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敢的,但是第二次,我就得做好吃板栗的觉悟了”
舒见雪弯腰拍了拍修长美腿上的巴黎世家丝袜,完全是习惯性的动作,伸出大拇指夸赞笑道:“有骨气”
佐含言坐直了身子,舒展了一下筋骨,有样学样的伸直了腰杆子去拍姑姑的丝袜美腿,连拍了几下后,动作幅度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干脆按在了上面。
舒见雪也是不闪不避,任由佐含言为所欲为,就在佐含言往大腿根摸去的时候,舒见雪这才意识到这个小混蛋醉翁之意不在酒,侧身屈指,猛地弹了佐含言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佐含言这才讪笑着收敛了动作。
“姑姑,我们接下来去哪里?”,佐含言揉了揉额头,满含笑意道。
“你想去哪里?”,舒见雪富有深意的问道。
“我说了又不算”,佐含言摇了摇脖子,发动车子,决定先往庄园开。
“姑姑,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你三十来年,就没遇到让你动心的男子吗?一个也没有?”
“自然是有的,姑姑又,不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天底下优秀的男子女子这么多,怎么可能会没有”
“那倒也是,不然想想都觉得不正常,那和我说说呗”,佐含言开的不快不慢,反正在车上闲着也是闲着,八卦的听点姑姑以前的情感经历也是不错,对于姑姑的感情经历,佐含言在女友哪里,只言片语的小道消息都没听见过,可能是仪涵本来就知之甚少,又或者姑姑的情感经历就是一片空白。
舒见雪眼睛咕噜的转了一下,抬起头看向车顶,似乎是在追忆。
良久,抖了抖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一个死了,一个现在孩子应该快上初中了吧”
“死了的那一个,我就不问了,说说后面这个,他没和姑姑表明心意吗?”
“自然是表明心迹的”,舒见雪嘴角微微上扬,随后直接咧开嘴笑了起来。
转身去捏佐含言的耳垂。
捏揉了几下后,轻轻的扯了一下,任由手臂滑落收了回来。
佐含言被勾起好奇心,追问道:“那后来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没有在一起。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没表白之前,姑姑是喜欢的,表白之后,姑姑就不喜欢了,含言,你说姑姑是不是一个怪人”,舒见雪哈哈大笑道,没有任何收敛的意思,和平时不苟言笑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姑姑不是一个怪人,姑姑是拧巴”,佐含言调戏道。
“是不是想吃板栗了”,舒见雪威胁道。
“国内没有,国外也没有吗?”
舒见雪难得一见的开了一个玩笑道:“自然不会有,肥水不流外人田”
佐含言使劲的憋笑,最后实在还是没能忍住笑了半天,要不是还在开车,佐含言都怕自己会忍不住拍手称快。
他转头去看姑姑,看着姑姑神色不善的样子,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双手四平八稳战战兢兢的搭在方向盘上,像极了刚拿到驾驶证的新手学员。
佐含言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再做纠缠,就转移话题聊其他的了。
把舒见雪送到庄园后,佐含言端坐在客厅沙发上,舒见雪则是上楼换了一身衣服,径直走到佐含言身边,一个大板栗敲了下去,佐含言的天灵盖发出一声咚的闷响,好在佐含言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倒也谈不上多疼。
敲了这么一下后,姑姑似乎心情大好,就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两人胳膊贴在一起,看上去关系颇为亲密。
两个人都有些局促不安,似乎都在想着要不要更近一步,佐含言真的很想勇敢一回,但是他又想到什么,打消了心里的悸动,他想起了在瑞士的时候的场景,想到了今天姑姑说的话,姑姑这种人,只有引诱得她主动,而断不可能是你主动,你前进一步,她就会退后一百步,说到底就是纠结和拧巴,佐含言想不通为什么天底下会有这种性格的女人,但是遇见了,自己还喜欢上了,有什么办法。
想及于此,佐含言往右挪了挪身子,与姑姑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他转过头去看舒见雪,这才发现姑姑,眼睛里竟然对着他投来一个赞赏的眼神。
佐含言心底暗想道:“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我”
佐含言感觉到喉咙发干,走到门口的酒柜,像主人一样寻了个开瓶器,砰的一声空响,酒香扑鼻,佐含言拿着两只高脚杯提着红酒缓缓走回道姑姑身边,倒了两个半杯。
“姑姑,碰一个”
舒见雪轻轻抿了一口,佐含言则是下了大半,佐含言之所以喝得这么急,就是要寻个借口今晚睡在庄园里,他相信以姑姑的性子,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断然做不出叫司机送他回家这种事的,为了和姑姑多待上一会儿,佐含言可谓是费劲心思。
但是他不能边看出来,至少不能让姑姑看穿他的小心思。
舒见雪看着他反常的举动,一脸无奈:“你是不是想说自己喝酒了,今晚上不能开车,甚至是不是还想着睡在姑姑的房间?臭小子,你这点花花肠子,就不要在姑姑面前卖弄了,哼”,说着说着,舒见雪自己都忍不住自己笑了出来。
闻言佐含言索性也不装了,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姑姑,你真的是,看破不要说破嘛,我还想着不会被你发现的,哎,西败(失败)”,看上去整个人傻傻的,隐隐有种天然呆的模样,加上佐含言本身的帅气建模,对绝大部分女子都是绝杀。
“你想的美,混小子”,说着姑姑一把把佐含言扯到身边,像个女王一样,翻身骑在他的身上。
舒见雪这一扯一骑,动作干脆利落,像女子吉安县出剑那样没有半分迟疑。
佐含言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一仰,脊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高脚杯险些脱手,残酒在杯壁上晃出一圈深红的涟漪。
姑姑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肩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灯光从姑姑身后洒下来,勾勒出她腰线的弧度,也将她眼底那点促狭与试探照得清清楚楚。
“想睡姑姑的房间?”姑姑声音压得低,满眼星辰大海,又像雪地里突然窜出的火苗,“胆子不小啊,佐含言。”
佐含言喉结动了动,双手本能地扶上姑姑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他没敢用力,只虚虚搭着,像怕惊飞一只终于落入掌心的飞鸟。
“姑姑说不准,我就不敢。”他声音有些沙哑,却还带着那股子假装的斯文,“只是……今晚我掐指一算,可能会下雨,路滑,我怕车打滑。”
舒见雪低笑一声,俯身靠近,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鼻头。酒香混着她呼吸里的清冽,一并钻进他的鼻息。
“嘴上说得好听,”她轻声说,“手倒是挺老实。”
佐含言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却又立刻松开,像触电一般。
佐含言抬眼看她,狐狸尾巴终于暴露出来道:“姑姑要是再逗我,我可就不老实了。”
舒见雪不但没退,反而更近一步,嘴唇擦过他的耳廓道:“胆子大一点。”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把佐含言最后的理智砍得一刀两断。
就在佐含言即将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舒见雪却想抽身而退,佐含言也被撩拨起了欲火,他也是有脾气的人,即使是姑姑,他都决定勇敢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