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但她很快控制住了,“因为我们需要考虑未来五年能源转型的风险溢价,部长先生。”
路明非的双手扶住她的腰肢,防止她因为快感而颤抖得太明显。
他的舌尖时而轻巧地绕着阴蒂打转,时而深深地探入穴口,品尝着她愈发汹涌的蜜液。
他能听到她心跳如擂鼓,能感觉到她体内逐渐积聚的热度。
“您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红,是不是身体不适?”敏锐的外长注意到了什么,关切地问道。
伊丽莎白抬手轻轻拭去额角的细汗,露出一个完美的商业微笑:“只是房间里暖气开得有些足,谢谢您的关心。我们继续吧,接下来是关于运输保险的条款…”
就在这时,路明非将两根手指缓缓探入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送起来。
他的舌头却一刻不停地攻击着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时而吮吸,时而轻咬。
伊丽莎白的指甲深深掐入桃花心木桌的边缘,指节发白。
路明非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能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收缩。
他知道她接近高潮了,于是加快了手指和舌头的动作。
“…因此我们认为…啊!”伊丽莎白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迅速用咳嗽掩饰,“抱歉,喉咙有些干。>lt\xsdz.com.com我们认为风险分担的比例应该重新协商。”
路明非在这一刻加强攻势,将她的阴蒂整个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伊丽莎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不得不将一只手伸到桌下,死死按住路明非的头,既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要把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路明非的脸庞。
她在谈判最关键的时刻高潮了。
路明非抬眼看她,发现伊丽莎白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微微张开地樱唇呼出炽热的气息。
但她竟然还能保持声音的平稳:
“所以,我方建议将第三条款修改为…”
会议又持续了半个小时。
这半小时里,路明非没有停止他的挑逗。
他时而用手指在她湿润的穴口画圈,时而用舌尖轻轻探入其中,甚至将她的爱液涂抹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西裤上。
伊丽莎白几次几乎失控,但她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坚持到了会议结束。
当屏幕最终暗下去的那一刻,伊丽莎白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看向依然跪在她身下的路明非。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的眼中燃烧着情欲和怒火,胸口剧烈起伏着。
“路明非,你真的太放肆了。”她娇叱道。
路明非缓缓站起身,嘴角还残留着她的体液。“但你也很享受,不是吗?亲爱的。”他伸手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吻住她那欲言又止的唇。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就顺理成章。
伊丽莎白几乎是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衬衫,纽扣崩落在地毯上。
路明非则将她抱起来,放在堆满了文件的办公桌上,纸张散落一地。
他扯下她那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
“我要好好惩罚你的大胆妄为。”伊丽莎白喘息着说,眼中却闪烁着情欲的光芒。
她引导着他进入她的身体,在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起初的路明非试图掌握主导,但伊丽莎白很快反客为主,将他推倒在办公椅上,自己跨坐上去。
她骑乘着他的力度近乎凶狠,仿佛要将他吞噬。
那个在商场上冷酷无情的女爵,此刻在他身上成为了欲望的化身,金发飞扬,乳波荡漾,眼中只有最原始的色欲。
他们从书房一路做到卧室,换了不知多少姿势。
伊丽莎白似乎要将他这几个月的缺席一次性补偿回来,疯狂地索取着。
最后,在她那张四柱床上,路明非将她压在身下,以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却用最不传统的力量和速度肏干着她,直到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顶点。
“明非?”伊丽莎白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唤醒。
她已经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一件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路明非下床走向她,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我在想刚才的事。”他低声说,拇指轻轻摩挲她丰盈的雪乳。
伊丽莎白的眼神柔和下来。
“你总是能让我不能自己。”她靠进他怀里,声音里带着不会展露给外人的脆弱,“每次你离开,我都觉得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必须完美无缺的洛朗家主。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
“做回丽莎?”路明非接上她未说完的话,将她搂紧。
她轻轻点头,淡金色发梢蹭着他的下巴。
“那些永远不会结束会议与谈判,那些永远算计着利益得失的面孔…有时候我真希望把这些全都扔进塞纳河,然后和你远走高飞。”
路明非苦笑一声,吻了吻她的发顶。“你知道我们不能做。我们现在肩负了太多的责任,有太多需要我们的人。”
“我知道。”伊丽莎白叹息道,“只是偶尔会想想而已。”
月光越发皎洁,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厚重的地毯上。
路明非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冰冷强大的女爵,此刻却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
他想起多年前那个下午,昂热带他去见她的情景。
那时的他怎么可能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成为这个女人的丈夫,看到她最不设防的一面。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路明非突然问道。
伊丽莎白抬起头,眼中闪过笑意。
“你躲在昂热叔叔身后,像个受惊的小兔子。再看看现在的你,天命屠龙者,密党领袖,洛朗家的实际掌权人,还有…”她的眼神暗了暗,“十余个妻子的丈夫。”
虽然她早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但路明非还是听出了她语气中的酸涩。
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丽莎。在法律和所有人面前,你都是我的正妻。”
“但楚子涵拥有你的心,不是吗?”伊丽莎白的声音很轻,几乎没有重量,却重重砸在路明非的心上。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
他无法否认,楚子涵在他心中永远占据着一个特殊的位置——那个在他最弱小时给他遮风挡雨的师姐,那个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那个他曾经默默暗恋很久的心上人。
“我的心很大,足以容纳你们所有人。“最终,他选择诚实以对,”但你是不同的,丽莎。你是我在当初被卷入政治斗争时的走到一起的亲密战友,是我在商场和密党中最无可替代的忠诚伴侣。这个位置永远只属于你。”
伊丽莎白凝视他良久,最终轻轻叹息一声,将头靠回他的肩膀上。
“我知道。只是有时候还是会嫉妒,特别是看到你们在一起的样子。她了解那个我永远无法了解的你——你的少年时代,你在卡塞尔之前的日子,你成为英雄之前的模样。”
路明非搂紧她,手指梳理着她的金发。「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