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传说中能淹死人的大奶子是甚么滋味。
可都被我娘骂了回去,她是个烈性的,谁敢动手动脚,她就敢拿剪刀跟人拼命。
她常说,她这身子,她这对奶,除了她男人和她儿子,谁也别想碰。
久而久之,村里人也就断了念想,只剩下些风言风语。
我娘一个人要养活我和三个姐姐。
我们家没田没地,只能靠她养蚕做些针线活度日。
艰难的生活让她日渐消瘦,可怪就怪在,她身上哪里的肉都掉了,唯独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和那白面馒头似的屁股,不仅没小,反而像是把全身的精气都聚在了那里,越发地挺翘饱满。
我从生下来那天起,嘴里就没断过我娘的奶头。
我的牙就是在啃我娘那韧道十足的奶头上长齐的。
每天夜里,我都必须含着那粗壮的奶头才能睡着,那浓郁的奶香和骚香混在一起的味道,比什么安神汤都管用。
有时候夜里醒来,摸到我娘的裤裆湿了一大片,我就知道她又发骚了,便会凑过去,学着我爹生前的样子,舔食那带着腥臊味的甘露。
我娘便会发出满足的呻吟,把我搂得更紧。
可这样的日子,熬了八年,终究是熬到头了。我娘今天就要嫁给那个头发花白的卢亭了。
一想到从今往后,那个干瘪老头可以夜夜搂着我娘,把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嘴贴在我娘那肥嫩的奶头上,我就恨得牙痒痒。
那对只属于我和我爹的圣物,怎么能让这种糟老头子给糟蹋了!
配门子比正经婚礼简单多了,我娘的鬓上斜插了朵红花,门上挂了几个红灯笼,就算是礼成了。
来的人不多,只有卢亭的弟弟卢库,还有我和姐姐们。;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姐姐们和我一样,都嘟着嘴,一点也不体谅我娘的苦。
倒是那个卢库,瞧着比他哥卢亭年轻了二十多岁,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他一口一个“嫂子”叫得比蜜还甜,眼睛却总不老实地往我娘那撑得鼓鼓囊囊的胸口瞟。
他还不停地往我和姐姐们手里塞糖,姐姐们很快就被这难得的甜头给收买了,连我十七岁的大姐贾苹也不例外。
我可不吃他这一套,气鼓鼓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配门子后住在我家,这是唯一让我庆幸的事。
因为担心我们几个孩子怕生,也因为我家这祖传的老屋足够大,卢亭那老家伙就搬了进来。
这样,我就可以继续从我房间的木板缝里,偷看隔壁我娘的屋子。
这秘密我谁也没告诉。
自从八岁那年,我发现这道能窥探天堂的缝隙后,就死活不肯再和姐姐们一起睡。
这样我一有空,就能趴在那儿,看我娘。
对于我娘那白晃晃的身子,我熟悉得就跟我自己的手掌一样。
这几年她虽然瘦了,可那对大奶子和屁股却丝毫没变,只是奶子微微有点往下坠,奶头的颜色也从粉嫩变成了深褐色,那是被我常年吸吮的结果。
婚礼在平淡中散了,我听见外面我娘和卢亭送走了卢库,姐姐们的吵闹声也停了。
隔壁的门开了,接着又关上了。我立刻扑到墙边,把眼睛凑到那条缝上。
屋里两个人都有点手足无措,昏黄的油灯光照着我娘微微泛红的脸颊。『&;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睡……睡吧。” 最后还是我娘先开了口,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
两个人熄了灯,窸窸窣窣地上了床。
我的眼睛早就习惯了黑暗,这是长年累月偷看我娘练出来的本事。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勉强能看清床上的轮廓。
“大妹子……” 卢亭那干巴巴的声音响起来,一只枯瘦的手从后面抱住了我娘。
“嘘……” 我娘的声音带着颤抖,“隔壁是金娃的房间。”
卢亭愣了一下,随即动作更加猥琐起来,开始解我娘的肚兜带子。
他那双老手笨拙不堪,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我娘轻轻拨开他的手,自己解开了衣扣。
刹那间,我娘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像两只饱满的白瓜,沉甸甸地落在卢亭的手里。
我看得清楚,那老家伙的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噎住了。
“我的个老天爷……” 他颤抖着,嘴里嘟囔着,两只手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却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我娘那两颗拇指粗的奶头在他粗糙的手指间茫然地挺立着,被月光映出一圈深色的光晕。
我的心痛得像被刀子剜了一下。
两个人像是有了默契,一言不发地开始脱衣服。
很快,我娘那白皙丰腴的身子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下体那片郁郁葱葱的黑森林,显得格外醒目。
卢亭显然被我娘的身子给震傻了,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疲软的老二,哆哆嗦嗦地爬到我娘身上。
我娘顺从地张开了腿,那湿漉漉的穴口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可接下来,滑稽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卢亭在我娘身上拱了几下,哼哼唧唧的像没断奶的猪崽,然后短促地叫唤了几声,就软塌塌地倒在了一旁。
我娘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阵子,卢亭才喘匀了气,他不甘心似的,又把头埋到我娘胸前,张开没牙的嘴,就想去嘬我娘的奶头。
“滚开!” 我娘第一次发出了愤怒的声音,她一把推开卢亭的脑袋,“我的奶,只有我孩子能吃!”
卢亭被推得一个趔趄,悻悻地躺回旁边,再也不敢动弹。
我娘默默地起身,用毛巾擦干净下体那点污渍,又重新穿上了内衣裤。黑暗中,我仿佛听见两个人都叹了口气。
一直到后来我长大,才知道卢亭那老家伙患的是严重的早泄,而且根本硬不起来。
但那时候,我只觉得他们都不快乐,这让我的心里舒坦了许多。
尤其是听到我娘那句“我的奶,只有我儿子能吃!”,我更是兴奋得整晚没睡着,小鸡鸡硬得像根铁棍。
后面的几夜,我再也没看见卢亭碰过我娘一下,更别提去碰那对圣物了。
于是我每天都能甜甜地进入梦乡,梦里,我娘那对硕大、温暖、永远奶水丰沛的奶子,只属于我一个人。
卢亭是中农,家里有几亩地,这也是我娘嫁给他的原因。
但因此,我娘也要跟着卢亭、卢库两兄弟一起下地。
我娘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哪里使唤得惯锄头?
好几次我都看见,在她身后,那个正值壮年的卢库,目瞪口呆地盯着我娘因为用力而剧烈扭动的屁股。
我娘那白面馒头似的屁股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张力,随着她的动作,两瓣肥臀像是在互相打架,实在是诱人到了极点。
终于有一天,卢亭去镇上买种子的时候,我娘在白天和卢库上了床。
守寡九年的身子被卢亭撩起了欲火,却没办法得到宣泄。而卢库则是三十岁的老童男,干柴遇上了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