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在我们又一次交流对“熟女”的心得时,我震惊地发现,他,张涛,竟然跟我一样!
他也时常,会对着自己的妈妈手淫。
那种从自己至亲的、成熟的女性玉体上散发出来的淫熟味道,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快感,令我们两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欲罢不能。
我们,是真正的“同道中人”。
又是一个寻常的课间。
教室里人声鼎沸,吵吵闹闹。张涛像往常一样,鬼鬼祟祟地从书包夹层里,掏出了他那台智能手机。
他碰了碰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那副黑框眼镜之后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亮哥,快看,昨晚刚下的新货。极品!”
我立刻凑了过去,两颗脑袋紧紧地挨在一起,盯着那块小小的、发光的屏幕。
我们鉴赏得非常投入。
屏幕上,那来自日本的女老师,正卖力地表演着。那丰腴的媚肉,那对被大手肆意揉捏的硕乳,那张开的、流淌着淫水的蜜穴……
“亮哥,你看这个女的,你看她那对硕乳!我的天……”张涛的呼吸有些粗重,“表演得像个母狗一样……快看这个,看这个!逼里竟然喷出这么多水……”
我们两人正看得津津有味,胯下的肉根都开始不争气地发胀。
“你们在干嘛?!王亮亮!张涛!”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这声音……
当我发现声音的来源,是我那威严的母亲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母亲陈燕婷,不知何时,如同一尊煞神,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们的课桌旁。
她那双漂亮的凤目,此刻因为震怒而睁得极大。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们那台掌中宝镜的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淫靡画面,正分毫不差地映入她的眼帘。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精致淡妆下的肌肤,因为怒不可遏,甚至在微微颤抖。
“你们两个,跟我到办公室来!”
母亲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
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感觉双腿都在发软。
母亲“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那声音不大,却震得我心头发颤。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椅前,猛地坐了下去。
“你们两个,低头!看地板!”
我和张涛,如同两只待宰的羔羊,瞬间低下了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办公室那冰冷的地砖。
这个角度,这个视线……
我能看到。
我能清晰地看到,母亲那双穿着黑丝的腿。
她今天穿的,正是昨天那条黑色的包臀裙,配着那双漆黑的丝袜。
那双腿,就那样交叠着,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中。
那黑丝是如此的薄,又是如此的紧。
它紧紧地包敷着母亲那丰腴而结实的肉腿,将她那白嫩的媚肉,勒出了一道道令人遐想的痕迹。
那漆黑之中,又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红润。
这幅景象,在这压抑、威严的训斥氛围中,显得格外的……下流。
我们两个,强行地,拼命地,压抑着自己胯下的肉根。
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搭帐篷”。
不然,那后果……很容易,很容易就会给妈妈看出来。
“张涛!”母亲的声音打破了死寂,“老师我真是看错了你!”
“老师我一直以为你,是非常乖的孩子,是非常积极向上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孩子!”
“我教了这么多的学生,没见过你这样!这样恶心!龌龊的学生!”
母亲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鞭子,狠狠地抽在张涛的脸上。
“陈……陈老师……我……我知道错了……”张涛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现在知道错了?”母亲冷笑一声,那声音里的轻蔑和厌恶,不加掩饰。
她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肉腿,优雅而威严地,翘起了一个二郎腿。
这个动作,让那黑色的包臀裙,又向上缩短了几分。
那黑丝包裹下的大腿,绷出了一道更加诱人的曲线。
“你不仅自己看这种龌龊的东西,还带着同学一起看!明天,写一份一万字的检查交给我!你等着挨处分吧!”
“还有,你这学期的‘优秀学生代表’,也别想了!”
“然后,”母亲顿了顿,说出了那句对张涛而言,如同死刑宣判的话:
“明天晚上,到你家里家访!我必须给你父母,好好反馈一下这个问题!”
妈妈抬着二郎腿,那高高在上的姿态,那威严无比的审判,终于彻底击垮了张涛的心理防线。
我看到,张涛那“好学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泪珠,从他的眼眶里滚落了下来。
“还有你,王亮亮!”母亲的目光转向我,那股寒意让我一哆嗦。
“等回家,我再好好教训你!”
“现在,你们两个,给我滚回去上课!手机,给我交了!”更多精彩
回到了教室,我和张涛两个人都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双眼无神,没有一丝一毫上课的心思。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窗外的阳光明明那般刺眼,我却感觉自己如坠冰窟。
“张涛……”我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声音干涩,“怎么办……我妈回家,肯定要打死我。”
我六神无主。我的满脑子,都是妈妈那张因震怒而扭曲的脸,以及她那双抬着二郎腿、包裹在黑丝下的威严肉腿。
张涛没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身体在发抖。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牙齿上下打颤的“咯咯”声。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好学生”微笑的脸,现在,比我桌上的练习册还要惨白。
“张涛?你……你还好吧?”我有些不安地问道。
“家访……处分……一万字检查……”
他像个梦游的人一样,喃喃自语。
“我爸妈会杀了我……他们会真的……真的杀了我的……”
“我的‘优秀学生代表’……全完了……全完了……”
我忽然意识到,他比我更怕。
我,王亮亮,顶多只是怕回家被我妈用鸡毛掸子狠狠地打一顿屁股,关几天禁闭。
可张涛……
他怕的,是“身败名裂”。
他那个“好学生”的壳子,他那个人前的完美形象,对他而言,比我的脸皮,甚至比我的命,都金贵多了。
“亮亮……”
张涛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冰冷刺骨,全是黏腻的冷汗。
“亮哥……你……你得帮我……”
“我帮你?我他妈自己都保不住了!”我厌恶地甩开了他的手,“都怪你!非要拉着我看那个……”
“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用了!”
张涛猛地压低了声音。
那一瞬间,我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一股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