躏。
“射吧!下贱的主人!”
“射吧……射在我的白丝上。用您这下贱的、只配看着的精液……来预祝胡滕小姐和我,都能享受到比您更滚烫、更粗壮的肉棒吧……”
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将她那片洁白薄透的丝袜,染上了白浊的颜色。
……
第三次召见胡滕的时候,她又换了一身衣服。
那是一套光滑到仿佛涂了油的紧身乳胶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的完美娇躯。
衣服的胸前是大胆的镂空设计,她那对精致胸部被托起,那两颗金属的乳钉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闪烁着冰冷而淫荡的光芒。
下身是极高的高开叉,几乎开到了腰际,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完全展露。她的美足上踩着一双鞋跟高得吓人的长筒靴。
当她转身走向我时,我看到了更令我血脉喷张的景象。
乳胶衣在她的臀缝处紧紧绷起,一根肛塞正从那紧绷的缝隙中钻出,随着她的步伐得意地摇晃着。
而最让我疯狂的是……她的小腹处。
那光滑的乳胶表面,微微隆起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那是一根假阳具,她竟然就这样,前后都塞满了玩具,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她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马鞭,走到我的办公桌前,金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支配欲。
她用马鞭的前端,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迎上她的视线。
“指挥官。”她的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丝调笑,仿佛在逗弄一只可怜的宠物。
“我听贝尔法斯特说……”她缓缓开口,金色的眸子紧盯着我,“……你很享受我上次的直播?”
“我……我看到了……”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你的奶头……他们只是玩弄了那里……你为什么……为什么会高潮得那么厉害?”
“那个啊?”胡滕发出了愉悦的轻笑声。
她松开了马鞭,伸出那只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当着我的面,捏住了自己那颗暴露在空气中的乳钉,轻轻转动了一下。
“唔……啊……”她的身体随之一颤,脸上泛起了兴奋的潮红。
“哈啊……”
“那当然是因为……贝尔法斯特那个贴心的女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享乐后的慵懒。
“出发前,她帮我把这对乳钉拧开,在里面填满了特制的、提高敏感度的媚药。”
她那双金色的眸子玩味地看着我。
“所以,就像您在直播里看到的那样,他们每玩弄一下,都比平时敏感十倍……”
“那……当然会高潮连连了。”
她欣赏着我那因为这下流的真相而彻底呆滞的表情。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了我那不争气地高高耸起的裤裆上。
她冷笑了一声:“下贱的绿帽奴。”
“看来……你已经知道自己的位置了。”
女王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
胡滕根本没给我反应的时间。她那双踩着高跟长筒靴的美足猛地抬起,一脚踩在我的胸口。
“唔!”我整个人从椅子上翻了下去,狼狈地摔在地板上。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我一眼,而是优雅地转身,用她那穿着乳胶衣的丰满屁股,径直坐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她缓缓地脱下了那双长筒靴,靴子里面是一双被黑丝完美包裹的美足。
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脚型,勒出了她精致的脚踝和高挑的足弓。
“在我出发去享乐之前……”
她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足抬了起来,轻车熟路地踩上了我那早已高耸的欲望,开始了缓慢而又致命的碾磨。
“……先把你的军粮交出来。”
丝袜那细腻又粗糙的独特触感,隔着布料传来,让我几近疯狂。她一边用足交蹂躏我,一边用自信而平淡的语气,开始向我汇报她的战果。
“……那个军阀的味道不错。”她金色的眸子望着天花板,像是在回味,“不过我更喜欢他那个副官的……更粗野,更滚烫。”
“……他们很喜欢我的美腿和美足。”她的黑丝脚趾灵巧地夹住了我的顶端,“昨晚他们为了谁能先舔我的脚趾而打了一架。真像两条可怜的狗。”
她低头看着我:“……指挥官,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爱上了这种为同伴们谈判的感觉了。这比和你那无聊的做爱……舒服一万倍。”
在她的言语羞辱和黑丝足交的双重刺激下,我猛地一颤,第一发滚烫的浓精就这么可耻地喷射而出,将她那双昂贵细腻的黑丝弄得一片污浊。
她看了一眼脚上那白浊的液体。
“废物。”
“这就射了?”
她抽回了脚,在我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时,她那两只黑丝美足已经再次夹住了我那开始疲软的欲望。
“继续!”
她不给我任何休息的机会,强行用她那双灵巧的美足蹂躏撸动,迫使我那可怜的欲望再次勃起。
“快点!”她不耐烦地催促着,黑丝摩擦的力道更重了,“那些玩具们可比你有耐力多了!他们能肏得我哭着求饶!”
“啊……胡滕……我……”
“闭嘴!”
在羞辱和快感中,她再次把我推上了顶峰。
第二发再次射在了她的黑丝美足上,比第一发稀薄了不少。
“啧……还真是没用呢。”
她收回了脚,弯腰拿起了旁边那只被她脱下的长筒靴,将那冰冷的靴口对准了我那已经不堪重负、一片狼藉的顶端。
“最后一发,射进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黑丝美足狠狠地踩住了我的脸,不让我动弹。
在极致的压榨和羞辱下,我的身体本能地抽搐着,一边闻着胡滕的女王脚香,一边将第三发这最后一点稀薄的液体,全都射进了她那只冰冷的靴子内部。
我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地板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喘息。
胡滕举起那只长筒靴,借着办公室的光,看了一眼里面那团白浊粘稠的液体,抬起了她那只裹着黑丝,同样沾满了我的体液的美足,重新插进了那只灌满了我三发精液的靴子里。
“噗滋……”
一声淫荡湿腻的水声响起。
我能想象到,她那裹着黑丝的脚趾,是如何碾过我那尚有余温的体液,黑丝纤维是如何被那些粘稠的液体浸透,然后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啊……”她满足地轻哼了一声:“……真暖和。”
她踩着那只特殊的长筒靴,一步一个咕啾地走向门口,在门口停下,回头,那双金色的眸子最后扫过我。
“我出发了,我亲爱的……绿帽奴指挥官。”她的声音冰冷又甜美。
“等我回来……再告诉你,他们的精液,和你的……有什么不同。”
门被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我那被榨干后的一片狼藉。
胡滕离开后,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我的喘息声。我瘫倒在自己的精液和羞耻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几分钟后,门被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