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元气。
“这次是运气不好,被黄雀啄了眼!下次!下次姐姐直接动手,绝对不给她们任何机会!”
只是说着说着,她自己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唉……走吧,别在这晦气地方待着了,接着去碰碰运气,说不定下一个转角就遇上了呢?”
拉起妹妹的手,兰沫唯准备再次起飞。
“咕……嗯。”
兰婷婷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任由姐姐拉着。
就在兰沫唯振翅,准备带着妹妹离开这个伤心地时,背后却突然传来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嗯……?”
姐妹二人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老婆婆,正是她们之前在街上看到的那位背着大包,满脸皱纹的老人。
此刻,她脸上那点之前的执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被抽走了魂灵般的失神。
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那扇早已脱落变形的防盗门,干瘪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踉跄着迈过门槛,颤抖着走进一片狼藉的屋内,声音沙哑而破碎地呼唤着。
“儿……我的儿啊?你在哪啊……别吓妈了……妈给你带吃的来了……”
她反手摸索着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里面显然装着她承诺的“馒头辣酱”。
“啊……”
兰婷婷认出这就是路上那个让她感觉“不习惯”的老婆婆。
内心一时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点什么。
“那个……我们……”
然而,那老婆婆的目光已经扫过了整个空旷的房间,最后定格在阳台上这两道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她愣了一瞬,仿佛在确认什么。
随即,那双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愤怒。
眉头猛然拧紧,脸上的皱纹都扭曲了起来。
“是,是不是你们!!?”
她嘶哑地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是不是你们抢走了我儿子!?”
兰沫唯皱了皱眉,对这种指控感到一丝不耐,她拉紧妹妹的手,语气冷淡地回应。
“……虽然确实有这个打算,但这次不是我们动的手。”
她懒得过多解释,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麻烦的地方,。
“婷婷,我们走。”
她拉着妹妹就要振翅飞走。
然而,就在她们转身的刹那,那老婆婆像是被彻底点燃的炸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
“还过来,把我儿子还给我!!!”?
话音未落,她竟以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敏捷和爆发力,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不知哪来的力气,朝着姐妹二人猛冲过来。
“唔哎!?”
兰婷婷吓得惊叫一声,完全没料到这看似风烛残年的老人会突然暴起伤人。
“快躲开!”
兰沫唯反应极快,一把将妹妹拽向身后,自己也急忙向旁边闪避。
她们退到了阳台的边缘。
但那老婆婆状若疯虎,不管不顾地挥舞着水果刀直刺而来。
“如果被砍中……”
兰沫唯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她们的身体强度虽然优于普通人类。
但也并非刀枪不入,尤其是相对脆弱的翅膀和面部。
寒光一闪!
“噗嗤!”
刀刃同时划过两个人的躯体。
几乎在同时,两人手腕上那个手表般的传送装置,感应到持有者受到攻击并判定为有效伤害。
立刻发出了急促的“滴滴”声,指示灯疯狂闪烁。
糟了!
兰沫唯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
下一瞬间,强烈的空间扭曲感包裹了她们,视野中的一切。
疯狂的老婆婆、破败的房间、冰冷的夜空。
都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片片碎裂,拉长变形,最后被纯粹的白色光芒吞噬。
……
“哎……?”
“操了……”
当那令人头晕目眩的传送不适感消失。
兰沫唯和兰婷婷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个灯火通明的宽敞大厅里。
这里是她们出发时的“跨界传送枢纽”,熟悉的嘈杂声和能量流动的嗡鸣声涌入耳中。
周围有几个或坐或蹲,明显是在守点的女人。
一看到有光芒闪烁人影出现,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站了起来。
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手里甚至已经捏着一叠叠钞票,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
“哎!姐妹!出货了吗?卖不卖?价格好商量!”
一个穿着花哨的女人抢先开口。
但当她们看清传送回来的是两个空着手的女人时,那热情瞬间冷却,脸上的期待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失望。
“切……白高兴一场。”
“又是空手回来的……”
“这年头,男人真是越来越难抓了……”
她们嘟囔着,悻悻地散开,重新蹲回墙角,继续她们的等待。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怎么回来了!?”
兰婷婷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愣了几秒钟,才猛地反应过来,发出崩溃的尖叫。
她用力拍打着手腕上的传送器,屏幕却显示着一个灰色的倒计时。
“让我回去!马上让我回去啊!”
“得了,别试了,没用的。”
兰沫唯按住妹妹躁动的手,脸色难看地查看自己传送器上显示的“强制冷却:59分43秒”。
“如果被那个世界的土着用物理攻击命中,导致装置判定遭受威胁,就会被强制传送回来,而且有一个小时的冷却时间,这是安全协议。”
“哦……只有一个小时啊,那还好……”
兰婷婷听到冷却时间只有一个小时,稍微松了口气,拍着胸脯安慰自己。
“还以为这次资格直接报废了呢……吓死我了。”
损失钱财固然肉痛,但要是连剩下的几天探索时间都没了,那才是真的血本无归。
“反正都回来了,走吧,先去买点水,然后……去吃个宵夜,缓一缓。”
兰沫唯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尽管她自己心里也憋着一股无名火。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绝望的哭喊声从大厅的另一侧传来,吸引了她们的注意。
“让我回去!!求求你们了!!让我回去吧啊啊啊啊!!我还有老娘得照顾呢!!”
只见不远处,出现一个穿着熟悉破烂t恤的男人,正是刚才在佳庆小区412室被抢走的小杰。
他正被两个身材高大,穿着类似安保制服的女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奋力挣扎着,朝着大厅一侧的某个通道拖去。
脸上涕泪横流,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而变形。
而在他们旁边,那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女人,正笑嘻嘻地将厚厚一沓沓钞票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