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她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伸出了自己粉红色的舌头。
“啊……不……不要……”我娘发出了绝望的呻吟,她想夹紧双腿,但豹头死死地按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阿敏的舌头,就这样,探入了我娘的身体。
那是一种缓慢而又仔细的舔舐。
阿敏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她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我娘每一道阴唇的褶皱,将那些混合着汗水和屈辱的淫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我娘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慢慢地变得瘫软下来。
她的啜泣声也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难耐的呻吟。
豹头在我娘的奶子上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嘴角的鲜血和奶水显得格外刺眼。
“怎么样?这骚货的骚水味道不错吧?”他问阿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阿敏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谄媚的、病态的潮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满我娘淫水的嘴唇,讨好地笑道:“豹大爷,贞娘姐姐的……味道好甜……奴家还想喝……”
“哈哈哈哈!那就给老子喝个够!”豹头狂笑着,再次埋头到我娘的奶子上,开始新一轮的啃咬和吸吮。
阿敏得到了允许,便更加卖力起来。
她的舌头变得灵巧而又大胆,她不再满足于舔舐外部,而是试探着将舌尖探入那深不见底的穴口。
我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穴心喷涌而出。
阿敏像找到了宝藏,她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响。她喝了好多,好多我娘的淫水,直到她的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豹大爷……”阿敏终于抬起头,满脸潮红,气喘吁吁地说道,“可以了……贞娘姐姐的骚逼洞里,已经足够滑了……可以插您的大鸡巴了……”
“哈哈哈!好!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快活!”
豹头吐出我娘那已经血肉模糊的奶头,然后挺起他那根粗壮的、沾满了奶水和口水的驴鞭,对准我娘那被阿敏舔得水淋淋的穴口,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
“啊……!”更多精彩
这一次,我娘的惨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瞬间就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
我甚至觉得,那根东西已经捅穿了她的子宫,顶到了她的心脏。
豹头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他一边享受着我娘那名器“螺旋吸”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又重新咬住了我娘的奶头。
他像是要在我娘的身体上,同时进行一场吞噬和占有的盛宴。
奶水、淫水、汗水、血水,四处飞溅。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浓郁的、令人作呕却又无比刺激的腥臊味。
我娘的惨叫变成了哀嚎,哀嚎又变成了求饶。
“不……不要了……求求你……豹大爷……我受不了了……啊……”
但这些声音,却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豹头更加兴奋。
他的动作更加疯狂、更加暴虐。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在我娘的身体里横冲直闯,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散。
旁边的阿敏,看着这幅活春宫,早已是淫性大发。
她褪下自己的裤子,跪坐在地上,用手指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骚逼,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豹头那根在我娘体内进出的巨物,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终于,她忍不住了。
她爬到床边,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逼,主动送到了豹头的嘴边,哀求道:“豹大爷……求求您……也舔舔奴家的……奴家……奴家快受不了了……”
豹头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似乎是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货色感到不屑。
但他还是吐出了我娘的奶头,然后张开那张沾满了我娘鲜血和奶水的大嘴,一口含住了阿敏的阴蒂。
“啊……!好舒服……豹大爷……你好厉害……”阿敏立刻发出了浪到骨子里的呻吟声。
于是,一副更加荒诞、更加淫乱的景象出现了。豹头在我娘的身体里疯狂地冲刺着,嘴里却在舔吮着另一个女人的骚逼。
我再也忍不住了。
在豹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将他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我娘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刻,在阿敏被舔得浑身抽搐,高潮的淫水喷了豹头一脸的那一刻,我也握着自己的小鸡巴,将我那充满了愤怒、屈辱和变态快感的精液,射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射完精后,豹头并没有立刻从我娘身上下来。发;布页LtXsfB点¢○㎡
他像是意犹未尽,又像是为了发泄最后的兽欲,他竟然张开大嘴,将我娘那两颗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大奶头,一并咬入了嘴里!
“啊……!!”
我娘发出了不似人声的、绝望到极点的惨嚎。
大股大股的奶水,混合着鲜血,从豹头的嘴角喷涌而出。
“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奶……”我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继续求饶着。
但我知道,这场地狱般的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再也看不下去,怀着痛苦的心情走回了自己的屋子。我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痛哭,恨自己没有办法拯救妈。
第二天清早,我看见妈红肿着眼睛起来做饭,身上穿得仍然是昨晚的那件衣服,但已经被她巧手缝好了。
豹头显然被惹怒了,为了惩罚妈,豹头不让妈和我们同桌吃饭,只能吃我们的剩菜剩饭,要干几乎所有的家务活。
他还让阿敏用剪刀将一条白色的、薄薄的裤子从中间剪开,罚妈只能穿一件单衣和这条白色的开裆裤。
看着豹头气急败坏地在那拍桌子,骂这个骂那个,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恶,并且可悲,象个跳梁小丑似的。
玉娘显然已经学会了怎么逆来顺受,她一声也不吭着。
倒是阿敏好像是一个最高兴的人,跑里跑外地拿剪刀,狗仗人势地呵斥着妈穿上那件屈辱的开裆裤。
阿敏和妈同样是受苦落难的姐妹,她怎么会有这种幸灾乐祸的心态?
狗毛则不知所措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他爸爸这么生气。
“穿着这套衣服,你去守你的妇道吧!”豹头冷笑道,“你别想给我整天呆在家里不出门,以后每天你侍侯狗毛到演武堂练武去!要是一天我看不到你去,我就打折你的腿!你们谁要是敢给她衣服穿,我一样打折你们的腿!”
豹头丢下这句狠话后恨恨地出门了。
我娘穿着一件白色的粗麻布短褂和那件开裆裤,站在院子中央瑟瑟发抖。
玉娘叹了口气,道:“造孽啊……你们两个帮贞娘做家务,阿敏,你也别闲着。”
我们赶紧上去帮忙,阿敏嘟着嘴,嘴里还不甘不愿地嘀咕着什么。
狗毛火了,冲上去对准阿敏的屁股就是一脚,扯着嗓门喊道:“我娘叫你去干活,你就得干!去,把地扫了!”
阿敏被踹了个趔趄,她打心眼有点怕这个小愣头青,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