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你这样折腾男朋友的?”,舒见雪伸出修长的食指,刮了一下舒仪涵的鼻梁。
“错了错了,姑姑,我们接下来去那里。”
“你们先回去吧,姑姑要去拜访一个人”
佐含言把女友送回了家,拥吻告别后,回到了自己的家。
一进门就看见爸爸回来了,看见佐含言进来,慌张失措按着减音键,但是佐含言还是听到电话里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文件你放我桌子上就行,假期回去再说”
“爸爸,你回来也不打个招呼,我好去高铁站接你啊。”
“这不是想着给你们一个惊喜吗?”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后,佐含言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佐含言感觉世界颠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随后他觉得可能是自己被张明搞得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登上了电报,找到那个熟悉的掮客,付了一笔钱后,查到了爸爸的开房记录。
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看完后,佐含言坐在床沿上,伸出右手捂住了自己的上半边脸。久久不能释怀。
“都是些妙人啊”,佐含言轻声的呢喃着。
正所谓虱多不痒,债多不愁。佐含言很快就释怀了,觉得再遭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更多精彩
佐含言回到了客厅,却发现爸爸回房休息了,佐含言百无聊赖的打开了许久不曾打开的电视,漫无目的换着台。
不一会儿,妈妈也回来了,如往常一样,做起了饭,不一会儿,几道家常菜就上了桌。
只是这顿饭,一家三人,不知道是不是各怀心事的原因,佐含言吃的反而不如之前的那样香了。
“妈,仪涵的小姑从瑞士回来了”,餐桌上佐含言看着妈妈,找了个话题,缓缓开口道。
“那什么时候,把她和仪涵叫到家里来吃顿饭,人家在瑞士的时侯,对我们那么热情,我们也不能失了礼”
“嗯,妈妈说的是,妈妈,我们家中秋节怎么过”
“什么我们家,中秋节是个团圆的日子,往年都是我们操办的,今年你和仪涵两个小辈,好好商量商量,今年的中秋节,就由你们来安排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这点我和你风阿姨商量过了,她也支持。毕竟以后你们的日子才是最长的,担子迟早得落在你们的肩上。”
这时爸爸也开口附和道:“是极是极”
佐含言晚上点就打电话和舒仪涵商量了起来,舒仪涵也在风阿姨那里得到了同样的说辞。
只是当舒仪涵试探性的问起,张明作为她妈妈的助理,一个人在s市无依无靠,要不要一起叫过来过节的时候,佐含言一反常态的答应了下来。
商量完大致方案后,佐含言单边嘴角上扬勾起一丝无赖的苦笑。
他张明在s市还无依无靠,仪涵啊,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s市都他都快肏翻半边天了,你居然堂而皇之的说他无依无靠。
佐含言竟然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之中盘点起张明的“战绩”来。
软萌甜妹陈都琳,音乐才女柳妍,舞蹈女神萧衣,富家千金舒仪涵,高冷总裁风千华,秘书姐姐郭碧婷,还有优雅端庄的妈妈。
个顶个的都是一等一的美女。
这样想起来,这家伙妥妥的人生赢家。
在认识张明之前,要是谁能单凭一技之长就能拿下这么多的女神,佐含言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几乎是全程见证。
不由得他不相信。
中秋佳节如约而至,佐含言开着妈妈的车载着妈妈妈妈来到仪涵家海边别墅的时候,一下车就见到了张明。
张明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迎接他的妈妈和爸爸。
热情的甚至有些过了头。
“好热情的小伙子”,爸爸开口道。
“叔叔过奖了,我就是馋阿姨做的菜了”
爸爸和张明聊的甚是投机,顾爱如简单打了个招呼后,走近了和风阿姨仪涵她们聊起天来,今天的家宴人基本全部到齐了。
午后阳光斜斜洒落,别墅外的房檐镶着金色的光边,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大家都在屋外闲聊着。
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是四个女人呢。尽管风阿姨和姑姑很不对付,但是如此中秋佳节,两人倒也算顾全大局。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
于是佐含言就看到了四美同框的场景。
舒见雪一头柔亮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利落而高贵。
她的步伐轻盈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主场气场,白衬衫与修身的浅灰裤线条干净到极致,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自信与优雅。
那种“看似清冷,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美,在她身上被诠释得淋漓尽致。
妈妈她的气质截然不同,是温婉与知性并存的代表。发]布页Ltxsdz…℃〇M
米色长裙轻轻拖曳在地,腰间一条丝带松松地打着结,宛如随性生长的花。
她的微笑温柔得像春风,举手投足间带着书卷气的端庄,那一抹淡雅的香气让人心底发软。
女友一袭淡紫色露肩短裙衬得肌肤如雪,精致的锁骨线条流畅。
她的眼神带着几分俏皮,像是随时能把安静的氛围点燃。
仪涵的美是灵动的,是一眼万年的“甜与媚”的结合体。
她随手撩了撩发,笑容就让整个场景都亮了几分。
风阿姨她的美不同于前三人,是张扬而凌厉的。
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穿着一袭剪裁合体的黑色吊带裙,线条如雕刻般精致。
那种带着强烈存在感的美,仿佛让空气都染上了一层危险的气息。
她的红唇是唯一的亮色,艳而不俗,冷艳到骨子里。
阳光在她们的轮廓间流淌,金、白、紫、黑交织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画。
仿佛四种不同的美——清冷、高雅、灵动、张扬——在同一空间内交汇,形成了一种近乎不真实的平衡。
连空气,都被她们的气场染上了色彩。
佐含言回过神来,看着张明的时候,张明眼睛里的色欲几乎要把流淌出来,口水缓缓滴落在衣服上而不自知,脑海里不用说,肯定又开始意淫了,让佐含言越发的厌恶起来。
而刚才还和张明聊天的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出去打电话了。
三五分钟后,爸爸打完电话回来了。
“都别站着了,先进屋”,风阿姨提议道。
于是几人走进了一楼会客大厅。
佐含言和妈妈走进厨房的时候,食材已经洗好了,每一样都洗的很干净,在切食材的时候,顾爱如更多的是在旁边指导着佐含言各种要领,直到做菜的时候才亲自上阵,一边示范,一边讲述着每道菜的其中要领。
忙活了好几个小时,才把菜品一一端上餐桌。
舒见雪第一次吃妈妈做的菜,也是赞不绝口,说是“玉盘珍羞直万钱”。
妈妈微微一笑,谦虚地回道:“都是家常小菜,谈不上什么手艺,只要合大家口味就好。”
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