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拨弄或是正常取下,没有再粗暴地拔掉。
梁褚一直在出汗,精神高度紧张,不一会儿就晕晕乎乎地累了,傅霜菲见梁褚松懈的一瞬间,抓住机会,用巧劲把梁褚小肚皮上的一个夹子揪了下来。
“呃!”太突然了,肚皮的肉太嫩了,一瞬间的痛和麻让梁褚没有忍住,还是泄出一丝呻吟。
这一次傅霜菲没有提示,直接开始了惩罚,抬起腰用力地干着梁褚的屁股,而梁褚一时也没有忍住,被干得啊啊直叫!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停下。
“呼……”傅霜菲解了个急瘾,满足地吐气,“褚褚好没用,刚刚才被夸奖过就又要被罚,来,说一说,小屁眼有没有记住刚刚被干了多少次。”
梁褚被干得晕头转向,很本不可能记得被干了多少次,想着说错了就又要被惩罚,精神彻底崩溃,“我受不了了,不玩了不玩了,你随便干吧……我记不住,真的记不住……”
“嗯?老公说什么我没太听清欸?”傅霜菲装疯卖傻,接着用恶劣的语气说,“还有,求人的时候不会叫人吗?嗯?我是谁!说!”边质问边双手紧紧提着梁褚瘦弱的胯,用鸡巴狠狠往屁眼里撞。
“老婆!是老婆!霜菲老婆……饶了我吧,不玩游戏了…屁股给你随便干……”
绕了一大圈,傅霜菲还是操了个爽,射精之前把长长的粗鸡巴整个拔出又往里操到底,来来回回,梁褚的前列腺和肠道深处的敏感的被蹂躏个彻底,摇头晃脑的小鸡巴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操射了。
等傅霜菲射完巨量的扶她精液,梁褚也歪着小脑袋,哼哼唧唧地翻着白眼,留着口水,连小舌头也收不住了。
……
“老公好棒!来亲亲!”傅霜菲的恶趣味彻底得到满足,咂着梁褚收不回去的小舌头亲了个够。
“快点让开,有完没完!”老三傅风菲耐心告尽。“赶紧把你的臭鸡巴拔出去,还想占着多久?”
“好了好了,真是的,心疼褚褚一会儿要被某个野蛮人糟蹋了。”傅霜菲依依不舍地摸着梁褚身上被她虐待出来的痕迹,极度满足。
“好累…好渴……”梁褚叫床太久,现在只觉得嗓子眼儿紧吧的要沾在一起了。
“唉,你们先消停一下,我给褚褚喂些水。”老大傅雪菲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没有咽下去,轻轻扶着梁褚的脑袋对着嘴把水喂给了梁褚。
梁褚羞于这种渡喂方式,但也没有力气拒绝,更何况闻着大老婆幽幽的体香,五迷三道地也喝了很多水。
看着这样的场景,傅羽菲也终于受不了了,褚褚和大姐居然那么亲密!
嫉妒之下,她涨红了脸,眼角也湿润了。
“看看你那出息,等我干完了,就轮到你了,到时候使点劲多操回来不就得了?”说罢,傅风菲就急吼吼的把梁褚抢过来,粗暴地分开梁褚的两片肉屁股,露出了股缝深处被操得淫靡不堪的屁眼。
“啧啧啧,已经夹不住了吗?”傅风菲伸出两根手指,粗鲁的在里面来回抽插,带出了很多之前两个姐姐射出的精液。
梁褚在此刻难堪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的屁眼已经被操得敏感异常,而现在他能清楚地感觉的屁股里的精液正随着三老婆的抠挖汩汩溢出。
“呀。可惜了,都浪费了。白费刚刚我和大姐尽力塞着了。”
“切!谁想把鸡巴泡在你们精液里操穴。放心吧,一会儿我都能给这小骚货补回来,顺便也从下边这张嘴给他补补水!”
