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冲她说道,“你快去写作业,以后不要考大学了吗?”
家中唯一一个还没有完成学业的傅羽菲垂头叹气,又很快打起精神,啵地亲了一口梁褚的脸蛋儿,“我做完作业就来找褚褚玩,等我哦。”
梁褚一步一步挪到三老婆身边,三老婆用侵略的目光打量他,“上学不好好学习,做什么坏事了?”
三老婆莫名其妙的问话让梁褚汗毛竖起,也许是中午的乱来让他心虚吧,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有做坏事。”
“呵,小骚货,没做什么坏事你的校服怎么皱成这样?”傅风菲挑起校服上衣打量了一番,“居然还有精斑留在上面,上课的时候同学们都会闻到你发出的骚味吧?”
劈头盖脸的羞辱让梁褚难以接受,双手紧握,“我不是骚货!”
傅风菲嗤笑一声,没想到这小东西还挺硬气,“不是骚货为什么和小妹在学校乱搞?难道不是屁股痒得受不了了?”
“不是!我没有!”梁褚毫不犹豫的否定让傅风菲生疑,她顿了顿。
“她插你的嘴了?”这个猜想一出,傅风菲怒火中烧,梁褚的第一次口爆一定要是她的!
三老婆即使是坐着也气场十足,梁褚被吓得腿软,难得的倔了一回,用沉默来对抗。
傅风菲一直是个能动手就不多废话的人,一把拖过梁褚,把他压在沙发上,三两下扒光了他的衣服。
“不要!不要在这里!”梁褚微弱的挣扎被忽视,他万万没想到三老婆会在这里动手。
衣服一脱,白嫩嫩的胸膛上肿起的那颗小奶头格外显眼,红嘟嘟的,连带乳晕旁边的奶肉上都能看出明显的掐痕,不是梁褚对自己下手太狠,而是这具身体,太容易留下痕迹罢了。
拳击手粗糙有力的手毫不犹豫的拧着肿起的奶头,“还说没有乱搞,奶子都肿成这样了,说!有没有让傅羽菲插你的嘴!”
“啊啊啊……痛!好痛!没有……呜呜……没有……是手……我用的手……”三老婆手劲实在太大了,手指也粗糙,有时候也毫不怜惜他,嫩乎乎的奶头哪能经得起这番拷问,梁褚的倔犟在一瞬间崩塌。
梁褚的老实交代让傅风菲的火气降了稍许,本来就是一夫多妻,每个姐妹都有和丈夫做爱的权利,傅羽菲在学校怎么玩这小东西她其实不太关心,只要上面小嘴的第一次还在就好。
真正让她动怒的是这小东西忽然敢害怕她,还跟她撒谎。
……
小东西叫得可怜,傅风菲却性欲上涌,松开手指,用整个有力的手掌一把抓起备受摧残的一小片胸膛,男性平坦的胸部被强行挤出一个肉乎乎的小鼓包,又红又肿的奶头点缀在奶肉中央,粉嫩的乳晕也变成了淫靡的肉红色。
嫩滑的手感和强烈的视觉刺激使傅风菲口干舌燥,犬齿兴奋地露出。
火热的厚舌重重舔了上去,握着那一小块被勉强挤出的奶子,然后一口含住,强烈吮吸舔弄。
“嗯啊~~好痒……别舔了…呜呜……”梁褚蜷起脚趾,手不停扒着三老婆,其实他不是痒,而是乳头被调教到一定程度,过分敏感,已经变成了会产生快感的器官。
傅风菲吃奶子吃得起劲,小小一个实在不够吃,好在又滑又嫩,用舌头或轻或重地拨弄奶头,身下的男孩子还会发出像小猫叫春一样的声音。
舌面擦着奶尖,狠狠吸了一口,引起梁褚高亢绵软的呻吟,傅风菲擦了擦嘴角,“妈的,叫得真骚,奶子爽死了吧?”
快感太多,梁褚抽泣着调整。
傅风菲见梁褚又不理她,屈起中指和食指,用两根手指的指关节“啪”地狠狠揪了一把已经硬成小石子的乳头,“啊!啊呜……痛……”
一瞬间的疼,余韵却是绵长的酥麻,“小骚货,问你爽不爽呢?”
