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也无定论。”他思虑片刻,眉头紧锁起来,“不过,若这场战争里有巫师的参与……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托人给前线的那位殿下带个口信为妙。”
风雪过后,室外的空气更加寒冷。
一群信徒聚集在砖瓦房的火炉旁,手里各捧着一束银叶草。
细看之下,可以发现这些小小的叶片上绘有错综复杂的纹路,就像某种隐秘的脉络。
“圣女大人,咱们真的能用这草,变出那个疗伤的大光球来?”扎着白头巾的男人疑惑地挠了挠头。
“请先试一试,昆丁先生。”艾拉望着围成一圈的信徒,心脏快速地跳动着,“大家都记得我说的咒语了吧?”
按照克莱文指示的那样,操控光元素在这些草药上进行附魔后,第一批魔力碎片很快就制作了出来。
她按捺不住期待的心情,立刻召集了信徒们进行实践。
昆丁紧紧捏住银叶草,开始默念咒语,直到脖子都憋红了,终于看到一个细小的光点从指缝里冒出来,当即瞪大了眼睛。
而在他身旁的法娅却是咦了一声,手中竟升起了一个闪耀的光球。
“我做到了,我能发光了!”法娅激动地高举着手,光球在她掌心跳动。
四周其他的信徒们也陆续显现出光亮,尽管大多数的光芒都相当微弱,但聚在一起足以将整个厅堂照亮,惊奇与欣喜的声音顿时此起彼伏,如海浪般簇拥着艾拉。
她欢欣雀跃地穿梭于众人之间,仔细观察每个人施展法术的情况。
确认信徒们可以使用魔力碎片进行基本的治疗之后,艾拉便开始教他们绘制那些复杂的法阵。
虽然图案复杂,但只要一个人学会,就可以教给下一个。
知识在信徒中迅速地传播开来。
艾拉很快发现,他们之间有着些许资质的差异,这种资质与信仰并没有太大关联,光愈术掌握得最出色的,往往是法娅这样的年轻女性,她们的魔法适应性与光属性相契合,因此施法时总是事半功倍。
好在即使资质稍差,也可以通过魔力碎片的数量来弥补。
通过不断的实验和改进,需要注入的魔力量已经控制在了她能够轻松恢复的范围之内。
仅需对大量药草进行一次性附魔,便能制作出足够信徒们使用的量。
起初,克莱文将这种经过附魔的银叶草命名为魔力碎片,但当艾拉将这些药草分发给信徒后,他们更愿意称之为圣女赐福的神草。
尽管艾拉多次向信徒们强调,自己在这一切中扮演的角色微乎其微,真正研究出关键法阵的是那位大魔法师,信徒们仍然把这当作她的自谦,对她的态度越发崇敬。
“神草……?他们说的没错……如果不是你,发现那种药草的功效……确实无法轻易实现。”
被她压在床褥上的黑发男人低低地沉吟着,修长的双腿轻颤不止。
“不过……圣水的原理已经调查完毕,你确定还需进行后续的……实验吗?”
“您讨厌我这么做吗?”艾拉扶着蓄势待发的欲望,满脸羞涩地在他股间滑动,顶端刚触及柔软的入口又挪开了些许,“是不是……我让您觉得困扰了?”
“不,只是……”克莱文的话语在嘴边徘徊,心里的矛盾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在他的一手促成之下,如今的局面已经彻底偏离了最初的预想。
不仅没能制止圣女的影响力进一步扩大,甚至让普通人得到了魔法的使用权。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些平民尚不清楚圣水与魔力碎片之间的渊源。
然而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也逐渐超出了监护人和被监护者该有的界限。回去之后,他要如何同王子殿下交待?
“克莱文先生……”
艾拉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魔力之源近在咫尺,光是被轻轻触碰,就使他感到力不从心,几乎要沉沦其中,再也无暇思考。
所有的犹豫和迟疑都在瞬间化为了无形,他深吸了一口气:“行了……别磨蹭,快点……呃?!”
话音未落,女孩便如愿以偿地挺入了他的身体,粗硕的肉柱将软嫩的皱褶撑开到极限。随着甬道被凶猛的异物挤入,呻吟声不断从口齿间溢出。
“好暖和……”艾拉卖力地撞击着,面色红润,情绪高涨,像是沉溺于糖果之甘美的孩童,“嗯,里面软软的……和之前一样舒服……”
她抓住男人的腿弯尽情耕耘,望着那理性的黑眸在自己的顶弄下变得一片迷蒙。魔力在身体中涌动,抽插不知持续了多久,浊液才终于释出。
艾拉的眼皮沉重起来,她似乎习惯了把阴茎埋入男人的身体就寝。
脑袋上传来轻柔的抚摸,温热狭窄的甬道如同一柄无比契合的剑鞘,将她舒舒服服地包裹在当中。
正当以为自己会徐徐进入梦乡时,久违的白雾出现在她的眼前。