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遗憾?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我陪着你,一件一件,把它们都实现。”
弗洛洛的肩膀开始止不住地抽动,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些即将夺眶而出的情绪。
黑潮在屏障之外发出低沉的咆哮,仿佛饥饿的野兽嗅到了鲜血的气息。
每一滴未干的眼泪都在催促着末日的到来,这让弗洛洛陷入了更深的自我厌恶。
“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不住…”她哽咽着重复,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女漂的手臂,赤裸的身体因寒冷和恐惧而轻微颤抖。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女漂却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轻松而愉快,完全不符合当前的紧张局势。
“说到忍不住,”女漂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弗洛洛凌乱的长发,“你知道男漂现在是什么样子吗?自从跟我分离后,那家伙的技术简直是直线下降。上次碰面的时候,看他那副窘迫的样子,估计见到你现在这样子,当场就会缴械投降了。”
“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女漂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弗洛洛完全圈在怀里,“不久前男漂试图壁咚我的时候,结果呢?还没碰到我就自己滑倒了,被我按在地上整整榨了两个小时,最后连站着都站不稳。”
弗洛洛再次睁大了空洞洞的眼睛。
女漂的笑声更加欢快了:“还有,我自己告诉他我最敏感的地方其实是凹陷的乳头,结果那个笨蛋兴奋得不行,想偷袭我结果最后失败了,又被我按在地上狠狠玩弄了一顿。”
热气喷洒在耳边,让弗洛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
“说起来,”女漂的手指轻轻抚过弗洛洛的脸颊,“他现在估计也就只能找你了。毕竟,看不到他的窘态,才勉强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掌握着主动权呢。可怜的家伙,明明技术那么差,还要死撑面子。”
弗洛洛的哭泣声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轻笑。外面的黑潮也安静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拍打着屏障。
“所以,”女漂轻轻捏住弗洛洛的下巴,让她转向自己的方向,“别哭了。想想他那副模样,怎么可能撑得住?与其在这里浪费眼泪养肥那些怪物,不如想想待会儿屏障破了,怎么给那个笨蛋一个惊喜。”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女漂能感觉到怀中人呼吸的变化。
弗洛洛在黑暗中小声嘀咕着:“如果…如果他想要的话,我可以让他随便玩弄的…”
“你还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啊。”女漂扶额叹息,语气中带着无奈又好笑的情绪,“难怪那时候,你没怎么反抗就成了我们的专属性奴。”
弗洛洛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赤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女漂怀里缩了缩。
女漂低笑了一声:“其实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男漂其实更喜欢大一点的。”说着,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弗洛洛胸前娇嫩的凸起,那里立刻挺立起来,敏感地回应着触碰。
“诶?可是…”弗洛洛支吾了半天,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困惑。黑暗让她无法看见,只能依靠其他感官去理解女漂话中的含义。
“你看,一提到这种事你就来劲了。”女漂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语气温柔却带着调侃,“我们没多少时间了,三天而已。与其纠结男漂的喜好,不如想想你自己还有什么想做的?”
弗洛洛咬着下唇思考了一会儿,她的手指紧张地抓着女漂的手臂。赤裸的身体在这末日般的氛围中显得格外脆弱,却又透着一种奇特的生命力。
屏障外的黑潮安静了许多,不再狂躁地咆哮,只是偶尔发出几声不甘的低吼。
弗洛洛的脸颊持续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这份热度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赤裸的身体在女漂怀中不安地扭动着,双腿间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粘稠的液体已经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恐慌。
“喂,等等…”女漂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弗洛洛的大腿,立刻感受到了那片异常的潮湿,她的眉毛挑了起来,语气里混杂着惊讶和玩味,“你该不会真的在这儿胡思乱想着这些事吧?在这种随时可能完蛋的地方,你之前就没想过自己动手解决一下?”
“怎么可能!”弗洛洛几乎是喊出了这句话,黑暗中她的双手胡乱挥舞着,试图找到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的辩解,“你看外面那些东西,黑压压的一片,谁还有心思想那些!况且我们连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确定,谁会…”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越是解释就越是在自取其辱。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那份湿润的证据正在无声地背叛着她的谎言。
最终,所有强装的倔强都土崩瓦解。
弗洛洛放弃了挣扎,她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女漂的手腕,带着哭腔般的恳求:“求你…帮帮我好吗?我真的很难受,唔,还有就是,可以,温柔一点嘛…”她的引导明确而羞怯,将女漂的手牵引到自己最需要抚慰的地方。
在那里,热切的入口正在不停地翕合,渴求着任何形式的接触。
屏障外偶尔传来的黑潮低吼声,与此刻小屋内的喘息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说起来,”女漂的手指在湿润的缝隙间流连,感受着那份火热的邀请,“还是我们把你调教得太好了啊,明明外面就要完蛋了,身体还是会自动发情。”
她的话语还没说完,炙热的唇就已经复上了弗洛洛最脆弱的地方。
柔软的舌尖细致地描绘着每一片柔嫩的花瓣,时而轻轻挑逗敏感的阴蒂,时而深入探索湿润的密径。
“不、不用做到这种程度…”弗洛洛在黑暗中惊呼出声,她的双手无措地抓住女漂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这份快感。
失去视觉让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舔舐都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嗯?”女漂暂时停下动作,抬眼看向上方看不见的弗洛洛,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你不知道吗?就在不久前,我还给男漂口过呢。从某种意义上说,现在算是他在和你间接做爱哦。”
弗洛洛的脸瞬间烧成了熟透的番茄。
即使在黑暗中看不见,她也能想象出那种画面——女漂湿润的口腔刚刚包裹过男漂的勃起,转眼又来品尝自己的私密之处。
“哪、哪有这种说法啊!”她几乎是尖叫着反驳,赤裸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弓了起来,却又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将下身往女漂嘴边送去,“间接做爱什么的…太奇怪了…”
女漂低笑一声,重新埋首于那片湿热之中。
她的舌头模仿着性器的动作,在紧致的入口处浅浅抽插,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之前服侍男漂时的技巧和经验。
小屋内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弗洛洛压抑的呻吟声和水渍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末日前的淫靡乐章。
女漂的舌头依然执着地在湿润的秘境中探索,她深知如何唤醒这具熟悉的身体。
灵活的舌尖挑逗着充血的阴蒂,牙齿轻柔地啃噬着柔软的花瓣,每一次触碰都激起弗洛洛身体的一阵战栗。
“不,不行了…快要…”弗洛洛在黑暗中胡乱地扭动着腰肢,看不见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受到女漂是如何品尝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炙热的口腔是如何包容自己所有的羞耻和欲望。
就在高潮即将降临的刹那,弗洛洛本能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