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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比着耶的手势,吐着舌头,眼睛被顶到翻白过去,随着黑色鸡巴不断做着活塞运动而发出娇吟。
“哈??哈??哈啊??…爸爸的鸡巴,干得谢菲尔德好舒服??,精液,精液摩多摩多??!”
“人家是爸爸的母狗女仆??,大鸡巴把人家给干到神志不清了噢噢噢??…”
“要喷了??!谢菲尔德…要在这里潮喷出来了??,噢齁齁齁齁??……”
被顶到高潮的谢菲尔德,双腿绷直地对着摄像头潮喷了出来。
直接把摄像头表面糊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她那白丝吊带袜都被她喷洒的淫水打湿,歪着头吐着舌头流着口水。
下体紧紧与她阴道贴合的大黑鸡巴和那娇小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反差,连小腹都看得出来龟头插在里面的形状。
即便已经高潮晕了过去,下身还是不断自发地吮吸着肉棒。
已经不会有动作的谢菲尔德似乎更让他们兴奋,抱起她开始了一前一后地享用。
一人插进她大张开喘气的小嘴,剩下一名黑人则是抱起她继续插进她的菊穴里面。
床铺的啪啪摇晃声还在继续,谢菲尔德只会无意识地发出噢齁等词语。
淫乱的交合持续了一会后,谢菲尔德的脚趾缝被塞上了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作为装饰,身上也多了许多下流的涂鸦。
苏醒过来的谢菲尔德,第一件事就是对着镜头,展示着自己口中还没吞咽下去的精液。
再拿起旁边那用黑人们射出来的精液调制了一杯独特的鸡尾酒,一边骑在大肉棒上做着蹲起,将这份不一样的美味一饮而尽。
指挥官看着视频中谢菲尔德的遭遇,瞪大眼睛试图看清每一处细节,还不时往前调动时间轴,只为了多看几眼谢菲尔德那漂亮的小穴和她淫荡的表情。
身下小包茎更是不知疲倦地拼命抖动射出精液——即便那已经清澈得和水一样。
谢菲尔德脱下袜子,揉成团塞进了指挥官口中,看着脱下袜子后露出来的饱满足趾,还有口中那咸腥味的白丝袜,指挥官刚想射出来,谢菲尔德却把飞机杯抽了出来,还顺便把放在指挥官口中的那只白丝小脚给拿了回去。
这下指挥官的包茎只能在空中乱抖了,急得他团团转。
“谢菲!我…我还想接着射出来呢,求求你,求求你快点给我杯子吧!”
“指挥官,今天已经射的够多了,可别说我没有照顾你哦,换成其他人来,可能连给你撸的想法都不会有。”
“那…那今天怎么办!!!我现在还想再射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我走了之后你一样可以撸管啊,为什么非要我来?”
“因为,因为谢菲的脚很香!光是闻着我就能多射出来好几次!”
“哈?这是什么理由?”
“求求你了,我只想要,再射一次就好!”指挥官可怜兮兮地求着谢菲尔德,拗不过他的谢菲尔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小步往外跑去,留下指挥官一个人在房间里面。
指挥官还以为谢菲尔德打算不理他了,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从地面上爬起,继续反复观看着视频里面的情况。
在出现拉菲和大凤的画面的时候,就按下暂停键,想直接舔一舔她们那诱人的娇躯。
就在指挥官看四下无人打算伸出舌头的时候,谢菲尔德却在这时候突然推开了门。
“啊???!!!谢菲尔德!你怎么回来了?!”
“我这不是额……指挥官,你这是什么造型?”谢菲尔德手里拿着一只袜子。她看见的画面,是指挥官光着屁股,正打算舔一下电视屏幕。
“那…那什么,我可以解释的……”
“算了,反正指挥官干出什么都不奇怪了。”
“你看看我给你带来的东西吧。”谢菲尔德把手中的那只袜子扔出,指挥官顺手抬起接住。
“这是一只堆堆袜,是前段时间jk校园日的那件衣服配套的,因为衣服已经被主人给弄坏了了所以没法穿,但是,我想了想,指挥官你这足控会需要的。”
“可惜了,那天指挥官没到现场,港区的校园日特别有意思,大家都玩得很开心,还不用穿内裤就能参加各种游戏。”陷入回忆的谢菲尔德一边给指挥官身下套着袜子,一边和他讲着那天的故事:
“我记得有个游戏是“肛珠拔河”,要求两个人都塞上一条肛珠,利用自己的菊穴夹紧,谁的先被拔完或者提前高潮,可就输了……”
“指挥官你是什么表情?什么叫“你觉得我一定会输”啊?”谢菲尔德红了脸,把头撇到一边。
“我…我平时是比较喜欢玩肛交…但…但是我的后面依然很紧的好吧!!!”被指挥官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的谢菲尔德,顿时回忆起来自己那天肛珠拔河连输十一把的记录,还被拉到在大家面前直接失禁喷屎的事情……
“别说我了…指挥官压根没去现场,要知道,我…我可是赢了很多次的!”断断续续的逞强显得更加可疑了。
为了不让自己继续尴尬,谢菲尔德转换了聊天话题:
“还有,还有个游戏是服务大肉棒!!!”
“那天,天狼星和黛朵两人,把自己的jk裙给掀起来,然后在大庭广众下用自己的屁股一左一右地夹住主人的那根巨大肉棒??。”
“即便她们已经很努力了,但是那根肉棒依然包不住,高高挺立着,看着她们顶着一起深蹲,要是在摩擦的过程中高潮了,就会失去待会插入环节的资格??。”
“你知道吗,这是我看过她们最努力的一次,都为了待会的大鸡巴抚慰环节而拼尽全力,她们面对指挥官也没有这么用心过吧?”
“看着黛朵扭着自己的小屁股在那黑色的肉棒上来回摩擦,上面沾满了天狼星和她的淫水,只是为了让肉棒快点射出来,两人还玩起了脱衣秀。”
“她们把身上可以脱下来的都脱了,因为没有穿内衣,水手服撩开就是光溜溜的上半身。那么香甜的现场,要是让指挥官看见的话,是不是会直接把自己射进医务室了呢???”
“后来,她们终于把那根肉棒给搓射了,那猛烈的射精让在现场的大家都淋了一波精液雨,天狼星和黛朵两人则是在后背和头发上沾满了一摊粘稠的白色液体。”
“可惜,她们同时都高潮了,于是晚上她们只能被分配了两根假鸡巴来安慰,我那时候骑在主人身上,看着她们只能蹲在角落扣弄,我都想笑了。”
“诶…指挥官,你是不是又射了,你看你前面又开始流水了。”谢菲尔德用裸足夹起指挥官的包皮,拉扯观察着。
看见前面那一小点液体反光,谢菲尔德全都明白过来了。
拉的长长的之后,谢菲尔德像是玩小皮筋一样松开脚趾,伴随着“啪嗒”一声回弹,小包茎似乎缩得更短了。
谢菲尔德把另一只脚的袜子给脱了下来,缠绕在指挥官的小包茎上面,还打了个小结。
看着这像是肿起来一样的效果,谢菲尔德少见地笑了出来。
“指挥官,你现在的样子好滑稽,上面塞着人家的袜子,下面还被包了起来,废物足控绿帽奴也就这样了。”谢菲尔德伸出脚,碾压了几下那被袜子包裹的下体。
指挥官被她这番动作弄得一阵舒爽,脸上沉迷的表情让谢菲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