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意。
“我爱你…”素世低语,如同誓言。腰身向前,坚定而温柔地、缓慢地推进。
“啊——痛!”巨大的异物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让爱音瞬间仰头尖叫!
身体绷紧如弓弦,指甲深深陷入素世手臂。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无情贯穿的瞬间,一丝温热的、属于她的处子之血,顺着两人紧密结合之处渗出,在幽蓝月光下,于晶莹的冰面晕开一小朵暗红的玫瑰。
素世立刻停下,吻如雨点般落在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垂,带着无尽安抚。
“放松…爱音…放松…交给我…”一股温暖而强大的生命能量从结合处涌入,瞬间抚平了撕裂的痛楚,将感官推向更汹涌的快感浪潮。
她开始缓缓抽送,动作温柔而深入,每一次都精准碾过爱音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啊…soyorin…”最初的剧痛被奇异的饱胀感和逐渐升腾的快感取代,爱音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身体内部被那灼热的存在完全填满、撑开,带来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素世的动作逐渐加快,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中摩擦、冲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爱液被不断带出,在冰冷的空气中蒸腾起细微的白雾,混合着两人灼热的喘息。
“哦哦…噢噢…好深…要…要去了…!”快感累积到顶点,爱音的身体剧烈颤抖,甬道深处传来无法抑制的痉挛收缩!
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身体最深处汹涌喷出,浇淋在素世持续律动的肉棒顶端!
这剧烈的痉挛和高潮的冲击点燃了素世。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海蓝色眼眸中爱欲燃烧到极致!
她猛地将爱音从怀中放下,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冰面上,翘起浑圆挺翘的臀瓣。
没有任何停顿,灼热的肉棒从后方再次凶狠地贯入那依旧在高潮余韵中痉挛收缩的蜜穴!
“啊呀——!太…太深了!soyorin!”后入的姿势带来更深的侵入感,肉棒几乎顶到宫口!
爱音发出近乎哭泣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倾,粉色的长发在冰面上散乱。
素世双手紧紧扣住爱音的腰胯,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度,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飞溅在冰面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臀肉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观星台上激烈回荡,混合着爱音放浪的叫声:“唔嗯嗯!哦哦噢噢噢!顶…顶到了!要…要坏掉了!啊——!”
素世仿佛要将千年的孤寂与等待在这一刻彻底发泄出来。
她将爱音翻过来,压倒在冰冷的冰面上。
幽蓝的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爱音布满红潮、汗水晶莹的赤裸胴体上,那对微微起伏的、如同初绽花苞般的胸乳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素世俯身,含住一颗挺立的蓓蕾,用舌尖粗暴地舔弄、吮吸,同时腰身以更狂野的频率挺动,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
“啊!那里!不行!太…太激烈了!哦哦噢噢——!”爱音被上下夹攻的快感彻底淹没,银灰色的眼眸失神地大睁着,瞳孔涣散,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高亢的尖叫。
身体在素世狂暴的占有下剧烈起伏,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
冰面的寒冷与体内灼热的冲撞形成极致反差,让她几近崩溃。
素世似乎永不餍足。
她将爱音拉起,抵在观星台中央那冰冷的黑色金属仪器支架上。
冰凉的触感让爱音发出一声惊喘,随即又被身后凶猛的撞击顶得向前扑去,胸乳狠狠撞在冰冷的金属上。
素世从后方紧紧贴着她,一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一手扳过她的脸,激烈地索吻,掠夺着她的呼吸,同时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
肉棒在湿滑泥泞的甬道里高速抽插,带出大量白沫,溅落在支架和冰面上。
“呜…呜嗯…哈啊…”爱音的声音早已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意识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快感冲击下彻底涣散,身体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痉挛。
她像一具美丽的玩偶,被素世按在观星台的各个角落——冰冷的石栏边、巨大的冰棱旁、甚至那轮幽蓝“月亮”倒影的冰面中央…疯狂地占有、贯穿。
每一次体位变换都带来新的刺激,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顶穿。
素世在爱音体内爆发了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伴随着低沉满足的嘶吼和更猛烈的冲刺,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深深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混合着爱音不断涌出的蜜液,在冰冷的观星台上肆意流淌、凝结,留下淫靡的痕迹。
素世将精疲力竭、眼神涣散的爱音重重压倒在冰冷的冰面上。
幽蓝的月光毫无遮拦地泼洒下来,将爱音布满激烈情潮红晕、汗水晶莹的赤裸胴体映照得如同献祭的羔羊。
她银灰色的眼眸失焦地大睁着,瞳孔涣散,倒映着上方翻滚的铅灰色涡旋云层,小嘴微张,发出无声的、破碎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动着微微起伏的、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蓓蕾。
素世跪在她双腿之间,强有力的膝盖粗暴地顶开爱音绵软无力的双腿,将那最隐秘的、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红肿翕张、不断溢出混合着白浊与晶莹爱液的蜜穴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幽蓝的月光下。
那入口处,还残留着之前狂暴交合留下的湿滑泥泞,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
素世俯下身,灼热坚挺、青筋虬结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精准地、凶狠地、带着贯穿一切的力度,猛地贯穿了那依旧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的紧致甬道!
“呃——!”即使意识涣散,身体被彻底打开,这突如其来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凶狠贯穿,依旧让爱音的身体如同濒死的鱼般猛地向上弹起!
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仿佛被掐断的悲鸣。
她的腰肢痛苦地反弓,脚趾在冰面上无助地蜷缩、刮擦。
素世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她一手猛地掐住爱音纤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她单薄的肩膀,将她牢牢钉死在冰冷的祭台上。
然后,她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疯狂,狠狠吻住了爱音微张的、喘息着的唇!
这不是吻,是吞噬。是宣告。是千年孤寂与炽热爱欲的终极宣泄。
素世的舌头如同最霸道的侵略者,蛮横地撬开爱音无力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吮吸、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甘甜的气息,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
爱音只能发出“唔…嗯…呜…”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带着窒息感的呜咽,鼻翼剧烈地翕张着,银灰色的眼眸中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粉色发丝。
与此同时,素世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狂暴的攻城锤,开始了最原始、最凶猛的冲刺!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娇躯彻底捣碎、钉入冰层深处的力度,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直抵那最深处柔软的花心!
每一次退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