空的铁板,将其严丝合缝地扣在了她那倒吊着的臀部下方。
这块铁板与上方的圆孔完美契合,使得她的花穴,就像被一个精密的机械装置,精准地固定在了这个姿势的正中央。
她不知道指挥官要做什么,只是感觉不安和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这个姿势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凌辱,让她所有的脏器都因为地心引力而下坠,尤其是下身,私密处被完全暴露,甚至感觉自己的肠道都快要从那里滑出来。
就在她感到极度眩晕和绝望的时候,指挥官突然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嘶——”
一道粗大、滚烫、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巨物,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的倒吊视线中。
那根东西高高地昂扬着,顶端还带着些许未干的、属于她的淫液。
指挥官扶着那根巨物,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将它伸向了她那被固定在镂空圆孔中央的花穴。
“啊……你……你要干什么……”苏维埃同盟惊恐地叫出声,身体拼命挣扎,但镣铐纹丝不动。
指挥官没有回答。他只是精准地将自己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因为充血而更加红肿的穴口,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它顶了进去
“唔——!”
倒吊的姿势让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部,而私密处被缓慢而有力地贯穿,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让苏维埃同盟的头皮发麻,呼吸都快要停止。
她的花穴本就因为充血和昨夜的过度操弄而异常敏感,此刻被这根巨物以这种倒插的方式进入,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指挥官并未完全深入,只是让那根巨物在她的穴口浅浅地插入,然后停了下来。
“别急,俘虏小姐。”他低笑着,声音中充满了邪恶的诱惑,“这只是前奏。现在,该轮到你来‘服侍’我了。”
苏维埃同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才明白指挥官的意图。
她的身体倒悬着,私密处被他的巨物浅浅地插入,而她的脸,正对着指挥官的腰部!
这意味着,她的嘴巴,此刻正悬在他的胯下,只要她稍稍仰头,便能触碰到那只刚刚进入过她体内的滚烫肉棒。
这是“倒立69”一种极致羞辱,却又极致淫靡的姿势
指挥官并没有等待,他抓住她因为倒吊而自然下垂的银发,强迫她仰起头来。
她的视线被迫聚焦在那根依旧在她体内蠢蠢欲动的肉棒上,以及它根部那两颗因为兴奋而饱胀的卵蛋。更多精彩
“张嘴,我的俘虏。”指挥官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命令,“用你那张平日里说尽大话的嘴,好好地服侍我。记住,不准用手。”
她被彻底固定,无法反抗。
羞耻和绝望将她淹没。
在指挥官冰冷的眼神下,她身体的本能却开始占据上风。
她的大脑虽然在尖叫着“不”,但那股被彻底征服的屈从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缓缓张开了嘴。
指挥官满意地勾起嘴角,然后,他猛地一挺腰,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从她的花穴中完全拔出,然后,准确无误地,深深地捅进了她那刚刚张开的樱唇之中!
“唔——!”
她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呛得窒息。W)ww.ltx^sba.m`e
那浓烈的腥膻味,那根巨物上带着的属于她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
她的喉咙被撑得生疼,软弱的舌头被强硬地顶开,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肆意搅动。
“含好,我的俘虏。”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的嘶哑,他开始在她口中进行缓慢而深沉的抽插,“用你的舌头,好好地舔舐它,让它感受到你的热情。如果你表现得好,说不定我会考虑让你更舒服一点。”
苏维埃同盟的双眼因为倒吊和屈辱而充血,泪水和口水一起顺着嘴角流下。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变成了指挥官的玩物,一个只会张开腿和张开嘴的下贱母狗。
她本能地开始蠕动舌头,学着妓女的模样,舔舐着那根在自己口中进出的巨物,甚至尝试用喉咙去吞咽,去感受它每一次深入带来的窒息感。
与此同时,她的花穴因为巨物的抽离而空虚无比,但倒吊的姿势和不断有血液涌向头部的感觉,又让她整个下身都异常充血和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润的花穴,正对着指挥官的脸,而指挥官的呼吸,也正喷洒在那片刚刚被操弄过的私密之处。
这是一种极致的,互相对称的淫荡与征服。
指挥官享受着她口中传来的湿热和紧致,同时,他空闲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却又带着玩弄的意味,挑开了她那肿胀的花唇,然后,用指尖,在那颗因为充血而高高肿起的阴蒂上,轻轻地、若有若无地,画起了圈……
“嗯……哈……唔……!”
口中的巨物和下身的酥麻同时爆发,苏维埃同盟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底逼疯了,在这双重高压的折磨下,她除了屈服和迎合,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她一边含着指挥官的巨物,一边呻吟着,身体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她知道,自己正在沉沦并且无法自拔。
指挥官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他能感受到苏维埃同盟口中的湿热与紧致,以及她那生涩却又极力讨好的舌技。
她的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舌尖的舔舐,都像是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他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而他手指在她花蒂上的挑逗,也得到了最直接的回应——那颗小肉珠在他指下迅速充血、硬挺,甚至微微颤抖,而她的花穴深处,也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汩汩热流,顺着她倒吊的身体,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冰冷的铁板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唔……唔嗯……城主同志……”苏盟的喉咙被巨物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大脑被血液倒灌的眩晕感和下体传来的酥麻电击感轮番冲击,几乎无法思考。
她只知道,自己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姿势,用嘴巴服侍着自己的爱人,而自己的身体,却在为此而感到无比的兴奋与渴望。
“骚货……你的嘴……比你的小穴还会吸……”指挥官低吼着,他能感觉到自己即将抵达顶点。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挑逗,而是猛地加快了在她口中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的挺进,都狠狠地冲击着她脆弱的喉口,几乎要将整根巨物都捅进她的食道里。
“呃……咕……咕……”苏维埃同盟被这狂暴的深喉操干折磨得双眼翻白,泪水和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