怕三老婆再来一下乳头责罚,梁褚赶紧委屈地说,“嗯,爽……”
又痛又爽的玩乳让梁褚的眼角泛起泪花,小嘴儿微张着抽气,一丝控制不住流出的口水让嘴巴看起来粉嘟嘟的诱人。
突然,头发被粗暴地抓住,梁褚被迫抬起脸,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一根粗壮昂扬的鸡巴就突然出现在眼前。
梁褚甚至能感觉到这根恐怖的大鸡巴泛着的热气,龟头怒张,颜色深红,马眼一张一合,不客气地吐着腺液。
只一眼就吓得梁褚缩紧屁股,他不知道这种可怕的巨型大屌是怎么插进他屁股里的。
“舔!”
傅风菲握着自己的扶她大屌,慢悠悠地甩在梁褚的脸上,口交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淡淡的腥臊味混合着洗浴用品的香气,梁褚被熏得头晕目眩,真的要在客厅的沙发上做这种事吗?
巨大的羞耻感袭来,“风菲,求求你了,回房间里面再做好吗?”
傅风菲可没那个耐心,她早就想操口穴了,“现在不就在房间里吗?再磨叽就去外面的院子里舔。”
“不要!我做……”三老婆的扶她大鸡巴已经贴上梁褚的嘴了,梁褚双眼紧闭,嘴唇颤抖着打开,一条湿滑软嫩的小粉舌头就这样舔上了鸡巴怪物。
“把眼睛睁开!”
三老婆粗暴地抓紧了手中的发丝,梁褚吃痛,听话地睁开眼睛,小舌头机械性地舔着三老婆粗硕的龟头。
小舌滑来滑去,没有技巧更没有力道,傅风菲百爪挠心,欲望烧得火热,她更烦躁了。
“果然是没用的废物,连吃屌都不会。”
傅风菲行动上的优势和言语的侮辱让梁褚极度委屈,他上辈子加上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某个人的胯下舔对方的阴茎。
更何况傅风菲还非要在客厅里做这种事,天也没有完全黑下来,万一一会儿另外两个妻子回家,他可不知道自己要羞成什么样了。
傅风菲放弃让梁褚主动口交,她硬到爆炸,口交调教这种事就交给老二那个变态吧,“把嘴张开!”她要直接口爆。
三老婆气势逼人,挺着根大鸡巴就要急吼吼往梁褚嘴里闯,“唔唔……”龟头一塞进去,小嘴里就满了。
梁褚毫无准备,下意识地抬眼,一脸祈求地看着欺负他的凶手,嘴里被插着一根大鸡巴,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弱势和求疼爱。
傅风菲被含着鸡巴,再看到老公这样的表情,她爆了一句粗口,“不会口交的笨蛋就好好把嘴穴张好,咬到了就干死你!”
是她的了……老公的第一次口爆,梁褚丝毫没有技术可言,但仅仅是在温热潮湿的小嘴了浅浅抽插,已经让她的精神极度满足,暴躁的情绪也被安抚了些许。
傅风菲动着拳击手结实的腰,让自己的扶她大屌在老公的小嘴里来回插,上翘的龟头顶着上腭,每次滑过敏感的硬腭都刺激梁褚口水汹涌地分泌,至多能干到软腭那里,再深一些没用的男人就会剧烈地挣扎推拒。
“唔唔……哼……”梁褚拼命用鼻子呼气,他已经吃不下了,嘴巴里那个大鸡巴还拼命往里塞,口水多到顺着嘴角的缝隙外溢。
他费力吃着鸡巴的样子让傅风菲下身搏动,打从她性成熟以来,就从未这么快的想要打开精关,痛快射精。
鸡巴狠狠地往深处顶了几下,梁褚痛苦地闷声干呕,小小的喉部有明显的凸起,龟头得到了最后的刺激,“把嘴张好,不许闭上!”
鸡巴撤出的时候拉出长长一条银丝,梁褚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