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要将他整个吸进去。
阴老九的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往上提起,然后开始猛烈地抽送。
操……操……操……他咒骂着,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身体往墓碑上撞,发出砰砰的声响。
女鬼的乳房在两人之间被压扁,乳头在他的胸膛上摩擦,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啊……啊……好深……好深……我要……我要……女鬼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内壁不停收缩,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
阴老九感受到她的高潮即将来临,但他还不想让她这么容易得到解脱。
于是,他突然将肉棒从她的阴道中抽出,随即将她的身体往下一按,让她跪在坟头上。
道士……你……女鬼惊讶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不解。
阴老九没有回答,而是一手抓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往上抬,另一只手则用力搓动自己的肉棒。老子要射在你这张贱脸上。
女鬼的眼睛顿时亮了,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自己的嘴唇。来……射给我……让我这个贱鬼……被你的精液淹死……
阴老九的呼吸越发急促,他感受到精关即将崩溃,肉棒在手中不停跳动。
随即,他低吼一声,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中喷薄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女鬼的额头上,随即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暴雨般复盖她的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从鼻翼到嘴唇,甚至滴进她的眼睛里。
唔……唔……女鬼闭上眼睛,任由精液在她的脸上流淌,有些滴进她的口中,有些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的乳房上。
她的舌头伸出来,贪婪地舔舐着嘴唇上的精液,彷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甘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阴老九的身体因为高潮而颤抖,肉棒在空气中不停跳动,最后几滴精液滴落在女鬼的乳头上。
他大口喘息,感受到体内的纯阳之气正在迅速流失,但与此同时,女鬼身上的戾气也在逐渐消散。
女鬼缓缓睁开眼睛,她的脸上仍然复盖着厚厚的精液,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充满怨念,而是变得平和、安详。
她的身体开始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芒,如同晨曦中的露珠,逐渐将她整个人包裹。
谢谢你……道士……她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变得清澈、轻柔,如同风铃的声响。终于……能解脱了……
光芒越来越强,女鬼的身体开始逐渐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空中。只剩下那生锈的铁链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阴老九站在原地,大口喘息,道袍半敞,肉棒仍然半勃起地垂在两腿间,上面沾满了女鬼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
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随即弯腰捡起地上的念珠。
又送走一个。他低声嘀咕,随即将道袍重新系好,转身走向墓地的深处。还有多少个……在等着老子呢?
夜风吹过,带走最后一丝阴冷的气息。墓地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座坟头上,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整个浴室弥漫着浓厚的蒸汽,唐小倩双手撑着浴缸边缘,裸露的身体几乎完全浸在药浴中。
她的身影随着水波轻微起伏,舒缓着一天的疲惫,而药浴中的草本成分则促进着气血流动,带来丝丝暖意。
回想起雅典娜对师尊指示的坚定执行,唐小倩不禁思索,如果屌神赢得星宿宫十二星的挑战,那屌神便将代表星宿宫参加即将到来的武道大会。
阴老九突然接下了一项任务……对他而言,妖魔鬼怪无非是用来修炼的材料。也正因如此,即便阴阳寮清楚他是一名邪修,依然对他加以重用。
昏暗的哥特式天主教堂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甜味,彷佛数百年的祈祷与死亡在这里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高耸的拱顶上,彩绘玻璃窗将外界微弱的月光过滤成血红与深蓝的光晕,投射在石板地面上,如同地狱的火焰与天堂的泪水交融。
祭坛前的十字架倾斜着,基督的凋像面容扭曲,双眼似乎在注视着教堂中央那不洁的聚会。
阴老九矮小的身躯裹在一件灰色的道袍中,袖口宽大,随着他缓慢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他的脸庞在暗影中显得苍白而冷峻,双眼半眯,却散发出一种压倒性的威严。
周身的纯阳之气如同看不见的火焰,将空气中的腐尸之气逐渐驱散,每一次呼吸,都让教堂内的死寂多了一分生机。
他的肉棒早在进入教堂前就已经勃起,此刻在道袍下顶起一个惊人的轮廓……足有五十公分的长度,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腕,青筋暴露,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缓缓流下,滴落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而他的对面,三具女僵尸正以诡异的姿态伫立着。
她们身着黑色的修女服,却早已被时间与死亡腐蚀得残破不堪,衣料下的肌肤呈现出病态的苍白,间或透出乌青的尸斑。
克劳蒂站在最前方,她的身材矮胖,却因僵尸的诡异魅力而显得扭曲性感。
j罩杯的巨乳在修女服下几乎要撑裂布料,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的十字架吊坠随之晃动,发出金属摩擦的轻响。
她的嘴唇干裂,却不断舔舐着,彷佛在品尝空气中的欲望。
双眼没有瞳孔,只有两团幽绿的鬼火在暗处闪烁,直勾勾地盯着阴老九胯下的巨物。
纯阳之体……好浓的阳气……克劳蒂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从坟墓深处传来的呢喃。
她的舌头缓缓伸出,长而尖锐,舌尖分叉,如同蛇信般在空中划过,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
她的手指慢慢抓住修女服的领口,用力一扯,布料发出撕裂的声音,露出里面早已腐烂的蕾丝花边。
乳房从破损的衣服中挤出,乳头乌黑而肿胀,如同两颗熟透的李子,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痕迹。
她没有等待回应,直接跪了下来。
石板地面冰冷坚硬,她的膝盖却彷佛没有知觉,重重地撞击在地,发出闷响。
双手撑地,她像一只饥渴的野兽般爬向阴老九,鼻尖几乎贴上了他胯下的隆起。
呼吸间,她的鼻翼不断张合,吸入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舌头再次伸出,这次直接舔上了道袍的布料,沿着那根巨物的轮廓缓缓向上,直到顶端。
主人的大鸡巴……好烫……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双手颤抖着掀开道袍的下摆,将那根早已湿漉漉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巨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恐怖,青筋如蚯蚓般蠕动,马眼中不断有前列腺液渗出,拉出银色的丝线。
克劳蒂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棒身,就感到一股灼热的阳气透过皮肤直钻骨髓,让她的僵尸之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张开嘴,下颚几乎脱臼般地扩张,湿润的口腔中,舌头如同一条活物般扭动着。
她没有急于吞下,而是先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感受那火热的温度。
舌头上的倒刺轻轻刮蹭着敏感的肉冠,阴老九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又一股前列腺液喷出,直接射在她的脸上。
克劳蒂却没有躲避,反而闭上眼睛,任由粘稠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混合着她口中的唾液,将下巴沾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