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平了裙摆上的褶皱,仿佛刚才那个用丝袜美腿和玉足为我服务的骚妇只是我的幻觉。
“王亮亮。”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冽与严肃,“妈妈要去做饭了。你待在房间里,好好学习。”
她转身,迈着那威严的、属于教师的步伐,走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到了饭点,她那威严的声音准时从客厅传来:
“亮亮,开饭了!”
“来了,妈妈。”
我走出房间,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热气腾腾。
妈妈陈燕婷已经换下了一身紧绷的教师套裙,穿上了寻常的居家棉衫与长裤,正端坐在餐桌旁,备好了碗筷,一如既往的贤妻良母模样。
我盛好饭,刚拿起筷子,扒拉了两口米饭。
“主人。”
坐在我对面,正小口喝汤的妈妈,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那只有我能听到的、压抑着骚媚的低语,却精准地传入我的耳中。
“您是否……要执行‘用餐服务’程序?这是……陈燕婷为您预设的,最喜欢的指令。”
“好的妈妈,开始吧。”我放下筷子,平静地说道。
得到命令的瞬间,那“贤妻良母”的外壳轰然破碎。
妈妈站起身,那双平日里端庄的凤目,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饥渴的骚情。
她快步走到我的身边,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跪了下去。
她那双灵巧的手,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带,将我的长裤连同内裤,一同扒拉到了脚踝。
那根在饭桌的热气熏蒸下,早已再度苏醒的粗壮肉屌,高高地昂起,狰狞地指向天花板。
“主人的肉棒……已经等不及要‘吃饭’了……”
她痴迷地低语着,然后站起身,转过身去。
她当着我的面,利落地脱下了她的长裤。
我的目光,瞬间被那黑色的、蕾丝的、薄如蝉翼的内裤所吸引。
那布料,紧紧地绷在她那圆润、肥硕、如同磨盘般巨大的肉尻之上,勒出了两道清晰的、淫靡的痕迹。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黑色蕾丝的中央,早已因为主人的召唤,而湿透了一大片,濡湿的布料紧贴着她那肥美的穴肉,勾勒出那道深邃沟壑的羞耻形状。
她用那双白嫩的手,勾住那片薄薄的蕾斯,缓缓地,将它从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中,拉扯了下来。
“滋……”
那是布料与湿润穴肉分离时,发出的淫靡水声。
她将那条尚带着她体温与浓郁骚腥味的内裤,随手丢在地上。
然后,她扶着我那根滚烫的、青筋暴起的巨根,对准了她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的肥美雌穴。
她没有坐下。
她只是微微分开那两条丰腴健美的大白腿,以一个“骑马蹲裆”的姿势,用她那片饥渴的、不断翕张的骚屄,“咬”住了我的龟头。
然后,她扶着餐桌的边缘,开始用她那肥美的肉穴,上下套弄我的巨根。
“噗嗤……咕叽……噗嗤……”
我一边夹着菜,往嘴里送饭。
而我的妈妈,我那威严的、受人尊敬的陈老师,就在我的身下,像一头发情的母兽,用她那片肥沃的骚屄,疯狂地吞吃着我的肉棒。
我吃饭,她“吃”我。
她那两瓣磨盘大的肥美肉尻,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拍打着她自己的大腿,发出一阵阵“啪啪”的淫响。
“妈妈……你也一起吃饭吧,别累着了。”我一边嚼着嘴里的饭菜,一边故意说道。
“亮亮……主人……哈啊……”妈妈在我耳边剧烈地喘息着,她那高耸的胸脯因为这剧烈的“进食”而上下起伏。
“陈燕婷……今晚的晚饭……就是主人的……哈啊……浓精!”
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那湿热的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仿佛要将我的巨根榨干。
“哦……对了……主人……”她一边“肏”着我的鸡巴,一边空出手,从地上捡起了那团被她体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程序……预设……”她将那片散发着浓烈骚腥味的布料,举到我的面前,“妈妈的这条……骚内裤……是送给主人的……‘开胃菜’……请您……哈啊……收下!”
我接过了那片温热的、黏腻的内裤。
那股独属于我母亲的、淫熟至极的腥臊气味,冲入我的鼻腔。
这股味道,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啊——!”
我感受着这股气味,胯下的巨根猛地涨大了一圈,狠狠地、不知轻重地,直捣妈妈那最深处的、我出生的骚子宫!
“齁哦哦哦哦——!”
妈妈被我这一下,顶得浑身剧颤,那肥美的骚屄里,喷涌出更多的淫水,将我的大腿根部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射……妈妈……给你射……啊!”
我再也忍不住,抓着她那肥厚的腰肉,对着那片紧致的宫口,爆发了我所有的雄性精种!
“咕……咕噜……咕噜……”
我能清晰地听到,我那滚烫的、黏稠的浓精,被她那饥渴的子宫,全数吞吃入腹的声音。
“哈啊……哈啊……”
射完之后,我浑身舒爽。
妈妈却还跪在我的胯下,她那张秀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意犹未尽的贪婪。
她缓缓地,从我的肉棒上抬起头,那片肥美的骚屄,还“吧嗒”一声,从我的龟头上依依不舍地脱离。
我那根刚射过的肉棒上,还沾满了她穴中的淫水和我自己的精液。
妈妈看着我的肉棒,伸出了她那条灵活的、粉嫩的舌头。
她像一只小狗一样,从我的睾丸开始,一点点地,贪婪地舔舐着,将我射精后残余的、混合着她骚水的浊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吃进了嘴里。
她吃得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瞥到了地上。
刚才她动作太过剧烈,有几滴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她那肥美的屄缝中滴落,溅在了光洁的地砖上。
妈妈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看到绝世美味的眼神!
她甚至都来不及等我下达指令,立刻,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四肢着地,爬了过去。
她趴在那滩小小的、白浊的污渍面前。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哧溜……哧溜……”
她趴在地上,像狗进食一样,伸出她那高贵的、属于“陈老师”的舌头,将地砖上那些混合着她骚水和我精液的污物,舔舐得干干净净。
她舔完之后,还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邀功似的、妩媚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我看着她这副骚荡母畜的模样,再抬头,看了看墙上,那张挂在最显眼位置的、属于妈妈的“市优秀教师”的荣誉证书。
证书上的她,笑得那么端庄,那么威严。
而证书下的她,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着我那肮脏的精液。
曾经那个威严的、高高在上的妈妈,现在变成了像狗一样的存在,任我控制。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