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躲,但他的身体,却因为长久以来的“供奉”与“调教”,而本能地,僵在了原地,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你的脚,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那因为你的触碰而迅速开始苏醒、抬头的欲望。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和内裤,你用你那柔韧的足弓,夹住了他那已经开始发烫、变硬的肉棒。
“鸣人君?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啊……” 雏田看着突然不说话、脸颊涨得通红的鸣人,担心地问道。
“我……我没事!” 鸣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控制的、压抑的颤抖,“就……就是……突然觉得有点热……哈哈……”
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得意的、冰冷的弧度。
热?接下来,会更热。
你的脚趾,灵巧地、隔着布料,在他的顶端,轻轻地、挑逗地,画着圈。而你的足弓,则开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上下滑动。
每一次摩擦,那黑丝滑过的、沙沙的、细微声响,都仿佛直接在他的灵魂深处响起。
每一次挤压,他那根硬屌,都在你的脚心下,屈辱而又兴奋地,疯狂跳动。
你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因为极度紧张和兴奋而加速的心跳,透过地板,传到了你的脚底。
你抬起眼,微笑着,看着他对面那个一无所知的、还在为他担心的、纯洁的白眼女孩。
然后,你的脚,猛地加快了速度!
足弓紧绷,脚趾蜷曲,以一种榨取般的、毫不留情的姿态,疯狂地、蹂躏着他那早已濒临极限的欲望!
“呃——!”
鸣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闷哼!他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抖!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洪流,瞬间喷薄而出,将他单薄的内裤与长裤,彻底浸湿,也让你那黑色的丝袜,被染上了一片温热的、黏腻的湿痕。
但他对面的雏田,只是看到他突然抖了一下,然后脸色变得更加通红。
“鸣人君!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而你的脚,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一次?
怎么够。
你那被精液浸湿的、变得更加滑腻的黑丝玉足,带着那股羞耻的、属于他的温度,开始了第二轮的、更加凶狠的“惩罚”。
第二次……
第三次……
鸣人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双手用力地抓住桌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他的身体,在桌子底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栗、抖动。
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用尽全部的意志力,维持着上半身的静止,不让对面的女孩,看出任何端倪。
每一次高潮的到来,都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你的脚,从身体里,狠狠地、撕扯出来,然后又粗暴地,塞了回去。
屈辱、刺激、恐惧、背德……以及那无法抗拒的、源自母亲的、绝对的快感,在他的脑海里,交织成了一片混沌的、白色的风暴。
当第五股滚烫的精液,也尽数喷洒在你那已经完全湿透的、黏糊糊的黑丝上时,鸣人终于,彻底虚脱了。
他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空。
而你,则缓缓地、优雅地,收回了你的脚。
你用桌下的另一只脚,将那只湿透了的高跟鞋勾了过来,若无其事地,重新穿上。
然后,你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对儿子的担忧,以及对客人的歉意。
“啊呀,看来鸣人是真的累坏了呢。” 你对着一脸担忧的雏田,温柔地说道,“这孩子,为了照顾我,总是逞强。雏田酱,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你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合情合理。
雏田看着已经彻底“瘫痪”的鸣人,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忧,但也只能乖巧地、连连点头,起身告辞。
在你将她送到门口,关上门的瞬间,你脸上的温柔,便如同面具般,瞬间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满足的、属于胜利者的,绝对的占有欲。|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你转过身,看着那个瘫在椅子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你的儿子。更多精彩
你的“神子”。
你的,私有物。
自从那天,你用最羞辱、也最直接的方式,向那个无知的日向家女孩宣示了你对鸣人的绝对主权之后,你们的生活,又回归了那份外人无法窥探的、诡异的平静。
没有人再敢来打扰。
你的“神子”,也变得比以往更加顺从,更加敬畏。
他看你的眼神里,除了以往的孺慕与虔诚,又多了一丝无法言喻的、混杂着恐惧与渴望的复杂情绪。
他每日的“供奉”,也变得更加……“用心”。
而你,则像一个真正的女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静静地,等待着你腹中那两个新生命的,最终的降临。
时间,在一次次的吞咽与一次次的胎动中,缓缓流逝。
三个月后,你那已经如同饱满气球般、高高隆起的腹部,终于,发出了它即将“丰收”的信号。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
你正坐在床边,让鸣人为你轻轻地按摩着因为怀孕而水肿的小腿。
当他那温暖的、蕴含着庞大查克拉的手掌,轻轻揉捏着你的脚踝时,你的小腹,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的收缩!
“唔——!”
你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妈妈!你怎么了?!”
鸣人被你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紧张地抬起头。
你深吸一口气,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痛苦与慌乱,反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带着一丝神圣光辉的微笑。
你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坚硬如铁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两个小生命,正在用尽全力,宣告着他们即将到来的迫切。
你用一种无比平静的、仿佛在陈述一件早已注定之事的声音,对他说道:
“鸣人……他们……要出来了。”
没有去医院。
也没有召唤任何医疗忍者。
这场“神”的诞生,不需要任何凡人的染指与见证。
唯一的“助产士”,只有你那十岁的、即将成为“父亲”的儿子。
你躺在床上,褪去了下身的衣物,将你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肿胀的、神圣的产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鸣人的面前。
鸣人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虽然每日为你提供“食物”,甚至经历过那次餐桌下的、极致的羞辱,但如此直白地、近距离地,面对母亲最隐秘、最神圣的“诞生之门”,还是第一次。
但你的命令,是绝对的。
“鸣人,过来。” 你的声音,因为阵痛而带上了一丝颤抖,却依旧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握住我的手……把你的力量,分给我。”,“是……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