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借此脱离情毒之苦,登临更高境界;而我们,亦能与小依得偿所愿,享天伦之乐。各取所需,岂不是……两全其美?”
说罢,秋蝉再度起身,步履袅娜地贴近。她指尖轻拢慢捻,缓缓解开胸前衣襟的系带,从那对温软巨乳的夹缝中取出一件闪烁这奇异光泽的物件
那是一个仅手掌长短,满满鼓起的软袋,呈现出一种神秘而暧昧的半透明深紫色。
她将此物悬于姑苏寒眼前,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妖异的浅笑。
“寒妹妹,这是今日的药饮,大婚将至,可要'保重身体'。”
那所谓药饮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似乎打开了姑苏寒身体某处的开关,一阵强烈的躁动从她的源阴迅速递遍全身。
突如其来的敏感刺激让她几乎难以站稳,一只手赶忙接过软袋,而另一只手则近乎本能般的探向股间,手指隔着衣物,不安分地按动抚摸着那饱满的阴户。
“齁!??…嘶…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姑苏寒那不顾形象的浪叫,她下身的衣物也迅速被打湿,这位平日里孤高冷寂的雪霜真人仅仅只是嗅到了来自百依的浓精便迅速高潮了一次。
然而身体的渴求并没有随着潮吹而褪去,反而是以更猛的势头再度袭来。
万般无奈,姑苏寒只得迎着秋蝉那炽热的目光,抬起头,伸出舌头,将软袋中的浓精迎入嘴穴。
“咕??…咳!……嗯…咕嗯??”
几丝细微的咀嚼声响过,姑苏寒将软袋中的那如果冻般粘稠,差点将她窒息的白浆一滴不落的吞入腹中,一股暖流慢慢渗进她的四肢百骸。
“唔!齁??……怎么会!…哦哦哦哦哦哦!??”
在阴道又一次激烈的痉挛后,那股无穷无尽的色欲终于消散,只是此时姑苏寒也彻底失力,跪坐在了地上,潺潺地流水从她的衣裙中漏出,浸透了地面本就湿润的泥土。
看着眼前衣冠散乱的姑苏寒,秋蝉满意地点了点头,小依的赤阳身尚未完全觉醒,就有这般“威力”,而以后的时日,恐怕自己与苏玥灵每天都要被比这更醇厚的琼浆滋润身心,到时会有多么的销魂,真是难以想象。
“看寒妹妹身子这么有精神,姐姐便放心了,来,让姐姐扶你回去。”
“松…松手………”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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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
刚回到宗主殿寝宫,百依便径直坐到案牍前,埋首于婚宴的诸多事宜之中,试图用繁杂的俗务将那不愉快的插曲挤出脑海。
然而,那道冰冷的视线,却如钉子般,深深扎进他的心口。
明明早已习惯了姑苏寒的疏远,可今日她那一眼,却与往日截然不同——那不再是看待一个“不讨喜的晚辈”的冷淡,而是一种……仿佛在审视一件毫无生命的“器物”般的漠然。
这认知让少年心底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不安。
眼前的字迹仿佛都活了过来,扭曲盘旋,却丝毫无法驱散那份如影随形的寒意。
他心神不宁,直到一个淡雅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百依。”
这声音平静,却不似姑苏寒那般冷彻骨髓,反而带着一种沉淀下来的优雅与恰到好处的关切。
“娘亲!”百依闻声抬头,脸上瞬间漾起毫不设防的欣喜,像是迷途的幼兽终于见到了信赖的依靠。
“嗯。”苏玥灵唇角微扬,勾勒出一抹端庄而温柔的弧度,好一派母慈子孝的温馨画面。
只是少年那全然依赖的天真模样,悄然勾动了美妇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更为幽暗的躁动。
她步履轻盈地走到百依身边,优雅地拂袖并排坐下,一只温软如玉的手自然而然地抚上他的头顶,指尖轻柔地穿梭在他柔软的发丝间。
“怎么了?”她语气里的关切几乎能滴出水来,然而那双深邃凤眸中凝聚的目光,却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审视,紧紧缠绕着少年,“瞧这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
在娘亲这般温柔的抚慰与询问下,百依仅存的犹豫顷刻瓦解。他微微垂首,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带着几分难过与羞耻,将心中郁结和盘托出:
“方才在山下碰到寒姨了。只是那时,我与师姐有些……过于亲近了,似乎……惹得姨姨嫌弃。”
他声音渐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按压下心中想要蹂躏少年的阴暗欲望,苏玥灵抚摸着百依发丝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漾开一抹更为温婉包容的笑意,仿佛听到了什么孩子气的烦恼。
“傻孩子,何必为此挂怀。”她声音柔和,带着看透世情的淡然,“你寒姨毕生浸淫无情大道,心神早已超然物外,寻常情感于她而言,不过是扰她清修的尘埃罢了。”
她轻轻捧起百依的脸,让他看向自己,目光慈爱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
“在她眼中,唯有对大道孜孜不倦的追寻方是正理。你若是因此分心,反倒落了下乘。”
她指尖温柔地拂过百依微蹙的眉头,继续道:
“只要你心无旁骛,勤勉修行,待到你道有所成,光华自显的那一日,她自然会看到你的价值,对你另眼相看。”
听到娘亲温婉的安抚,百依心头的阴霾稍稍散去些许,只是眼底仍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释然的迷茫。
苏玥灵将他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不由轻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洞悉世情的了然,又掺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怎么,”她语气轻柔,带着些许调侃,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这就开始想着,要如何与你那冷若冰霜的寒姨亲近了?”
百依闻言,以为娘亲是在委婉责备自己心思杂乱、不够专注修行,急忙摇头想要辩解:“娘亲,我不是……”
话语未尽,一根温软滑腻的纤长手指已轻轻抵上了他的唇瓣,恰到好处地阻断了所有即将出口的解释。
苏玥灵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双深邃凤眸中流转着复杂难辨的光彩,似温柔,似告诫,更似某种隐秘的承诺。
她凝视着少年清澈却困惑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耳语般不容置疑:
“莫急…近日,自会有合适的机会。”
“不过……”
苏玥灵抬手,熄灭了殿内的灯火,只留桌案上的蜡火独自跳动向着百依靠近了几分,柔软硕大的酥胸隔着细薄的纱衣贴在少年身旁。
“你方才说,与浸月过分亲近…是怎么回事啊。”
娘亲旧事重提,让百依瞬间羞红了脸,慌乱地试图组织语言,却没有注意到苏玥灵语气中的痴念。
就在少年支支吾吾,心神不宁之际,苏玥灵眼中掠过一丝幽光。
她并未言语,只是忽然俯身,那温润饱满、如同花瓣般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复上了百依微张的嘴。
“唔……!”
这并非蜻蜓点水的安慰,而是一个强烈、绵长且不容抗拒的深吻。
百依只觉脑海“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被卷入一片温暖而令人沉溺的波涛之中,四肢百骸都酥软下来。
紧接着,一条灵活滑腻、带着清甜气息的香舌便撬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温热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