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说适合我,夸我涂上像妲己,哈哈!”
弹幕一堆“老公好会”
“甜死我了”,我却在后台抓狂:我啥时候说过这话?!
最离谱的一次,是他直播做饭,穿着粉色小碎花围裙在厨房忙活,回头冲镜头喊:“老公,快来尝尝我汤咋样!”我被他硬拉到镜头前,硬着头皮喝了口汤,咸得我差点齁死。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弹幕却疯了:“老公好宠!”
“这波狗粮我吃了!”
我满脸黑线,他却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围裙下露出一截小腿,晃得我心猿意马。直播之外,他也越来越“放肆”。
早上我起床,他会端着杯咖啡凑过来,笑眯眯地说:“老公,早餐吃啥?”晚上我加班剪视频,他会穿着睡裙跑过来,往我旁边一坐,撒娇似的说:“老公,累不累?给你捏捏肩?”一条腿不住的蹭着我的腿,用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我每次都被整得脸红心跳,只能假装淡定,嘴里骂一句“别闹”,心里越来越乱,有一种不自然的情愫,似乎在萌生。
这天晚上,直播间又是一片热闹。
夏乐穿了套新买的汉服,仙气飘飘,化了个古风妆,眉间点着花钿,唇瓣涂了樱红色的口红,活像从画卷里走出来的小仙女。
我照例在后台盯着数据,礼物榜刷得眼花缭乱。
快下播时,他突然转头看我,笑得一脸狡黠:“大家说,我家老公是不是特好?要不我让他出镜跟大家打个招呼?”弹幕瞬间炸了:
“老公出镜!”
“快快快!”
我吓得连忙摆手,冲他比了个“别闹”的手势。他却不依不饶,起身跑过来,一把把我拽到镜头前:“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家老公!”
他搂着我肩膀,冲镜头笑得甜滋滋“大家说,他帅不帅?”
“帅!”
“郎才女貌啊!”
“cp锁死!”
“这就是后台小哥!呜呜呜,我恋爱”
“呜呜呜,仙女是我的,后台死开啊”
弹幕刷得我眼晕,我只能硬着头皮冲镜头挥挥手,干笑两声:“呃,大家好……”
他笑得更欢了,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表现不错,晚上请你吃夜宵。”他的声音环绕在我耳边,让我耳朵痒痒的,我差点没站稳。
下播后,我俩坐在客厅吃外卖,他穿着那套汉服没换,头发还扎着古风发髻,像个从电视剧里跑出来的小仙女。
我咬了口鸡翅,忍不住问:“乐哥,你这‘老公’梗,到底是营业还是咋回事?”他夹菜的手一顿,抬头看我,眼神有点复杂:“你觉得是啥?”
“我问你呢!”我瞪了他一眼,心跳又开始加速,像被什么攥住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没直接答,笑了下,低头继续吃:“反正你配合得挺好,粉丝都爱看,钱也多赚了,挺好呗。”
“就这?”
我追问,感觉心里有点堵,像有啥没说开。他放下筷子,抬头盯着我,嘴角勾着点笑:“那不然呢?你真想当我老公?”
“其实也不是不行,就你这颜值和身材,我包赚不亏!”我嘴上贫着,试图掩饰心里的慌乱。
“贫嘴!”他一脚踹了过来,我笑着抓住他的脚踝,没让他那调皮的一踹得逞,手掌心握住那截裹着白丝的小腿,触感有些柔软,温热又带着点颤。
夏乐一愣,汉服裙摆还晃荡着,露出更多白丝包裹的腿部曲线。
夏乐“哎呀”一声惊呼,汉服的宽袖子滑落肩头,露出锁骨那片白腻的皮肤,他脸蛋瞬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眼睛慌乱地瞪着我,想抽回那条被我攥着的腿,却没我力气大,腿尖在空中晃了晃,急得他咬牙切齿:“臭流氓!撒手!”
那声音出口,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软软糯糯的,像个娇嗔的小姑娘。
我看着他通红的小脸蛋,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着羞恼,心中一阵邪火直窜上来,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夏乐看到我突然变化的眼神,眼神里也多了些慌乱,另一只脚也向我用力踢了过来:“你个臭流氓,给老娘撒开。”
听着这娇滴滴宛如调情般的调子,我再也忍不住了,另一只手抓住了夏乐踢过来的腿,猛的向外分开,自己整个人的身子压了上去。
夏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开始泛起泪花,身子不住的抖动,像一头受惊的小鹿。
他伸手想推开我,小手按在我胸口上,使劲儿往外推,可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根本推不动我。
嘴里的话带着哭腔:“不要……张扬,我还没有准备…唔唔唔……”
此时的我根本没听进他说的话,就已经强势的吻住了他的嘴唇。
先是粗鲁地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再牙齿轻轻磕到他的唇瓣,用舌头强势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那条笨拙的小舌头,肆意搅弄吸吮。
夏乐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像被定住似的,呼吸都乱了套。
可没几秒,他的身体又逐渐放松,舌头却开始笨拙地迎合我,怯生生地缠上来,回应着我的侵略。
我的双手已经放开了他的双腿,但他还笨拙的维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两条纤细的白丝美腿,微微颤抖,诉说着主人的不平静。
就这样吻了一会,我想伸手向下时,看到了夏乐的脸,此时的睫毛颤颤的,泪珠还挂在眼角,嘴唇被我吻得红肿,微微张开,喘息着,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脑子突然清醒了过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夏乐汉服的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白丝小腿还保持着被我分开时的姿势,脚尖绷直,脚踝处的丝袜被我刚才的手劲儿扯得起了几道细细的褶皱。
我猛地松开他的肩膀,后退半步,喉咙里像卡了块石头,干涩得发不出声。
夏乐的身子一软,差点从床上滑下去,他慌忙并拢双腿,扯过汉服的下摆遮住自己,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死死盯着床单,就是不敢看我。
“夏乐……”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我他妈的刚才……”
他没吭声,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得厉害。
我伸手想碰他,又缩了回来,手指悬在半空,像被烫到似的。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那股子冲动退下去后,愧疚和慌乱一股脑儿涌上来——这小子平时嘴上贫得不行,动不动就挑逗我,可今天……我tm干了什么夏乐终于抬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带着哭腔,:“张扬,你……你混蛋!”说完这句,他又咬住嘴唇,像是怕自己再说下去就哭出来,双手死死攥着汉服的袖子,指节都泛白了。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嗡嗡作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脑子一热……”这话说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夏乐没理我,只是低头抹了把眼角的泪。
房间里安静得吓人,只有窗外夜风吹得窗帘沙沙响。
我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
夏乐突然抓起床头的抱枕,狠狠砸向我,声音还带着点颤:“滚出去!臭流氓!谁让你……谁让你亲我了!”
抱枕砸在我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