三老婆粗暴地抠着精液,但是老大和老二射进去的量太多了,总是流不完,不一会儿,傅风菲就没多少耐心了。
掰着梁褚的屁股,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啪!”硕大的卵蛋打在屁股上,“疼!”梁褚挣扎叫疼。
“娇气什么!屁眼不都已经被操开了吗?”
妈的这也太爽了吧,屁眼跟小嘴儿一样嘬着鸡巴,里面热热滑滑,嫩死了!
傅风菲嘴上嫌弃着,鸡巴却很诚实地开操了。
“不要再打屁股了,疼……”梁褚伸出双手,无力地抵在傅风菲肌肉结实的小腹上推拒着。
“被操晕了,嗯?谁打你屁股了。”傅风菲不耐,伸手“啪”的一声打在梁褚的屁股上,“这才叫打屁股懂吗?”
谁知打的这一下让傅风菲觉得手感颇好,边大力操穴边打了十几下屁股。
“唔……不是……是蛋,你的蛋太重了…打的我好疼。”梁褚简直不能更委屈了,之前两个老婆都是用传教士体位搞他,梁褚的可怜的肉屁股被扶她的那一对大卵蛋打得久了。
现下,三老婆也用她沉重的鸡巴蛋猛猛地撞在梁褚屁股上,敏感热痛的屁股终于受不了了。
“哈,屁股太嫩还怪别人,真是不禁操。”嘴上抱怨着,还是给梁褚翻了个身,让他趴着挨操。
……
“别想偷懒,乖乖把屁股撅起来!”看着梁褚被干得粉嫩的两团肉屁股,还有腰上可爱的两个小腰窝,傅风菲不由得气血上涌,下头的扶她鸡巴兴奋的直淌水。
见梁褚磨磨蹭蹭的,还不耐烦地用手往肉尻上删了一巴掌。
“不要打!不要打!我做……我做……”
梁褚颤巍巍地用力撅起屁股,奈何早已脱力,只能用最省力的姿势。
上半身完全地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腰完全塌下去,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因为刚刚被两个老婆的扶她性爱洗礼,现在浑身透露出一种被操熟的诱惑。
头发,身体,哪里都被干得湿漉漉的,皮肤也泛着潮红,迟迟无法消退。
“妈的,我看这就是个骚货!”傅风菲的风格直接粗暴,想操就操。
两只大手掰开两瓣肉屁股,狠狠向两边分开,不等梁褚的小屁眼放松张开,就挺着硬邦邦的大鸡巴噗嗤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屁眼被操到现在,已经没什么力气狠狠收缩了,只是括约肌被破开的一瞬间,那种酸胀痛的感觉还是吞没了梁褚,他马上挣扎起来。
“不做了,不做了!下次吧…求你了风菲,下次你想怎么干都可以呜呜呜呜”被操到烂熟的结肠口感觉更明显,也可能是傅风菲忍得久了,梁褚感觉三老婆的鸡巴跟之前两个比更硬更大了,不管是深处还是整个直肠,都承受不了了。
“我看是你这个骚货被干得脑子不清醒了,进了我们家的门还不是随便我们操,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看今天不把你干翻的!”说着便单手按住梁褚的后脖颈,狠狠地把鸡巴捣入屁眼深处操干,用力之大连腹部的一排腹肌都清晰可见。
可怜的小屁眼彻底失去抵抗的力气,乖乖地大张任由三老婆粗暴地入侵。
“好酸啊……酸死了……嗯~~”在傅风菲迅猛地操干摩擦下,肛口很快就酸胀难耐了,难以排解的酸麻从屁眼向全身蔓延。
梁褚的挣扎又被老三轻易地镇压,只能撅着屁股张着屁眼任由糟践。
妈的爽死了,鸡巴被颤巍巍的屁眼包裹吮吸,听着老公可怜的叫床声音,傅风菲的腰摆动地更用力了。
“继续叫!大点声!”傅风菲以绝对镇压的姿势控制着梁褚,身下传来越来越大的操穴声,夹杂着水声。
而梁褚虽然难受,却没有什么力气大声叫床了,不过哼哼唧唧的受不了的声音也很大程度上刺激了三老婆。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